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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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致卫疏抿紧唇线,一只手懒懒搭在沙发上,不情不愿地被他舔得满脸口水。
    男生漆黑的眉目、俊俏的脸庞全都湿漉漉了,像被水润过,神态依旧是有些不悦的,好像想发火,又忍着没说。
    裴曳见他一脸不情愿,竟有些想笑。
    突然间,裴曳发现自己有个变态的坏性癖,他喜欢在这种事搞强制,卫疏越冷着脸不乐意,他越是有快感来劲,就跟逗猫似的,很有意思。
    也就卫疏纵容着他,没和他计较这些事,不然真干起架他可能打不过。
    最后逗着逗着,他牛仔裤上已经被卫疏踹出来好几个灰鞋印。
    后来没过一会儿,卫疏闭上了眼,很久没有再睁开,眉目带着些困倦,居然是被裴曳亲睡着了。
    裴曳好笑地想,这种事儿上还能睡着吗?
    食髓知味,尝过之后,发现这滋味有多美就很难戒掉,更何况还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
    裴曳下身还依旧十分精神,他很想继续再和卫疏做点什么,但最终还是舍不得。
    他替卫疏拢住了衣服,重新系整齐衬衫的扣子。
    —
    路灯的光晕像薄薄的纱雾,一帧一帧地向后流淌。街道静极了,只有鞋底碾过的细微声响。
    裴曳背着睡着的卫疏,慢悠悠走在路灯下面,踩着落叶一步步往家的地方走。
    虽然他们这些天经常有二人单独待在一起的世界,但裴曳还是感觉这种时刻弥足珍贵,他一点儿也不想叫司机来打扰他们,就想用自己的双手带卫疏回家。
    很奇妙,裴曳一个人在外面走两步路都嫌累的人,背着喜欢的人走回家时,他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并且希望时间放慢,能多走一会儿。
    可能会耗费体力,手臂酸麻,但裴曳也偏执地认定这是最好的事。因为在这个过程中获得的开心,是其他事情比不了的。
    比如现在。
    卫疏睡着了,变得很安静,下颌落在他的肩膀,那短短的黑色碎发偶尔蹭过他的耳朵,痒痒的,很撩人。裴曳都觉得是来之不易的奖励。
    幸好卫疏现在睡着了,不然肯定要说他蠢,放着司机不用,非要走路回家。
    哈哈,想想卫疏会骂他,那好像也很幸福。
    听着夜晚轻微的风声,长长的街道只有他们两个人。裴曳时不时偏过头,用余光去感受那贴着自己的人。
    卫疏睡得很沉,长睫安然垂落,那显得傲慢的唇线,此刻也放松了。
    他就这样把自己全然托付,脸颊温热地贴过去,与之前那个戾气横生的男生完全不一样了,仿佛此时此刻,裴曳成了他世界上最安稳的港湾。
    裴曳弯了弯眼,心里说不出的满足,他调整了一下手臂,让背上的卫疏趴得更舒服些,然后继续迈步,走进下一片温柔的光晕里。
    每一步都踏在那由一点肌肤相亲点燃的无声星火上,这一路他走了两个小时,脚是疼的,但心是热的。
    直到最后,卫疏问他时,他也只是回答把卫疏从车上背了下来。
    卫疏做了个梦。
    梦里是夏天的气味,混杂着尘土、汗水,空气烫得人皮肤发疼。
    八岁的小卫疏站在工地临时搭建的窝棚外,男孩又瘦又小,手里攥着一张揉皱的诊断单。
    母亲的腿在这里摔断了,需要很多钱。
    工头叼着烟,不耐烦地挥手:“自己不小心怪谁?这里不负责赔偿!再不滚揍你了!”
    绝望像铁锈一样从胃里泛上来,卡在喉咙,这是第五十一次被拒绝。
    小卫疏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转身跑开。
    他走得漫无目的,甚至想着要不去偷钱吧,只要能救命就好。直到被一群衣着光鲜的孩子拦住,这些都是在学校里就见过的人,带着没由来的恶意,早就看他不爽。
    他们笑着,指着他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沾满灰尘的鞋子。
    推搡中,小卫疏跌倒在地,手掌擦破,火辣辣地疼。屈辱比疼痛更甚,烧灼着眼睛,他强忍着不哭,一次次站起来,又一次次被推倒。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喂,你们干嘛?”
    说话者是个小男孩,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
    大概是去哪里玩着撒泼了,小男孩满脸沾着泥巴,看不清长相。但却穿着一身精致的短裤衬衫,小皮鞋锃亮。
    小卫疏在内心给他起有一个外号,叫小泥巴。
    小泥巴挡在卫疏面前,对那些孩子瞪着眼,说:“以多欺少,你们这样有意思吗。”
    那群孩子似乎认得他,也像是怕他,撇撇嘴,嘟囔着散开了。
    小泥巴转过身,蹲下来看卫疏,眼睛很亮,像含着太阳光。
    “你没事吧?”
    小泥巴询问,目光落在卫疏渗血的手掌上,又看到他紧紧攥着的诊断单。
    小卫疏别开脸,不想被人看见自己的狼狈和脆弱。
    小泥巴没再问,忽然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袖口上钉着的纽扣——是挺精致的纯银小扣,雕着简单的花纹。
    他忽然用力,把扣子拽了下来两颗,摊在小手心里,递到卫疏面前。
    “这个给你,”小泥巴的声音带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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