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了权臣掌中珠 第29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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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魏鸾却像是已睡着了,脑袋靠着软枕,发髻间的金簪珠钗褪去,墨缎般的头发披散在侧,酒后双颊晕红。
    春嬷嬷和染冬手快,拿热乎乎的软巾帮她擦拭过脸和手,还给她换了件薄绸寝衣。
    见他出来,忙退让在侧,道:“少夫人还是头回喝成这样,怕是身子不太舒服,还是叫她早点安寝,别折腾得好。”见盛煜会意地摆摆手,便屈膝道:“奴婢有些担心,就在外面候着,少夫人年少体弱,还请主君费心照顾一夜。”
    “知道。”盛煜淡声。
    春嬷嬷躬身出去,掩了屋门。
    灯烛半昏,她睡着后格外乖巧,像是爱在祖母怀里撒娇的那只猫,双腿微微蜷缩,寝衣勾勒出曼妙弧度。青丝铺泄在软枕畔,有一缕搭在她耳畔,衬得肌肤雪白剔透,脸上像染了薄薄的胭脂,凑近时连呼吸都是微微滚烫的。
    盛煜的目光黏在她脸上,就那么静静看她。
    从眉梢眼角,到鼻尖唇畔,再到细嫩柔白的耳垂。
    锦帐长垂,将床榻隔成昏暗的一方天地,他伸手帮她捋头发,指腹触到脸颊,温暖又柔软。于是轻轻摩挲着,爱不释手,交织的酒意催得血气渐热,一股股地往脑袋里冲,盛煜凑得愈来愈近,不自觉地伸臂将她环在怀里。
    嘴唇触到温软肌肤前,魏鸾的眼睫却忽然颤了颤。
    盛煜心头猛跳,适时顿住。
    旋即,魏鸾睁开了迷离醉眼,换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醉酒后心跳得凌乱不稳,她不太舒服似的蹙眉,瞧见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懵了一瞬,没明白他在做什么,只低声道:“夫君?”
    “嗯。夜深了,早点睡。”
    盛煜面不改色地将她抱起来,放在床榻里侧。
    魏鸾却没觉得有多困。
    出阁后的头回在婆家过年,虽说祖母慈爱,妯娌和睦,瞧着盛府阖家团圆,难免会令她触景生情,想起独自在府里的母亲。方才染冬帮她擦洗时,半醉半醒的,她甚至有种还娇养在公府闺阁里的错觉——那些日子无忧无虑,恣肆明媚,终究令人怀念。
    而如今呢?
    魏鸾呆呆的目光瞧着盛煜。
    对这个男人,她最初是忌惮敬惧的,因玄镜司狠厉名声在外。先前她去狱中探望父亲,虽没瞧见那里严刑峻法的手段,看周遭威仪森冷的气势,和廊道里不曾擦洗的陈旧血迹,都能猜出个大概。
    但平心而论,盛煜待她还挺好。
    魏鸾的目光逡巡在他的深邃眉眼、英挺鼻梁,心里憋着的事情太多,忍不住还是开了口,低声道:“有句话,我想问夫君。”见那位边帮她盖被子边点了点头,接着道:“先前夫君曾问我是不是真心想留在盛家,记得吗?”
    “嗯,你说愿意长留在此。”
    “那么夫君呢?”魏鸾借酒壮胆,试探着问道:“夫君希望我长留在盛家吗?”
    声音轻柔,是她甚少流露的迟疑。
    盛煜帮她掖好被角,眉峰微动。
    他自幼被教导收心敛性、喜怒不形于色,便是审讯办差时,也直接拿狠辣手段招呼,甚少废话。感情的事上,更是讷于言辞,纵使心里翻着惊涛骇浪,能表露出来的,也不过风动湖面的涟漪而已。
    他屈肘躬身,眼神稍稍柔和,“怎么问这个?既娶了你,自是想让你长留。”
    “是吗。”魏鸾像是有些失望,小声嘀咕道:“骗人。”
    盛煜没太听清,微微睁目,“嗯?”
    “没什么。”魏鸾否认了不慎吐露的心里话,“我喉咙里有些干,夫君能倒杯水吗?”
    盛煜很快倒过来,扶她靠在枕上喝水。
    柔白指尖紧捏瓷杯,她小口小口的喝着,周遭酒气未散。
    盛煜临榻而坐,又试了试她脸颊的热度,道:“脸这么烫,酒还没醒吧。是心里有事?”
    他问得漫不经心,一双眼却紧紧盯着魏鸾。
    见她果然难掩惆怅地停了喝水,又问:“是为魏家的事?”
    “父亲关在狱里,已有半年没回家了,哥哥一年到头在军中,难得回京城来,却是入了牢狱,母亲很是担心,前些天我回府看她时,瘦了好些。除夕夜万家团圆,咱们四世同堂,就是伯父他们也都安然无恙,母亲独自在府里……”
    魏鸾咬了咬唇,眼圈不自觉地泛红。
    年才十六的姑娘,自幼顺风顺水,不曾经多少风浪,红着眼圈强忍住不哭时,当真叫人心疼之极。盛煜忍不住伸手,揽着她靠在怀里,手掌轻抚她后背,有些生疏地宽慰道:“玄镜司里我安排过,岳父和舅兄不会受委屈。事情过去后最多贬个官,会好起来的。”
    隔着单薄寝衣,他的胸膛结实又温暖。
    魏鸾咬着唇,眼眶里温热的泪珠滚出来,渗透他的寝衣。她泪眼朦胧,半年多的独自咬牙坚持后,终于找到了能稍稍倾诉的人,低声道:“其实我不怕父亲贬官,丢了官职都不怕。”
    “我只是怕府里被这事拖累,万劫不复。”
    “什么公府尊荣皇家宠爱,其实都在其次。我只想家里人都好好的,不再担惊受怕。”
    她说得委屈又可怜,像是遭过莫大的苦楚。
    盛煜心里被钝刀割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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