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失序[先婚后爱] 第112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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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所有可能的风险提前准备好,唯独不肯让任何人看见他的脆弱。
    她拿出体温计,又翻出一包退热贴,顺手把一杯温水也端过来,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她走回床边时,沈砚舟已经坐到了床沿。
    他坐姿很随意,背脊却仍旧挺直,像哪怕只是在休息,也不允许自己彻底松懈。
    可偏偏——他太高了。
    林知夏站在他面前,明明没靠近,却感觉到一种压迫感自上而下落下来。
    她忽然意识到:他坐着的高度,竟然几乎和她站着差不多了。
    那种身高差带来的“天然占据”,让她心跳莫名乱了一瞬。
    林知夏把体温计拆开,尽量用公事公办的语气掩饰自己的情绪:“先量一下体温吧。”
    沈砚舟看着她,没动。
    林知夏抬头望向他:“你不配合?”
    沈砚舟眉骨轻动,像是觉得她这句话有点好笑。
    他慢慢抬手,指腹擦过她手里那根体温计,嗓音低沉:“你很会命令我。”
    林知夏耳根发烫,硬撑着:“你现在是病人。”
    “病人?”沈砚舟低笑一声,眼神却暗得危险,“我什么时候成病人了?”
    林知夏不想跟他斗嘴,伸手就帮把体温计塞到他腋下。
    可下一秒——沈砚舟忽然抬手,扣住她手腕。他掌心滚烫,扣得很稳,像怕她下一秒就跑。
    林知夏一怔:“沈砚舟,你别闹。”
    他没有松,反而长臂一收,把她整个人直接圈进了他宽阔的怀里。
    林知夏猝不及防往前撞了一下,前襟贴上他胸膛的瞬间,鼻尖瞬间被他身上那股雪松气息包住了。
    她呼吸一乱,耳根发烫,指尖还捏着体温计,整个人僵在他怀里:“你——”
    沈砚舟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他低下头,体温炙热的额头,轻轻贴住了她的额头。
    温度落下来的那一瞬间,林知夏像被烫了一下,心跳猛地漏了半拍,失速严重。
    沈砚舟闭着眼,嗓音低得有点哑,像是真的累了,连锋利都懒得维持:“这样量就可以了。”
    林知夏:“……”
    她怔住,想推开他,又被他额头压着,推不开。
    她红着耳根,咬了咬牙,压低声音:“这怎么好量?”
    沈砚舟的呼吸落在她唇前,带着一点药后的苦涩气息,却仍旧好闻得要命。
    他没睁眼,只淡淡吐出一句:“你觉得我烫不烫。”
    林知夏心口猛地一跳。
    她当然觉得烫,烫得像他整个人都是火,一贴上来就能把她整个人烧穿。
    可她不能说,她不敢说。
    她强撑着理智,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别幼稚。”
    “我没幼稚。”沈砚舟低声说。
    他停了一秒,像终于放弃与她较劲,嗓音更哑了一点:“我是真的不舒服。”
    那句话落下来时,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轻轻攥了一下。
    不是疼,是软。
    软得让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今天上来总裁办公室之前,她其实一直觉得沈砚舟是不会示弱的。
    可他把他的熊猫玩偶给她看,现在还把额头抵着她,闭着眼睛,像把所有重量都交给了她——
    明明只是短短几分钟,却像把他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亲手递到了她手里。
    林知夏指尖发紧,仍旧想把体温计塞进他腋下:“你别动,我还是——”
    沈砚舟却忽然低头,侧脸贴近她颈侧。
    他靠在她颈窝里,呼吸很沉,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能短暂停靠的地方。
    林知夏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一下下稳重却偏沉的心跳。
    也能感觉到——他把她圈得很紧。
    不是欲望那种紧,是病后的疲惫、短暂的放任、以及一种不讲理的依赖。
    他像在无意识地撒娇,又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完成一次更隐蔽的占有。
    林知夏的指尖慢慢松开,又慢慢收紧,她心动得发疼。
    疼得她几乎想抬手抱住他,想摸摸他的黑发,想问他哪里难受。
    可她不敢。她怕自己一旦迈出这一步,就会彻底失控。
    会像圣诞那晚一样,被他拖进那种甜得发烫的温柔深处,再也爬不出来。
    她只能强迫自己冷静,努力用工作逻辑去压住这份心动:
    ——他只是生病了。
    ——他只是累了。
    ——他只是暂时需要一个支点。
    不是爱、不是心软,更不是她可以依赖的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沈砚舟就这样靠着她,靠了很久,久到林知夏的呼吸都放轻了,怕吵到他。久到她的手指发麻,仍旧不敢动。
    最后,沈砚舟像终于缓过那阵难受,才缓慢抬起头。
    他睁开眼时,眸色依旧深,带着一点病后的疲倦,却更像暗潮。
    他看着她,忽然开口,声音很低:“你心跳很快。”
    林知夏:“……”
    她耳根瞬间烫到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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