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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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线似乎有些刺眼,他不适地眯了眯,眼神涣散而迷茫,没有焦点。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疼吗?我、我去叫医生!”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下意识地就像往常无数次那样,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长庭知的脸颊,想要感受那真实的温度,确认这不是他另一个绝望的梦境。
    然而——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苍白皮肤的瞬间,长庭知的头微微向后一仰,以一个清晰无比的、带着抗拒意味的动作,避开了他的触碰。
    余赋秋的手,就那样僵硬地、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狂喜凝固在脸上。
    他怔怔地,对上了长庭知清醒过来的目光。
    以往那双充满爱意的眸子,此刻只有全然的冷漠。
    他听见长庭知冰冷的声音。
    问他:“你是谁。”
    第4章
    “你是谁?”
    或许是余赋秋僵硬在那里很久没动,长庭知拧着眉头,指尖揉着眉心,疲倦万分,“你应该是我的助理吧,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和我说说。”
    助理?
    余赋秋攥着水杯的指节泛白,声音发颤地问:“你,你不记得我了?”
    这个问题显然超出了长庭知所认为‘助理’该关心的范畴。
    他按揉眉心的动作顿住了,终于抬起了眼,然而,那目光里面没有丝毫对眼前人异常反应的探究和好奇,只有被打扰后的不悦,以及……一种仿佛被什么粘腻的东西缠绕上的厌恶。
    他最厌恶这种越界,带着私人情感的试探,尤其是在他大病醒来的时候。
    “记得你?”长庭知扯了扯嘴角,充斥着冰冷的嘲讽和毋庸置疑的疏离,“我该记得一个助理什么?”
    “还是说——”
    他对上余赋秋含泪的眸子,神情一致,指尖紧抓着胸口的衣料,拧着眉头,为什么胸口这么难受?
    比他车祸醒来的疼痛还要难忍。
    他不喜欢这种超出范围的掌控。
    他凝视着余赋秋的脸,挑了挑眉,似乎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你是我包养的情妇?”
    “倒是你这张脸,”长庭知的目光在余赋秋漂亮却苍白的脸上逡巡片刻,带着一种审视货物的挑剔,“的确合我的口味。”
    他的话锋一转,语气冰冷:“不过,情妇也要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做好你分内的事情,而不是在这里问我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
    “只会浪费我的时间。”
    情妇两个字,如同最终审判的死刑,将余赋秋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前阵阵发黑,手上的杯子都要拿不稳,往后踉跄了两步。
    他养大长庭知十年,在长庭知找回了自己亲人后,他又被追了回来,结婚五年。
    十五年的陪伴,换来的竟是如此不堪的定位。
    “啪——”
    清脆的把掌声在病房炸开,长庭知偏过头去,左脸颊瞬间红了一片,他一怔,慢慢转过头,拧着眉头,看着站在床尾的精致妇人。
    他不明白,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为什么要打他。
    “还记得我吗。”
    褚宝梨冷冷地看着他,胸口剧烈的起伏,显然是被气的不清,扬起手,又在他的脸上打了一巴掌,“我是你长姐。”
    “长姐如母。”
    这两巴掌,在长庭知俊美的脸上留下了两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印,看着甚是滑稽。
    褚宝梨打完,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伸手扶着身边面色苍白,整个人摇摇欲坠的余赋秋,声音冷淡却分外有力度:“他不是你的情妇。”
    “他是你明媒正娶,法律承认,领了证的妻子。”
    “妻子?”
    长庭知轻笑一声,“先不说他,饶是您是我的长姐,在医院这种场合,不分青红皂白打我,是不是太过于冒犯了?”
    他的目光慢慢转到了余赋秋的身上,目光像刀子一样,上下打量着:“就凭他?”
    “一个男人?”
    似乎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他丝毫不顾及脸上的红肿和疼痛,抱着肚子嗤笑了起来。
    “编故事也要编的像样一嗲,为了钱还是为了别的?”他用指尖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我不是傻子,你们费劲心机演这出戏,真是难为我了,找来这么个——”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语气刻薄之际,“……合我口味,甘愿当我的‘情妇’。”
    他刻意加重了‘合我口味’和‘情妇’几个字,充满了羞辱的意味。
    “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冰冷地扫过余赋秋,最后定格在褚宝梨的脸上,说出的话如同最为锋利的冰锥,狠狠地扎向余赋秋已经千疮百孔的心:“就算他以前有手段,我以前真的眼瞎,找了他,那也肯定是玩玩而已,一个男人,也配称作为‘妻子?’简直是荒谬可笑。”
    “我喜欢的是女人,而不是喜欢一个男人,我恶心同性恋。”
    “当然,我不是歧视这个群体,我只是不会成为这种群体,并且也请你不要缠上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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