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第68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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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墨是怎么做到,不动声色向他问早,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的?
    未消的怒火重新燃烧升腾,灼烧着他的神经,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杀了周墨。
    他走到周墨的面前,五指插入潮湿的头发里,眼神如淬了毒的刀锋,直直扎向对方。
    然而周墨的神色却很镇静,而这种镇静放在此刻的场景下,不啻于挑衅。
    面对着周墨,他根本无法停止思考昨晚的一切。
    晏酒真想一拳打碎这张过分平静的面孔。
    他扼住周墨的咽喉,掐着对方的脖子狠狠按在身后的墙上。
    沉重的撞击声响起,周墨皱着眉毛,眼眸幽深,带着些非人的无机质感。
    手指逐渐收紧,手背上的青筋爆发,像是要捏碎周墨的喉骨,他感受到那温热的体温,还有急促搏动的脉搏。
    “我觉得你很恶心,”他含恨道,“你知道我刚才洗澡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周墨没有抵抗,纤长的睫毛颤抖,终于在他的手中流露出一丝脆弱的姿态。
    周墨当然不可能回答他,于是他趋近周墨的耳畔,说:
    “我想杀了你。”
    脱口而出的瞬间,他的心里蓦然一颤,像是突然空缺了一部分,松懈了力道。
    他剧烈地喘息,然后垂下眼眸,闭了闭眼睛,最终完全松开了手。
    周墨的脸颊泛起红晕,捂着喉咙剧烈咳嗽,浓密的睫毛遮蔽了黑沉的瞳孔,努力平复着呼吸,静了静,最终说:
    “……那就杀了我吧。”
    晏酒的眉眼生得极为好看,平日里就漂亮得很有冲击性,现在更是散发着凛然的锋锐,如同出鞘的长刀。
    锋利的眼尾向上扬起,黑色的睫毛如同刀锋,尾部犹带着潮湿的水汽。
    他倏然抬眸,笑了笑,然后一巴掌扇了过去,而周墨躲也没躲,任由他扇。
    冷白的皮肤瞬间泛起一片红色,周墨的头侧过去,黑发因这巴掌而微微散落,落在冷沉的眉眼之上。
    那对漆黑的瞳仁中,恍若翻涌着明灭不定的情愫,深深沉沉。
    就好像时光倒流,两年前的场景重新回放。
    可是晏酒却没感到预料之中的解恨,心中反而迸发出更强烈的愤恨。
    “我不想再见到你,周墨。”他拽着对方的领子,一字一顿道,“你现在从我家里滚出去,有多远滚多远。”
    那双狭长的眼眸里,闪动着愤怒的光泽,睫毛上下翩跹,脸上的神情很是冷厉。
    晏酒退后一步,松开被他捏皱的领子,才再次冷冰冰地看向周墨。
    周墨抬手抹掉唇边的血迹,却问:
    “还疼吗?”
    虽然只是一个指代模糊的问题,但晏酒瞬间反应过来周墨在问什么。
    昨晚那些痕迹,那些因用力吮/吻、啮咬而产生的、或红或青的痕迹。
    如此狼狈,如此屈辱。
    这些痕迹因为周墨的问题,而变得极具存在感,即便掩藏在衣物之下,他也能清晰感知到。
    一闪念间,时间倒流。
    昨天夜里,周墨按着他,掐住他的腰,一直搞到了凌晨三点。
    他整个人像是浸泡在水里,又像是沉入了滚烫的岩浆。
    每每睁开眼睛,只能看到周墨不知疲倦的动作,紧实有力的臂膀,还有恰到好处的、流畅清晰的肌肉线条。
    “傻逼,天都亮了,”他按捺不住,用膝盖狠狠去顶周墨,又喘息一声,“到底是你中药了……还是我中药了?”
    周墨这才不情不愿结束最后一轮,从他身上下来,贴在他耳畔,压低嗓音:
    “还会有下一次。”
    他困得能直接昏过去,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思绪漂浮在云层之上,却因这诅咒般的话语清醒一瞬。
    “我不可能,”他强忍着过于强烈的快感,声音哑得厉害,“再和你上床的……”
    直到今早起来,满打满算他只睡了四个小时。
    此刻他盯着周墨的脸,恨不得再扇一巴掌,这神人就是欠扇。
    窗外阳光明媚,海水碧蓝,明明是很好的天气,很好的度假,然而因为周墨的存在,他就感到身心不畅。
    “我把你当朋友,我那么信任你——”
    晏酒沉沉吐出一口气,后半句话腰斩在冰冷的空气中。
    他垂下头,蓦然收敛了表情,身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落在他的侧脸,每一根睫毛都分明清晰,遮蔽了锋锐的眼神。
    “但你可以和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上床,”周墨接住他未尽的话语,“为什么?”
    “因为我……”
    晏酒迟疑一瞬。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过早相识,他只是把周墨当做晏池、周桐一样的朋友,甚至亲人看待。
    ——尽管他不会向周墨承认这一点。
    他不会和自己亲姐或者周桐上床,所以他也不会和周墨上床。
    这些想法他没办法向周墨解释,而他也不想解释。
    他错开视线,睫毛微垂,光影交错之间,营造出一种湿漉漉的错觉,白金色的发丝也因此显得格外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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