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了权臣掌中珠 第125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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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散在肩时, 衬着姣白柔腻的肌肤,格外分明。眉眼尚未描画,唇上也未涂口脂,发间耳畔更无珠钗装饰,便是这样素净的脸,看着却仍婉转娇艳,愈有柔旖之态。
    盛煜刚换好官服,还没戴冠帽,翘腿坐在旁边圈椅里。
    借着精致铜镜里的倒影,可以看到他在看她。
    不言不语,像是在赏玩美人。
    魏鸾以前从没发现他还有这等兴致。
    遂拿指尖挑了口脂慢涂,道:“时辰已不算早,夫君还不出门吗?听说先前不少朝臣进谏,怕夫君身兼两副重担会忙不过来。若去衙署迟了,就不怕旁人将这揣测坐实?”
    “无妨,晚点出门不迟。”盛煜淡声。
    魏鸾“唔”了声,没再管他,专心梳妆。
    盛煜却起身走过来了,将手里端着的冠帽搁在妆台上,修长的手指伸过来,状若无意的拨弄珠盒里摆着的螺子黛,“这是画眉用的?”
    那只手惯于执笔握剑,裁断生死,如今落在女儿家梳妆的粉黛上,倒是新奇。
    魏鸾含笑睇他,“夫君在别处见过?”
    她故意咬重“别处”二字,眼底不无揶揄,就差问是在哪位姑娘的绣闺妆台了。
    盛煜听出揶揄,唇角微动。
    “玄镜司入门时,最先学的就是日用之物。这些粉黛,哪个敷粉施妆好看我不清楚,但哪些胭脂粉黛里易掺毒物,我却一眼便知。像这种黛笔,若在毒液里浸上足够的时日,旁人瞧不出来,用久了却能伤损肌肤,累及双目,神不知鬼不觉。”
    “咦!”魏鸾眼睫轻颤,“听着怪吓人的。”
    盛煜逗她得逞,指尖挑起螺黛比划了下,“给你画眉吧。”
    “夫君会吗?”
    “试试。”盛煜淡声。
    魏鸾有点怕他画毁了眉毛,要擦洗重来,不过难得这男人有闺中之兴,她也没拒绝,只叫抹春先退开。盛煜遂拿脚尖勾个椅子坐着,稍加思索,抬手便画。
    她的眉眼,他其实描摹过多遍。
    在勾勒两笔后便焚去的纸笺上,在他耐不住思念的深夜里,且魏鸾原就生了双远山含烟的秀眉,稍加润色便可。盛煜头回上手,竟也画得像模像样,过后退开些许端详,甚为满意地颔首,低声道:“很漂亮。在府里闲居,其实不必挽髻,披着好看。”
    魏鸾笑着没理他,只管揽镜自照。
    自打成了曲园的少夫人,她就只敢在内室里披散头发,或是睡前擦拭,或是房事后软软地趴在盛煜身上,由他摆弄摩挲。但凡出屋舍,总须挽髻。即便实在懒得梳,也会拿金环束着,免得叫仆妇看着不尊重。
    盛煜偷藏春宫贪恋房事,当然觉得散发娇弱好看。
    白日做梦的臭男人。
    魏鸾心里轻哼,瞧着镜中的眉,勉强凑合能看吧。她也没泼凉水,只道:“夫君倒是文物全才,画眉都能手到擒来。好了,时辰不早,快去衙署吧。”她还要画个漂亮的妆容去祖母那里呢。
    盛煜屡屡被催,只好整冠出门。
    绕过屏风跨出门槛,却又忽然折身回来,淡声道:“你就没什么话同我说?”
    魏鸾约莫猜得到他指什么,却抱着小火慢炖的心思,不欲太纵着他这毛病,便淡声道:“有啊。夫君才刚加官进禄,到衙署后可不能偷懒,早些处置玩公事,晚间回来还能赶上吃饭。”说着话,还嫣然而笑。
    “……”盛煜无言以对。
    默然出了北朱阁,甩开长腿去衙署。
    ……
    比起曲园里养胎的岁月安稳,朝堂上最近不甚太平。
    临近年关,各处衙署忙着清扫羁押的差事,等着过年,谁知肃州西边的白兰国不安分,不时侵扰边关,掳掠抢夺。肃州一带由定国公镇守,白兰也是他手里的老对头,先前夺回被占的城池时,铁骑所向,曾令其闻风丧胆。
    如今没过几年,却又在边疆滋事?
    永穆帝瞧着定国公那几封奏报,脸色沉黑。
    出京城往北,过了宽阔的陇州,便是条狭长的通道,自甘州起至肃州、沙州、庭州、安西,如走廊般绵延。比起南边的山清水秀、温软富庶,这一带多处于塞外荒漠,不宜耕田农居。但这一带对朝堂却极为重要,因其不止能拒敌于陇州之外,还是商贸往来的要紧通道。
    永穆帝父子养精蓄锐、纵容章家,便是为收回这条通道。
    数年前失地收复,重兵驻守,处于走廊西侧的白兰国遭受重创,早已俯首称臣。
    如今忽然滋事,恐怕是定国公生出异心,为保住手里的兵权,以战养兵。毕竟白兰虽曾俯首,到底民风彪悍,对肃州一带的商道极为觊觎,若非朝廷重兵镇守,怕是早就蠢蠢而动。边境广袤,各处主君皆有其职,为免再生动荡,要对付白兰,就只能用肃州都督麾下的兵。
    而肃州的军将……
    章家百年基业,不止曾随先帝征战天下,当初也是镇国公兄弟率兵收回失地,在北边军中威望极高。先前永穆帝以周令渊的性命为要挟,将庭州都督的权柄收回手里,换了心腹去镇守,狠狠换了一番血。
    其中有些军将是章孝恭的死忠部下,平白剪除师出无名,留在庭州又是个祸患,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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