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了权臣掌中珠 第61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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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制魏鸾见得多了,定是装书画所用。盛煜这书房里,满架皆是书卷,也没悬哪位名家的书法画作,那锦盒在屋里绝无仅有,自是格外惹眼。
    以盛煜的身份能耐,里面必是贵重之物。
    好奇的目光不由驻留。
    因盛煜尚未出来,便问洒扫书房的仆妇,“那里头装的是哪位名家的卷轴?”
    “奴婢也不知。主君吩咐过,这锦盒谁都不许碰。”
    仆妇答得恭敬。
    这样说来,是无缘一睹了。
    魏鸾有点失望,回身时不知怎的,忽然想起她初嫁入曲园时,周骊音曾跟她说过,盛煜有过心上人,有人曾见他偷偷描画女子画像,很是郑重。莫非,锦盒里装的就是那女子的画像?
    毕竟,若锦盒里是朝堂机密之物,不会如此随意搁着,若是书法画作,自可拿出供人赏玩,何必束之高阁,还放话不许任何人碰?
    自是装了特殊的东西。
    魏鸾忍不住回头瞧了眼锦盒,轻轻咬唇。
    当初周骊音说那些话时,她不过新婚初嫁,跟盛煜摆着相敬如宾、奉命行事的姿态,只觉这男人岁数不小,有心上人也不是怪事,甚至好奇那女子是何等模样。而今夫妻感情渐渐融洽,她也盛煜也愈来愈上心,再想起此事,心里便有些酸酸的,不大舒服。
    他是她的夫君,虽未行周公之礼,等盛煜伤愈,也是自然而然的事。
    这画轴藏在书房里,算怎么回事?
    魏鸾眸色稍黯,听见脚步声,忙迅速收回目光。循声望过去,就见盛煜倚靠在门框朝她招手,而后朝仆妇递个出去关门的眼色。
    仆妇恭敬退下,魏鸾走过去,被他牵入内间。
    门窗紧掩,周遭寂静。
    盛煜牵住她手,神色是少有的肃然,“今日寿宴,章氏姑侄虽不是冲你,往后未必不会。宫里宫外,都得谨慎提防。这枚铜哨你收好——”他说着,自袖中倒出枚形如鸽首的铜哨,外加鸽卵大的青铜令牌,轻轻放在她掌心里,“遇险时吃这哨子,会有人来救。”
    “令牌呢?”
    “若被困宫中性命攸关,持此令牌,他们会为你办任何事。”
    盛煜凑到她耳边,轻轻说三个名字。
    这三个人魏鸾全都认识,却从不知盛煜与他们竟有瓜葛。
    她满心惊愕,未料盛煜会给她如此重要的东西,亦未料盛煜在宫里的埋伏竟藏得那样深。心神震动之下,不由捏紧令牌,“性命攸关……今日这种算不算?”
    “不算!”盛煜答得直截了当,一副久经风浪、运筹帷幄的姿态,“这种罪名,安上几百遍都无妨,真把你扔进内廷司,也多的是办法捞出来,无需冒进惹人察觉。性命攸关是说事出突然,毫无转圜余地时,譬如章皇后发失心疯,要在蓬莱殿杀你。”
    “皇后失心疯?”魏鸾失笑,觉得这不可能。
    但她也明白了盛煜的意思。
    这令牌是最后关头保命用的,她这身份少不得要常被拘进宫里,若有朝一日情势骤紧,宫里来一场刀兵相见硬碰硬的变故,她无力自保,这三人身在要职,却能有办法。而至于寻常争执,看盛煜这态度,除了明晃晃的刺杀外,章氏姑侄的心机他并不畏惧。
    她有盛煜罩着,也无需过分担忧。
    这样看来,她还是经历不足,太胆小谨慎,不及他处变不惊,稳如泰山。
    魏鸾握着令牌,眼底浮起温软甜笑。
    “有夫君撑腰,往后就不怕了。”
    黛眉下双眼弯弯,像是盛了春泉秋水,清澈含波。
    盛煜忍不住俯身在她眉心亲了亲。
    “今日虚惊一场,晚上我陪你睡,免得做噩梦。”他说得一本正经。
    魏鸾有点懵,“可夫君的伤还没好。”
    “我又不是禽兽。”盛煜眼底静如沉渊,摆着玄镜司统领的身份坐姿岿然,却被她这反应逗得唇角微勾,伸手捏她柔软的脸蛋,拿教导般的口吻道:“才多大年纪,天天想这个。”
    “……!”
    魏鸾瞪大了眼睛,委屈地瞪他。
    分明是他先前蓄意撩拨,予她种种隐晦暗示,才令她心存担忧,怕他把持不住扯裂伤口。怎么这会儿倒打一耙,说得好像她想法多不纯似的?
    ……
    盛煜果真说到做到。
    当天晚上,沐浴后夫妻同榻,盛煜果真捧了卷兵书对灯翻看,并未如先前似的故意逗她。
    魏鸾在香汤里泡得浑身舒泰,在北苑时的种种情绪消散殆尽,静下心想了想今日的事。末了,仍不好笃定是章氏姑侄蓄意谋划,栽赃给梁王夫妇,还是沈嘉言瞧着盛煜遭灾势弱,跟上回似的鲁莽行事,趁机报仇。
    琢磨着像是前者,后者却未尝不可能。
    睡前闲谈,遂跟盛煜说了疑惑。
    盛煜身在事外,倒是笃定,“梁王承了淑妃的性子,行事谨慎,不会纵容沈嘉言在寿宴上做手脚。等着看,淑妃不会任人栽赃踩踏,沈廷翰也不会任由欺凌。”
    而永穆帝既已对章家动手,更不会如从前纵容退让。
    章氏这是自投罗网。
    镜台寺和云顶寺的账还没清,章氏却如此肆无忌惮,看来明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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