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寺正 第66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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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什么,急匆匆地向储藏案宗的地方去了。
    桂纶事先交代过,林玉没费力气就轻松拿到了钥匙。她推开房门,一股陈旧的气味就钻进鼻中,伴随着大片灰尘扑面而来。
    她不由得蹙眉,径直走了进去。
    根据上头的年份标识,她迅速来到“定安三年”翻找,没看几本就找到了一本死者名为“叶珠”的案宗。
    林玉眸光一闪,脑海中浮现出今日在木樨街问话之时,为了让证人想起更多事,她提到了在山上同许才住在一起的疯癫老伯。
    证人一听“小叶子”,立马说道那老伯也是个可怜人,女儿叶珠死得早,独留他一个老人在世。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没多久就疯了,整日找他女儿。许才心善,自己也是一个人,见他孤苦就把人接去照顾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
    林玉不得不深思,仅是看老伯可怜就把人接去照料吗?
    想到此处,她低头看向手上的案宗,发现此人竟也为溺水身亡,看来这桓河当真邪门,怪不得县里人都不常去桓河。她接着看下去,当目光触到仵作的验尸单时停顿片刻。
    待快速看完这桩案子后,她心头已有了突破口。
    带上这本,林玉回到自己房中。片刻后,她再次出门前往关押许才的地方。
    屋正中点了一盏灯,一个衙役在旁看守。这是林玉事先吩咐过的,唯恐许才趁这时间再寻短见。
    为此,许才手脚皆被反绑在石柱上,全身上下只有脑袋能动。不过如今他低着头一动不动,整个人如同没有气息般。
    林玉将衙役支走后,走到许才面前站定。她喊了一声“许才”。
    男人低垂着头,头发因打斗散开,遮住面容叫人看不出半分情绪。
    “我知道你在听,”林玉并不为他的反应生气,她语气突然变得犀利,直接问道,“你的亡妻许七氏究竟是如何死的?”
    许才依旧一言不发,但耳朵处的轻微颤动却没有逃过林玉的眼睛。
    林玉摊开卷宗,转而说道:“叶珠,死于定安三年,系溺水身亡。当时的验尸单写到‘死者浑身浮肿,口鼻处可见白沫及泥土水草堆积,脖颈处可见痕迹,整齐呈马蹄形,边缘齐整。手足发白皱缩明显’。你听过这个人吧?不仅是因为她死亡时间就在徐七氏前几日,还因为——
    她就是叶茂的小女儿。”
    昨日遇上那老伯、同许才住在一起那老伯、整日念叨女儿的人就是叶茂。
    在木樨街她听说此事后,心里就直觉不对劲。再听说叶珠与许七氏先后溺亡于桓河,致使很长一段时间当地人都不太敢去桓河旁,她更是认为这两件事有联系。
    林玉确保许才仍在听后指出自己的发现:“当时判案人员认为她脖颈处的痕迹是由于落水后被水草缠绕而成,她口中的水草也为提供了证据。但她不是,对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忘看许才的反应,发现他的头颅果真轻动一下,心中更加确认,他知道这件事。
    “若是溺水后被水草缠绕,死者由于求生本能会不停挣扎直至窒息。那样形成的勒沟往往杂乱不齐,但叶珠脖子的痕迹却是‘整齐呈马蹄形,边缘齐整’。”
    林玉目光如炬:“叶珠并非溺水,而是事先被人缢死再投入桓河中的。因那人动作果决,所以脖间痕迹并不杂乱。许七氏也是如此,是也不是?!”
    听到此话,始终不声不响的许才突然动了,他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头抬起来的动作缓慢艰难,如同在跟看不见的东西作斗争,抬到一半就又垂了下去。
    他怎么了?
    这番动作属实令林玉意想不到,她心里直发寒,脚底比脑子更快,这一时间已走到门口正欲让衙役去找大夫。没想到恰好碰上奚竹过来。
    奚竹此时已换了一身衣服,听到此话顿时一惊,连忙阻止了衙役的动作。
    他将林玉拉回室中:“事先我一个人把许才带下山,生怕他趁我不注意就找个机会撞死,所以给他用了点让人全身无力的药。”
    他一边给许才喂解药一边低声自语:“不过我也没给很多啊……”
    怪不得自大门起许才就一直被人押着,原来是这缘故。林玉静静地在一旁等人恢复原状。
    过了片刻,吃过解药的许才总算有力气抬头,他还是那张朴实无华的脸,不过现在看起来已多了几分深沉。
    他回想起方才林玉的质问,口中嘲讽不断:“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问阿芝的事?不过是光动嘴皮子的衙门走狗,我呸——”
    林玉看向这幅与白日里大相径庭的模样,暗叹此人竟还是变脸的好手。确认他没有生命危险后,她默数了下时辰,极富耐心地同许才讲话。
    “许才,我不管你之前对县衙有什么怨言,我也不和你争论。但我问你一句,你与叶茂非亲非故,却甘愿照顾他,是因为所谓的赤子之心吗?那为何他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甚至被找回后连衣服也没换一件?
    你不是真心照料他,一个经验老道的人会连衣服脏了都没有察觉吗?你到底因何和叶茂住在一起?是有把柄在他手中,还是说你们两个人一起在做事?”
    林玉疾言厉色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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