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侯爷驯养手札(重生) 第5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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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了一声,“夫人什么时候拗得过你,你上战场的这些年,天天都睡不好觉,我娘说还是你回来这几日睡了个囫囵觉。”
    孟长宁感受着伤疤上的药膏,透入肌肤,冰冰凉凉,连从前的陈年旧伤都一一抹上了。
    长青抹完之后把药膏留下了,叮嘱道:“每日早晚各一回,你自己抹,后背上那些抹不到的拿镜子。”然后转身就走了。
    孟长宁傻眼在原地,“就走了?这么没良心?抹不到的叫我自己拿镜子?”她穿好衣服,然后拈着翠绿色的药瓶,嘴里嘀咕,“就知道不能指望她,也不知道这药多少钱。”
    把药瓶收好,孟长宁一身男装就出了门,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只见一个小男孩拿着一个油纸包过来了,笑得一脸欢快,露出缺了的两颗门牙,“孟哥哥,你的糖!”
    “好勒——”孟长宁收下油纸包,然后拆开拿出一颗喂进小男孩的嘴里,小男孩笑嘻嘻地跑了。
    孟长宁看着他蹦蹦跳跳的背影,也忍不住嘴角上扬。
    谢锦随这个臭脾气,说不来还真不来。那天之后,不知道从街上哪里找来一个小男孩,回回让人家跑腿。第一次上孟家的时候,小男孩开口就问:“有一个姓孟的泼妇在家吗?”
    气得孟长宁差点没把人打出去,拿糖果一勾引才知道,这是谢锦随那个混蛋教的。那混蛋到还有自知之明,轻易不敢出现在孟长宁眼前。
    孟长宁便拿着谢锦随给的糖去哄小孩子,想他叫自己姐姐,可偏偏小男孩瞧着她男装的模样,怎么都不肯叫姐姐,改口叫了哥哥。
    孟长宁扔了一颗话梅糖在自己嘴里,真酸!趁着还在自己手里,赶忙多扔了两颗。
    “嗯?”一声危险的疑问声传来。
    孟长宁转身讨好一笑,“嘿嘿——”然后把话梅糖都乖乖放在了那高高举起的讨债手上,“我就是尝个味道。”
    接过了话梅糖的长正也憨憨一笑,“下不为例,我拿给长青了。”
    “嗯……”孟长宁笑着送走自己最心爱的话梅糖,心都碎了。话梅糖要是留太久,会潮的,口感就不好了……可是,接连大半个月谢锦随送来的话梅糖最后都进了长青守着的糖罐子里……
    孟长宁心里愤哉怨哉,都怪谢锦随送东西还送得这么大摇大摆,这下全没了。
    孟长宁砸吧了一下嘴,好在方才她多吃了两颗,嘴里还有一点儿味。身为一个前大将军,活到她这份上也是没谁了,也不知道长青是什么时候才能嫁出去,让她翻身农奴把歌唱啊。
    她吐出果核,然后出门,一路找到了城中最大的赌场。
    孟长宁站在赌场门口,看着客来客往的,一股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她摸着自己的下巴,琢磨着谢锦随都躲她躲了大半个月了,也该见见面,培养培养感情了吧。
    “嗯,有道理。哪有未婚夫在外边玩耍不带未婚妻的。”
    孟长宁把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地进去了。
    “来来来,下注了啊!”
    “我压大!”
    “压小!压小!”
    “我压豹子!”
    ……
    骰子声、下注声不绝于耳。
    谢锦随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骰盅,手攥在一起,手心都出汗了,心脏剧烈跳动,不停地默念“大大大!”
    “开——”
    “开!”
    ……
    在众人的期盼之下,庄家终于缓缓打开了骰盅,“一二二,小!”
    骰子一开,几家欢喜几家愁。
    谢锦随像是一下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椅子上,看着自己所有的筹码被收走。
    肩膀被人戳得生疼,谢锦随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的筹码被其他人瓜分得一点儿不剩,心里在哗啦啦地流血。“干嘛呢?没看见小爷我正伤心吗!”
    又被戳两下,还两下,谢锦随生气了,“干嘛干嘛!都说了小爷正难过别招惹小爷我!”
    结果他一转头,傻在了原地,磕巴出两个字,“孟……孟……”
    孟长宁双臂抱胸看着他,抬抬下巴幸灾乐祸道:“都输没了?”
    “哼——”谢锦随像是被扔进了池塘里的落水狗,哪哪儿都狼狈,就剩下嘴硬这一号技能了。
    眼看着开下一局了,谢锦随没了筹码被人挤出来了。孟长宁冲他勾勾手指,谢锦随一脸警惕,“今天的话梅糖我已经叫人给你送过去了。”
    孟长宁凑过去,“我帮你赢一把怎么样?”
    谢锦随微微眯眼,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像是在看一只牛皮吹破了的癞□□,“你帮我赢?”
    “还有筹码吗?”
    谢锦随边怀疑边从腰带上解下了一块玉佩,“就剩这个了。”
    孟长宁点点头,“等着,我叫你下的时候就下。”
    这孟长宁会赌吗?谢锦随心里全是问号,可又一想孟长宁毕竟习武,说不定真有点儿什么门道。
    一连三把,孟长宁都没叫谢锦随出手。谢锦随看着孟长宁老大爷看下棋似的站在旁边,刚要说你要是不会就走,省得把他身上最后一点儿值钱东西都输没了。孟长宁就开口了,“去,下豹子。”
    谢锦随更怀疑了,豹子他压大压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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