第21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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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老爷…饶…饶命啊!”王赖子磕头如捣蒜,再不敢隐瞒,“是…是杨振昌!那…那装鸡的麻袋也是…也是他带来的!他…他嫉恨同心村…开…开磨坊…抢了他家生意……对!就是他嫉恨被抢生意!都是他!都是他撺掇小的来的!大老爷明鉴啊!”
    命都要没了,王赖子哪里还顾得上日后?他一股脑的把事情往杨振昌身上推,想着杨时肯定会想法子捞他儿子,自己可是没有半点依仗啊!
    “杨振昌?”沈悠然刚去鸡舍那边查看完回来,听到这名字有些意外。王赖子偷鸡摸狗不足为奇,可若是杨振昌……那这肯定就不是简单的图财了。
    一旁的刘力群听到也面露诧异:“竟是他?”想了想又不由的摇头叹道,“何至于此啊……”
    李主簿将几人反应尽收眼底,神色不动,只对老乔道:“既已供出同犯姓名,老乔,劳烦你再带人跑一趟,将嫌犯杨振昌暂押至沈家。”
    说完,又吩咐另外两名衙役,“将此人连同证物,一并押至山下,待另一嫌犯归案,一并带回县衙候审。”
    老乔抱拳领命,带了两名衙役往大杨村那边去了。
    李主簿这才又转向沈悠然和陈金福,语气缓和了些:“突发变故,料想你们心里牵挂,可留一人在此善后,清点损失,安抚村民。明日,携损失清单,再带上这位赵村民,到县衙户房录份详实口供。待事实查清后,届时赵县令自有公断。”
    听完李主簿的话,沈悠然和陈金福连忙躬身道谢。两人商量两句,便由陈金福留下善后,沈悠然则陪着李主簿一行人往山下走。
    李主簿缓步而行,走出一段,才侧头问沈悠然:“方才见你面有异色,那杨振昌,可是与你们村…另有些瓜葛?”
    沈悠然略一沉吟,觉得此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将杨振昌是杨时儿子的事情说了,接着又将杨振昌在镇上开豆腐铺、以及两个村子因造谣产生的一些摩擦,拣紧要处说了一遍。
    一旁的秦掌柜听罢,摇头感慨:“生意上的事,本就是各凭本事吃饭的,何至于……走到这般地步呀。”
    李主簿也微微颔首:“商户竞争本是常事,但行此不法之事,便是自毁前程了。”
    说着,他又宽慰了沈悠然一句,“不过这样看来,此事缘由便基本清晰,你放心,今日鸡舍的损失,定会责令他们照价赔偿。”
    沈悠然连忙又躬身道谢,又有些迟疑地问了句:“那磨坊那边,大人…还过去看吗?”
    李主簿笑着点头:“自然要去的。些许枝节,不足挂怀,岂可耽误既定公务。”
    不多时,一行人便下了山,沈家就在山脚,这会儿围着瞧热闹的人早已经散了,院子里只剩几个同心村的人还在厨屋和院里帮着张罗。
    钱大和刘胜两个正陪着留下的两名轿夫在院里喝茶,忽见王赖子被衙役扭着押进来,皆是一愣。
    钱大连忙起身,诧异道:“两位差爷,这…这是怎么说的?”
    等到从衙役口中听明白怎么回事后,钱大顿时火起,冲上前照着王赖子身上就是结实的两拳:“好你个下作黄子!敢祸害我们的鸡雏!我打死你这王八羔子!”
    听到动静的周桂英和李金花也急慌慌从厨屋跑了出来,周桂英见钱大当着官差的面动粗,正要上前拉他,一听这话,立马收住了脚,也顾不上什么官差不官差的了,指着王赖子也跟着啐骂了几句。
    王赖子缩着脖子,不敢抬头吭声。
    那押着他的衙役倒是劝了一句:“大伙儿放心,此事衙门既已过问,定会秉公处置,还大伙儿一个公道。”
    说着又对钱大道,“劳烦钱兄弟寻捆结实麻绳来,先把这人捆到后院去。今日毕竟是沈义民府上喜庆日子,总不好让他在前头碍眼。”
    “是…是……”钱大这才冷静了些,喘着气点头,又忙陪笑道,“我方才气…气糊涂了,两位差爷别见怪,我这就去拿绳子。”
    一旁的李金花也回过神来,忙道:“有…有绳子!”说着转身进了厨屋,从东窗下的杂物架上拿了捆麻绳给钱大。
    钱大帮着那衙役把王赖子捆结实了,推搡到后院拘着,又嘱咐刘胜好生招待院子里的衙役和轿夫,自己则连声赔了几句罪,便转身匆匆往山上鸡舍跑去了。
    赶到鸡舍时,陈金福和赵大根两个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死去的十七只鸡雏用旧布裹着,在稍低些的位置挖了个浅坑埋了。
    另有三十来只被王赖子胡乱塞进麻袋受了惊的,眼下都蔫蔫地缩在角落新隔出的一个小圈里,赵大根正蹲在地上,小心地一只只检查着,心疼地直抹眼泪。
    钱大看得心头火起,一听陈金福说王赖子供出的同伙是杨振昌,还让人给跑了,他立时瞪圆了眼,怒骂道:“他奶奶的!”说着转身就要往大杨村那边冲。
    “你别慌神!”陈金福忙伸手拦住他,“天旭已经追过去了,乔班头也带着两位差爷赶过去了,你就别跟着添乱了!留在这里帮着收拾收拾是正经!”
    钱大这才喘着粗气停下,他平复片刻,才恢复了理智,又对赵大根道:“赵叔,这些受惊的鸡雏,最好还是跟旁的分开,在旁边鸡舍再收拾出一块地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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