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侯爷驯养手札(重生) 第45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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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顺的时候怎么能去招惹呢,又没有我给你撑腰。
    又写:“我今天晚上吃了三碗饭,每一碗饭看起来都像你。”
    孟长宁边看边笑,这是什么破比喻,旁人肯定不知道如今的摄政王私底下是这般没文化。
    再打开一封,字迹渐渐凌厉,上面控诉道:“长宁,你近来的信越写越短了,为了让它看起来均衡一些,我决定写长一些,将我的思念分给你一部分,这样就公平了。”
    再打开,“长宁,铁霸王死了,我把它埋在了后院咱们平常习武的地方,这样它就能一直看着我,我也能一直记着它了。”
    “长宁,今日我去晚了,李家铺子的话梅糖都卖光了……长宁,我牙疼……似乎是糖吃多了,可你从前比我吃得还多,为何你不疼呢?”
    孟长宁忍不住伸手摸着自己的侧颌,用舌头顶了顶牙齿,恍惚间真的有了疼痛感。笨蛋,我从前有长青和你看着,你如今是谁看着呢?
    “长宁,长鹤银枪染了灰尘我都擦干净了,宁夜剑也擦干净了。”后面还有一行小字,“虽然我不喜欢这个名字。”
    信最后还有一行字,每一个都肃正有力,可见书写之人何其认真,上面写道:“长宁,我很想你。”
    其实每一封信都是以这句话结尾的,孟长宁摸着那几个字,一丝酸涩涌上心头,眼眶一不小心就起了水花。
    他的信里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不说自己有多难,只说自己有多想她,也不说他在做什么,只在信中描绘每日的家长里短。不知道还真的以为他就如信中一般过得这般无忧无虑。
    每月一封,从不间断,都是通过长青寄给长正的,外人只以为是他们兄妹二人的家书,却不知道都是谢锦随写给孟长宁的。如今都已有整整三十六封,檀木盒都装不下了。
    怀抱着檀木盒和洒落了一床的书信,孟长宁歪倒在床上,趁着酒意渐渐眯眼睡着了。梦里她好像又看见了那个敢怒不敢言,每次生气都只敢生闷气的小纨绔,会撒娇,会示弱,还会撩人心炫。
    ——
    早晨起来的时候,孟长宁拾掇好一身出了营帐。
    天光微明,经过了一夜的安宁,清晨的扬尘少,看起来清晰许多,空气也见好。褐色的帐篷和灰色的土地相得益彰,军营里到处都是跑步训练的声音,充满了活力和阳刚的气息。
    好在昨夜的酒饮得不算多,宿醉的后果不太严重。孟长宁的心情也好了几分,跟在一个队伍后面跑跑步,速度不快,渐渐就被人落下了,可她也不觉得难过或是生气,已然习以为常了。
    约莫半个时辰的时候,天已大亮,孟长宁停下脚步,气息微喘,额头布满了一层薄汗。偶尔会遇见打招呼的士兵冲她喊“将军”,孟长宁冲他们点点头,算是回应了。
    她如今无官无职,又不领兵打仗,众人叫她一声将军不过是看在从前的面子上。偶尔也有新来的士兵会问为何叫她将军,每每这时,倒是有较为年长的老兵为孟长宁说几句话,可她自己却只是笑笑。
    回来的时候刚好遇见左路,他看了一眼孟长宁的腿,“最近觉得怎么样?”
    孟长宁抬抬左腿,向他示意一下,“比之前好多了,沈叔叔说能恢复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左路面色有些沉重,“要是我能早些回去……”
    孟长宁打断他的话,“你就算回去了,我也不会让你和我一起的。”她边说边完营帐中走,“再说了,你和我一起都进去了,谁来救我?”
    话虽如此,可左路心中还是很遗憾,要不是这腿伤了经脉,又被打入天牢之中,没能得到适时的治疗落下了病根,孟长宁如今也不会退居幕后,只做一个出谋划策的人。只可惜再不能像从前一样与他一同上战场并肩杀敌了。
    孟长宁一瞧左路的脸色便知道他又在想什么,这三年来他无时不刻不在自责,把这一错处归在自己身上,要照孟长宁的看法,他这就是想太多。她自己做了选择的事情,无论后果如何都是要自己承担的,哪里需要别人来负责。
    再说了,如今看来这结果也算是不错,起码罗城之灾的连锁反应没有出现,连宋保住了,弟兄们也都在,这已然是在逆天改命了,只不过是付出了这么些代价,还有何不满的。
    不过他钻进了牛角尖里,孟长宁拉也拉不出来,便随他去了,进了营帐,她照例询问,“今日巡防的情况如何?”
    一到正事,左路也立刻严肃起来,“边防与往常一样,不曾出现什么大问题,不过近来连宋城里面倒好像是出现了不少陌生人,可是又都有路引,路引也查验过了是真的,应当都是正常搬迁过来的。”
    左路回忆起之前遇到的事情,“之前也出现过这个问题,或许又是哪个村镇举镇迁移吧?”
    不过左路也不是很确定,出是出现过,可近来却让人觉得太过频繁了,心中总有种隐约的不安感。
    孟长宁蹙眉,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良久道:“这件事还是多小心留意得好,你派人暗中盯着,若是三个月后还是没有异动,那便算了,若是有必须即刻上报。”
    “是。”
    此事的诡异之处不仅左路心有怀疑,连孟长宁也必须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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