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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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怎能一点相似之处都无,甚至皇帝因为想不起那名被她凌辱的琅泽长相,却深刻记得那无辜惨死的小将军的脸。
    越回想,越觉得幽王更像是小将军的种。
    所以皇帝感到愤怒,她接受不了自己替旁人养孩子,气恼到甚至忘了若非她那夜酒醉凌辱了臣妻,小将军和她的妻子本来就可以自己养育自己的孩子。
    是她抢了小将军的妻子,也是她用手段把幽王抢回宫中抚养。
    但皇帝还是感觉到了欺骗,计算从始至终也没有任何人同她说过那琅泽怀着的是她的孩子。
    皇帝固执地将自己犯下的错归结到那被凌辱的琅泽身上,但人早就死了多少年,再恨再怨难不成要将人从棺材里挖出来问个是非对错吗?
    所以皇帝在一日日的怀疑中积攒了太多怨怼,直到幽王十岁那年,看着那张脸越来越与自己毫无关联。
    皇帝再也忍受不了,想要将这个人生污点彻底抹去。
    精心制造了一场意外,年幼的幽王被刺客掳走,本来是要偷偷将幽王处死的,可惜幽王实在命大,侥幸逃了出来,只不过是双腿断了,从此不良于行。
    甚至于这双腿原先本没有这么严重,只不过是皇帝授意,不让御医将她治好罢了。
    以至于一拖再拖,最后这双腿再也没有治愈可能。
    幽王垂下眼帘,她之所以察觉自己的身世真相,也是当年那场精心策划的绑架之中不慎听到了准备将她灭口的刺客亲口道出真相。
    原来想要她性命的人竟然是自己自小便当神明一般敬仰爱重着的母皇。
    这些年来,幽王无数次想问,如果自己当真不是女皇的孩子,那女皇为何非要将她抢回来,害死了她的母亲与娘亲。
    若是自己当真与女皇有血缘关系,女皇又何苦如此磋磨自己,仿佛她们不是母女,而是世上对彼此仇恨最深的两个人。
    幽王话音落下许久,三人都一致保持着沉默。
    凤听与苏洛两妻妻是在默默消化着这惊天大秘密,而幽王,陷入过去的回忆里,眸中情绪翻涌,也无心再度开口说些什么。
    过去了将近盏茶时间,凤听才开口打破了这场诡异的沉默。
    “殿下,恕我直言。”
    幽王回神,看向发言的凤听,眉头揪起,对凤听接下来要说的话若有所感。
    凤听没多犹豫,她生来就不是那种喜欢迂回的人。
    凤眸锐利盯着坐在下方的幽王,红唇轻启,问道:“如今陛下将您视作她人生最大的污点,若是未来您也有荣登大宝之日,是否也会如此。”
    她并不打算同幽王打太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问出自己的忧虑。
    “将今日得知您身世真相的我们妻妻二人同样视作您人生最大的污点。”
    幽王一怔,似乎有些不明所以,她一脸不解地看着凤听。
    问道:“你怎会如此想?”
    随即又摇了摇头,直言不讳地同凤听说道:“无论我是否是母皇的血脉,我的身世来历对于我而言都不会是污点。”
    “我之存在,是我阿娘苦难的铁证,这世间不该有人遗忘一个本该拥有简单却幸福平安一生的可怜琅泽。”
    她言辞笃定,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平日里看着那样阴翳狠厉的人,此刻脸上神情却称得上是柔软。
    “有朝一日我若真能登上皇位,自会代母皇下罪己诏,将当年真相大白于天下。”
    无论是为祖国抛头颅洒热血却被自己所护卫效忠着的君主抢夺凌辱妻子还暗中加害以至于惨死边境无法归家的小将军。
    还是为了那个即便承受了凌辱却还是心软留下一条无辜的小生命并且拼死带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无辜琅泽。
    幽王从不觉得自己的存在有多不堪,将她看成不堪的人只不过是自己问心有愧。
    “我这条命,是我阿娘用命换来的,它便是我阿娘此生给我最宝贵也是唯一的礼赠。”
    凤听与苏洛听到她这样的话不由也深受触动,也是在这一刻,两人都感觉到自己仿佛重新认识了幽王此人。
    却见幽王脸上甚至多了一丝笑容,那双雾蒙蒙阴沉沉的眸子难得有些狡黠灵动。
    她说:“我反而更希望自己是小将军的血脉。”
    也不至于偶尔会为自己身体里流着另外一半肮脏的血脉而感到自我厌弃,她总会想着,或许没有自己,阿娘当初也不必因着难产丧命。
    若不是阿娘有孕,皇帝也不必担忧皇嗣血脉流落在外从而做局,夺了那可怜小将军的性命。
    只不过幽王早就查明,她确确实实是皇帝血脉。
    阿娘被凌辱之时,小将军远在边关已久,已有大半年未曾回过京城,两人更是没有亲密的机会,又怎么可能隔着千万里让自家夫人怀上身孕呢。
    当年皇帝做得狠绝,自以为已经将所有知情人灭口。
    可毕竟从那琅泽怀孕到生育这么久的时间里,很难做到完全不泄露一丝风声。
    早在那琅泽被皇帝凌辱次日,她便亲笔写下一封书信交给了自己最信任的乳娘,那乳娘拿着信便远远遁走躲藏了起来。
    而那琅泽忍着悲痛,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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