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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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球有身体碰撞很正常。” 纪天阔没太当回事。
    “才不是正常的!” 白雀立刻不满地反驳,“他就是故意的,摔得我手可疼了,你看!”
    他抬起小臂,常年不见阳光的雪白嫩肉上,有一小片红紫。他仰着脸,眼巴巴地瞅着纪天阔。
    纪天阔仔细看了看,不算严重,就是皮下淤血加轻微擦伤。
    “嗯,是有点淤青。最近蓉城潮湿,湿气可能比较重,都蹭出痧了。让阿姨找点药油给你揉揉,再让厨房煮点薏米红豆粥,每晚喝一碗,祛祛湿。”
    可白雀却跟完全没听见似的,把他的叮嘱当耳旁风,只皱着眉头,自顾自地反复嘟囔:“可疼了……真的,你不知道,可疼呢,特别特别的疼……”
    纪天阔看着他这副娇气包的模样,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么多年了,怎么光长个子不长心性,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他不想太惯着他这毛病,便故意不接茬,随口应道:“嗯,行了行了,知道了。擦点药,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听到他这明显不走心的敷衍,白雀立马不干了,音量调高:“你嫌我烦了,是不是?觉得我小题大做,事儿多了是不是?”
    纪天阔隔着屏幕都能隐隐嗅到□□味,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不是。”他面不改色地狡辩,“你不一直都这样?我早就习惯了。再说我说过嫌你烦了?怎么整天胡思乱想?”
    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白雀就着那□□星子就捻了个炮仗,“啪”地扔纪天阔脸上:
    “你听听你那语气,那还不是嫌烦?我就是听出来了,你就是嫌我烦了!”
    纪天阔太阳穴隐隐作痛,心里直叹气。
    还是小时候好,傻傻的,给根糖葫芦就能开心半天。
    不像现在,在外人面前还是副懂礼知事的样子,在自己人面前,浑身都是小脾气,受了点委屈也好,心情烦闷了也罢,从来不藏着,也根本藏不住。
    不过,都是小场面,纪天阔已经能很熟练地给白雀顺毛了。
    “真不嫌,”纪天阔语气诚恳地说,“像你这么冰雪聪明、优秀自强的小孩,再找不到第二个了,我怎么会嫌烦?嫌烦能天天准时接你的视频?”
    “……”白雀用质疑的眼神盯着他,“真不嫌烦?”
    “真不嫌烦。”纪天阔面上不动声色,心里烦得够呛。
    白雀这才高高兴兴地挂了视频,趿拉着拖鞋拉开了卧室门:“妈妈,我快递是什么呀?”
    是一件小型艺术装置。
    他前些日子随手发了条朋友圈,提了一句某位艺术家的装置艺术展。
    纪天阔不仅记住了,还买下一个来送给他。他十分高兴,但也不意外。
    “大哥真是把他宠得没边了。”纪清海看工人小心翼翼地把这他看不懂的玩意儿放置妥当,忍不住摇头咋舌。
    “你大哥对你们几个弟弟哪个不宠?老二在国外惹出那么多荒唐事,你们二伯都懒得管了,还不是老大给收拾的烂摊子。”麦晴说。
    这件作品是由藤条和棉花做成的花浪,精细又充满震撼感。白雀满意地围着它转了三圈,心里十分开心。
    用物件来构建自己的内心,白雀很喜欢这种艺术表达方式。
    周六下午,白雀被纪清海生拉硬拽拖出门。
    天气好得过分,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纪清海往白雀头上扣了顶棒球帽,又给他架上一副遮掉半张脸的黑超墨镜。
    白雀扒拉下墨镜,露出那双浅色的眼睛,苦口婆心地劝道:“清海,你真的觉得……染了发会追到杜若帆吗?我怎么觉得会越推越远呢?”
    “怎么就越推越远了?”纪清海不悦地皱眉,“我高一跟她坐教室斜对角,现在她都坐我正前排了。这说明什么?说明缘分天注定,我离她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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