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不善 第115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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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儿被人绑架了,绑匪留信,点明不准四叔再轻举妄动。”霍千羽语气亦是哀愁:“姝儿,你可知这是为何?”
    华姝心脏骤然一沉,应该是徐阁老。
    霍霆定是已经拿到了他把柄,对方抓住孤身在外的霍玄,从而反将一军。
    “姝儿,你知道缘由对不对?”
    “你有法子救他对不对?”
    大夫人抓得更紧了,抓着华姝手臂火辣辣地疼,但她整个人沉浸在巨大的悲恸之中:“你看在这些年我们照顾你的份上,能不能让澜舟救他一命哟。大伯母求你了,大伯母、大伯母给你跪下……”
    大夫人说着就要屈膝跪下,被众人拦住后,哭得声泪俱下,悲痛欲绝:“我就玄儿这一个命根子哟,没了他,可叫我和千羽往后怎么活啊……”
    看着她哭得几近昏厥,华姝的心也一抽一抽地疼:“王爷现下人在府外,等回来定不会坐视不理的,您放心吧。”
    霍千羽摇摇头,“父亲去寻过四叔了,没见到人。”
    华姝了然,难怪大夫人会不顾形象地来当众下跪求她。
    霍霆避而不见的态度,已算是在霍玄和她之间作出变相取舍。手心手背都是肉,还有南边濯缨等人的事牵绊,霍霆眼下也是步履维艰,腹背受敌。
    华姝攥紧指尖,指甲嵌入肉里,良久轻叹:“我会想法子劝说他的,夜里天寒,你们先回去等消息吧。”
    霍霆像是猜准她会心软应下,当夜直接宿在了外面,第二日一整天也是未得照面。
    期间,老夫人派桂嬷嬷来帮忙打点明日启程去吐蕃的行囊,旁敲侧击地打听过霍霆的行踪,华姝的心宛如架在火上煎烤,被撕裂得稀巴烂。
    桂嬷嬷走后,华姝就病倒了,虚弱地躺在床上,喝过药沉沉睡去。
    霍霆闻讯连夜赶回来,子时已过半。守在床边凝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疼难掩。
    “澜舟,你回来了?”华姝咳了几声,在他搀扶下靠坐在床头。她没有逼问他霍玄的事,只抬手轻抚他眼下的黑青,“这几日累坏了吧?”
    霍霆回握住她手,歪头浅蹭了蹭她掌心,缓缓消解着连日的思念与疲惫,“无妨,熬过这段时日便好。”
    “嗯,会熬过去的。”华姝依偎进他怀里,也用脸颊浅浅蹭着,汲取着温度与慰藉。鼻头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浓烈气息,深深嗅着一遍又一遍。
    霍霆感受到怀中姑娘的不安,牢牢地回抱住她,轻抚后背。
    华姝也将他抱得更紧,脸颊从他胸膛蹭到颈窝,从颈窝蹭过喉结、下巴,最后流连在他唇瓣处,秀气地小口小口吮着。
    霍霆哪能经得住她这般撩拨?低头回吻,动作温柔,浅尝辄止,只为能安抚她几分。
    然而耳鬓厮磨间,他忽觉大脑眩晕,身子大片大片地软下去,错愕不矣地紧紧盯着她,“你——”
    “是迷药发作了,待到明早就会自行散去。”华姝褪去羸弱的病态,轻手轻脚地将他放平,含泪低头印下一吻:“澜舟,对不起。”
    她衣袖的流苏,贴着他指尖划过。
    霍霆下意识伸手去握,可那流苏像极了流动的散沙,他怎么都握不住。
    *
    次日一早,东厂
    容城匆匆来禀:“督主,底下的人传来消息,说是、说是华姑娘沉塘了!”
    尸体是今早刚从霍霆池塘打捞上来的,外袍飘在冰面上,尸体泡发了,尚有一直绣鞋遗留在岸边,勉强能辨别身份。
    裴夙轻撇一眼容城大惊小怪的表情,不以为意地继续喝着鸡丝粥,“要不说呢,小姝是我徒儿,你只能做侍卫。”
    容城脸色一红,“督主的意思是……华姑娘是金蝉脱壳?”
    “想必是司空震那老东西自作聪明了。”裴夙阴恻恻一笑:“呵呵呵呵……”
    他之所以没出手保住宋礼的尚书之位,就是为着司空震会放心投敌,确保那纸条上的秘密会落入华姝的手上。
    再经和亲一事逼迫,华姝与霍霆不得不分道扬镳。如此,她才会一门心思去破解那纸条,离京寻来答案。
    容城有一事不解:“您如何就断定华姑娘是奔着那纸条之上的地方去,而不是随意找个地方栖身?”
    “你莫不是忘了,她那路引和户籍皆是本督所办。”自昨夜出城起,她这一路的行踪,他自然了如指掌。
    容城惭愧:“督主英明。”
    可就像裴夙所称赞的那般,华姝能作为他的徒弟,心思何其缜密?
    大约三日后,暗中跟踪华姝的东厂番子回来请罪:“督主恕罪,属下等人将华姑娘给、给跟丢了。”
    大雪漫天,裴夙握在手中的伞柄骤然断作两截,瞳孔震颤:“你可敢再说一遍?!”
    第60章 “你刚说,是谁领兵?”……
    “砰砰砰!”
    晌午时分, 云城一家医馆的木门被人重重锤响,惊得左邻右舍的鸡犬不宁。
    来人嗓门粗犷:“张大夫在家吗?”
    “来了来了。”不多时,堂内一道单薄的身形边披青衫,边匆匆来到门边, “门外何人?”
    “张大夫, 老奴是何府管家, 来给您报喜啊!”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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