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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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
    谢妄之听不清对方到底在说什么,耳畔的声音似是浸入水中,听不真切,只觉头疼欲裂,几乎全凭本能地用力掐着对方的脖颈。
    眼前视野忽然天旋地转,本该早就毒发身亡的人竟翻身将他压住,俯身攫住他的唇,像狗一样发疯地舔舐啃咬。
    谢妄之不断收拢五指,疯狂挣扎,最后竟从梦中惊醒,一下坐起身,见到熟悉环境才稍稍安定,仍是浑身汗湿,胸膛剧烈起伏。
    垂下的幔帐之外,立着一个颀长俊秀的身影。见他坐起身,立时撩开幔帐,露出一张艳丽绝尘的脸。
    看清那张脸,谢妄之瞳孔骤缩,猛地扬手扇了对方一巴掌:“谁准你进来的,滚出去!”
    第4章 (修)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中回荡,少年被打得偏过头,缓缓转过脸,双手背到身后,低声道:“奴在偏房听见公子的声音,以为公子唤奴。”
    说着微微抿了下唇,长睫低垂,脸颊润红,瞧着是一副受了委屈、可怜兮兮的模样。
    见状,谢妄之也冷静下来,忍不住伸手轻捏眉心。
    他在梦中分明看清了那个人的五官,梦醒后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在脑中拼凑出一张完整的脸,结果错认成了池无月。
    虽是如此,他断不可能向贱奴低头道歉。
    他摆了摆手:“没喊你,出去。”
    未想到,才乖顺没两日的贱奴又开始忤逆他,竟装作没听见似的,站在原地不动。
    他有些恼了,冷笑一声,伸手撩起幔帐下榻,手指轻勾起池无月的下颌,迫使对方昂起头与自己对视。
    接着,他故意伸指按在少年的下唇,指腹暧昧地来回摩挲对方的唇瓣,恶劣嘲弄道:“怎么还不走?难不成,自荐枕席来了?”
    少年默不作声地与他对视,神色未起波澜,双眸清澈,似不染污浊的飞雪。谢妄之见状,心头忽然涌起一股无名火。
    他曾经也这么对待过池无月,那时对方也如现下一般毫无反应,只用这种眼神看他,似听不懂。
    经过那个梦,他才知道,原来池无月并非不懂,只是装不懂,还在心里嫌他恶心,知晓他从不屑于强迫,便肆无忌惮利用他的恩宠。
    谢妄之微微眯眼,手上加大力道,指腹压得殷唇微微泛白,在即将顶入唇缝之前克制地停住。
    随即松开手,像是被什么玷污似的,取出巾帕慢条斯理地擦手,边擦边道:“你这张脸,确实生得不错。可惜——”
    他低头专注地擦完,用力将巾帕掷在地上,抬头看向对面,冷笑着续道:“我现在看腻了。给我滚。”
    *
    池无月并未坚持,转身回屋。
    周遭再度静谧,连风声都消弭,胸口传来的剧烈心跳却响如雷鸣,白皙脸颊比被巴掌扇过还红,耳尖都烫得灼人。
    他伸手抚向自己胸口用力下按,想令这颗躁动的心平息。被谢妄之触过的下颌与唇瓣却酥麻不止,令他浑身发热发颤。只要一闭上眼,他的脑中便现出谢妄之的身影。
    掀开幔帐后,朦胧身影变得清晰。对方惊魂不定地抬眸看来,乌发披散,浑身汗湿。雪色寝衣松散微敞,被洇湿得半透,大片胸膛露出,肌理紧致分明,被汗水润湿,流淌着蜜一样的光泽。
    平日高高在上的人,陡然受了惊吓,露出一瞬的脆弱,随即恼羞成怒地扬手,表情比过去任何时刻都要生动鲜活。
    仅是惊鸿一瞥,便镌刻在他的脑中,被他擅自描摹刻画,愈加清晰具体。
    一如他的梦中。
    方才,他做了梦。他梦见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
    而谢妄之的声音将他惊醒,他下意识去确认梦境真伪。
    分明已回到现实,梦境中另一人的情感却仍残留。
    *
    个人赛期限三日,之后便是团体赛,为期半月,内容是自行组队进入秘境讨伐妖兽,以战利品的价值计算得分。
    谢妄之打完比赛后歇了两日,伤也好得七七八八。虽然并不打算参与团体赛,但毕竟演武比赛由自家兄长主持,他再是犯懒,总归得去走个过场。
    各世家弟子们坐在台下听谢霁例行发言,之后便是寻找队友的环节。
    而谢妄之特意避开人群,坐在角落,百无聊赖地指使池无月一会儿给他倒茶,一会儿给他剥水果,心里计算着何时开溜。
    正吃进一颗浆果,身边忽然坐下一人:“谢兄,原来你在这里。”
    “崔岫?”谢妄之闻声抬头,却见是曾与他交手过的崔岫,猜测对方是来找他组队的,便又把脸转回去,“找我做什么?”
    “太好了,谢兄,你还记得我。”
    少年双目一亮,双手将椅子拉近了些,看了眼正给他剥水果的池无月,竟取出巾帕仔细把手擦净,学着池无月的模样,一起给他剥水果,把剥好的果肉放进摆在他面前的碟子里。
    见状,谢妄之怔了一下,有些忍俊不禁,勾唇调侃:“我当是做什么呢,原是来抢我家小奴隶的活儿。”
    “……”池无月动作微顿,又默不作声地继续,往谢妄之的碟子里又放了一颗剥好的浆果。
    他动作娴熟,果皮剥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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