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检查过食材,怎么可能……
    他想要出声,他下意识地去看长庭知,在对上他眼神的一瞬间,他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有眼泪和嘴角的血混在一起,狼狈地流淌下来。
    而在着窒息的氛围,长庭知就站在那里。
    他冷冷地看着余赋秋,对施铜的行动没有一丝阻碍,甚至是默许的状态。
    直到施铜嘶吼着说出那句话的时候,长庭知才慢慢动了起来。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声音不高,却像是猝了毒的冰锥:“余赋秋。”
    他喊他的名字。
    余赋秋感到自己的心脏似乎停滞了下来。
    他很爱长庭知喊他的名字,他窝在长庭知的怀里,长庭知抱着他的腰,他仰头索吻的时候,长庭知会亲吻着他,从他们相交的齿间喊出他的名字。
    他生长春春难产的时候,长庭知哭着趴在病床边,握着他的手,流着泪撕心裂肺地喊他的名字。
    在他们官宣,全网瘫痪,无数的嘲讽铺天盖地朝他席卷而来的时候,长庭知只是简短地发了个视频,视频中的他紧握着余赋秋的手,挡在余赋秋的面前,他们十指交缠,坚定地面对镜头,他听见长庭知说:“余赋秋,是我的爱人。”
    ——余赋秋。
    ——球球。
    ——老婆。
    ——宝贝。
    ——宝宝。
    所有的一切都在此刻化作了灰烬,抵不住长庭知那声冰冷的声音。
    他说。
    “你不应该这样。”
    “那毕竟,也是条生命。”
    “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不仅仅是我、还有柯家,都不会放过你。”
    长庭知在走出这扇门,冷淡地扫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余赋秋。
    “施铜,带我去找小安,现在最重要的是陪在他的身边。”
    ……
    你不该这样。
    那毕竟,也是条生命。
    他出了什么事情,我不会放过你。
    与赋秋停止了所有的挣扎,也停止了流泪。
    他就那样瘫在冰冷的地板上,头发凌乱,脸颊红肿,嘴角渗血,目光直直的、空洞地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他忽然、极其轻微地、扯了一下嘴角,像是一个破碎到无法成型的笑容,又像是一声无声的叹息。
    ……
    黑暗中,似乎有烧焦的味道在弥漫开来。
    余赋秋却没有了任何的力气,他迷茫费力地半瞌着眼。
    啊,好黑啊。
    世界上又剩下他一个人了?
    忽然,前面似乎有一道火。
    他伸手想要去触碰。
    可是他没有了力气。
    鼻尖似乎闻到了火的味道。
    他神色恍惚。
    他想起了那一年,被拐卖到山中的妈妈被家里人接回去的画面。
    ……
    那一年,他七岁。
    妈妈的家人找到了警察,找到了这座被深埋藏于大山之中的村落。
    那时候的余赋秋才知道,他的妈妈是被拐卖来的,而他是被强、奸生下的产物。
    他的奶奶把他推到了警察的面前,“如果不把他带走,我们家就打死他!反正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无数的记者媒体,将镜头怼到他的脸上。
    余赋秋不知道那是什么。
    可是他觉得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他紧抓着妈妈的衣角,渴求妈妈把自己抱在怀里,揽在身后,去怼开这些令人害怕,会吃人的怪物。
    平常精神状态好,会对他一点点温柔的妈妈,此刻却把他推开来,妈妈情绪失控,面容扭曲,歇斯底里地踢着他:“让他滚!”
    “我不要他!”
    “他毁了我这么多年的人生,还要继续来祸害我吗?!”
    “被打死就被打死好了!”
    “你去死吧,求求你了……”
    余赋秋一把被推在地上,他的衣服被地上的碎石头开出了一个大口子,磨出了细微的红血丝,但他很快地站了起来,局促不安地抓着自己的衣服,想要把那个口子给掩盖下去。
    奶奶昨晚和他说,要他第二天穿最好看的衣服,不能出糗。
    他奶奶问他,想要跟在妈妈的身边吗?
    小小的余赋秋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答道:“想要!”
    妈妈不会和爸爸那样打他,虽然妈妈会打他,但是打的比爸爸轻多了,而且妈妈还会打他之后,在意识清醒之后,会温柔地给他吹吹青紫的伤口,告诉他下回要记得避让,不要那么老实的呆在原地被人打。
    余赋秋问:“即使是爸爸妈妈吗?”
    妈妈愣了一下,只是轻轻地抚摸了他的头,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已经变的硬邦邦的红薯。
    余赋秋把那个红薯紧紧地抱在怀里,舍不得吃,看着妈妈的眉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余赋秋摸了摸口袋里的红薯,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被围绕在人群中的妈妈,想要靠近妈妈。
    他低垂着头,看着妈妈破旧的鞋尖,在妈妈破旧的鞋尖旁边有一双白净的球鞋。
    这个球鞋是余赋秋只有在杂志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