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了权臣掌中珠 第74节(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房。
    掩上屋门后,时相将事情说给孙子听,盛煜边觑时虚白神色,边打量这间书房——比起南朱阁里的整齐简洁,这书房显得有点凌乱。窗边的长案上,零散堆着纸笺画笔,旁边养着几盆睡莲海棠,两件衣裳随意搭在案台,沾了墨迹。靠墙的书架上琳琅满目,长案上的画才描了一半。
    盛煜的目光在那幅画上微微停顿。
    隔着几步看不真切,但凭轮廓判断,上面似是在画美人。
    他不由想起了时虚白偷画美人的传闻。
    目光上抬,看到书架的上堆了许多卷轴,最上面两层却码放得格外整齐,都拿锦盒装着,向来里面的东西都比底下的贵重。
    会是画的魏鸾吗?
    盛煜被这突然跳出来的念头惊了下,赶紧收心回神。
    旁边时相将因果说清楚,郑重道:“此事你无论出手与否,皆不可向外透露半丝消息,包括府中双亲、府外挚友。至于这封信,朝政的事我向来不强求于你,若能助力最好,若不愿插手,权当今日没说过这些话。”
    “孙儿明白,绝不透露!”时虚白神色郑重。
    时相轻轻颔首,等他的回答。
    时虚白则稍稍迟疑了下。
    朝堂上阴谋算计的纷争太过繁杂纠缠,一旦沾身,很容易被卷进旋涡。他幼时听惯了祖父所讲的那些朝夕翻覆、善恶莫辨的故事,对此并无兴趣,亦无意插足。但祖父难得朝他开口,这件事听起来也关乎重大……时虚白不由瞥了盛煜一眼。
    他生了颗玲珑剔透的心,当然察觉得到盛煜微妙的态度。
    这男人不比他长几岁,却能深得帝王信重,与德高望重的祖父同座议事,手腕能耐自是出众。而魏鸾嫁入曲园后,虽不及原先传闻的太子侧妃那样贵重,看她行事于气色,仿佛并未在曲园受委屈。且敬国公府安然无恙,应有盛煜的功劳。
    朝堂险恶,但愿她所嫁的是值得托付的良人。
    时虚白轻扬墨染的衣袖,径直到临墙的案上取了支笔,漫不经心地在指尖打转。
    “既是祖父开口,盛统领又亲自跑这一趟,我若推辞,未免太狂妄。”他淡声说着,手腕微扬,熟练地将画到一半的画轴卷到旁边,而后倚案抬眉,“不知盛统领手里,可有她亲笔写过的书信?”
    “有。”盛煜自是有备而来。
    时相知道这孙子的脾气,未料他答应得如此爽快,稍加思索便猜得缘故,遂轻笑了笑,道:“既如此,你便揣摩她的笔法,这封信如何写,盛统领也会告知。天色已晚,我老骨头熬不住,先回了。”
    说着,朝时虚白摆摆手,示意他不必送,竟自走了。
    屋里便只剩下两个大男人。
    时虚白神情淡泊如旧,将那摞书信展开,粗略扫过。盛煜姿态威冷,也不急着走,抱臂站在旁边,目光只在书架长案间逡巡。等他将那十数封书信挨个拆完,才道:“够吗?”
    “够了。不难仿。”
    “时公子倒很有把握。”
    “时某不会别的,书画上总还有点天赋。”时虚白说着,修长的眼睛微抬,看到盛煜玄衣贵重,那双冷厉锋锐的眼睛并没看他,而是落在书架的顶端。仿佛察觉他的目光,盛煜忽而扭头,见时虚白正瞧着他,便紧紧盯住,道:“那些锦盒之中,莫非就是京城盛传的美人图?”
    他的声音不高,双眼深如沉渊,不掩审视意味。
    所谓美人图是指画的谁,彼此心知肚明。
    时虚白散漫的姿态微微一僵,旋即挪开目光,漫不经心地道:“盛统领既知这些传闻,想来也听过,这些画秘不示人。”
    这便是拒绝回答的意思。
    盛煜一噎,却又无可奈何。
    若这是玄镜司稽查的人,他自可严刑审讯,甚至强行开了锦盒一探究竟;若这是魏鸾那样亲近的人,他亦可厚着脸皮,设法套问出实情。可跟前的人是时虚白,承了相爷的情面帮他办事,不能仗势逼问。
    盛煜无从得知里面装的究竟是不是魏鸾,瞧着时虚白那狂放姿态,忽而有些憋闷。
    胸口似被棉絮堵住,呼吸都不痛快。
    若不是此刻有求于人,盛煜得当场沉脸。
    时虚白仿若未觉,手里摆弄着章念桐的书信,问道:“信的内容如何写?”
    这话终于将盛煜的心思唤回正事。
    他绕到长案对面,自顾自地拿笔蘸墨,随手抽了张纸笺,写下腹中早已拟好的信。那只手惯于握剑杀伐,执笔时都有些银钩铁划、决断生死的味道,笔力遒劲雄健,似能入木三分。写完了,抬手拿给对面瞧,从头至尾行云流水。
    而纸笺上笔走龙蛇,丝毫不逊于装裱出的名家手书。
    时虚白看罢,微露诧异,忍不住道:“盛统领这手书法刚劲有力,倒是难得。”
    “握笔如执剑,习惯了。”
    盛煜淡声,瞧着时虚白的诧异表情,胸腔的憋闷稍稍和缓,旋即道:“信写好后,交予相爷即可,这些书信亦无需再留。有劳时公子,盛某告辞。”
    说罢,无需时虚白送,径自出了书房,由管事送出相府,而后往城外道观布置。
    ……
    翌日清晨,太子辂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