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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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喊我。”谢妄之猛然打断对方,咬牙切齿,“你这张脸让我恶心。”
    另两人沉默看着,本来还有些嫉妒池越,此时听谢妄之说“恶心”,心里忽然生出类似同病相怜的酸涩。
    而谢妄之不管他们怎么想,擦完便随手将巾帕往池越身上一掷,抱起双臂,居高临下地冷漠道:“有事说事,没事快滚。”
    见谢妄之当真不耐烦了,池越不敢再惹他,忙端正跪好,低下头恭敬道:“公子上月差人做的物件已经做好,送到扶摇信局了。”
    “两件都做好了?速度倒是挺快,就是不知成品如何。”谢妄之轻轻挑眉,随即又沉下脸,“那你替我取了便是,来找我做什么?”
    言下之意是不想见到池越。
    池越不由攥紧了手指,更深地埋下头,面上却若无其事续道:“是,奴本要替公子取了,但信局的人说此物贵重,奴身份低微,他们信不过,不肯交予奴,要公子亲自走一趟。”
    “怎么这里的信局这么麻烦,别处都不用。”谢妄之微微蹙眉,“难道他们瞎了眼,看不见你脸上的奴印么?”
    各地都有信局,但由不同世家管理,各有各的规矩,导致不同地区的信局相互独立,信息并不流通,取件送件各有各的麻烦。
    只要是谢妄之亲自刻下的奴印,便带有他的气息。而有奴印的奴隶不可能违抗主人,是可以信赖的,扶摇信局要谢妄之亲自跑一趟纯属多此一举。
    “奴也不知。”池越轻轻摇头,说完忍不住悄悄伸手摸了摸脖颈至脸颊的梅花,来回细细摩挲,爱不释手。谢妄之画得很漂亮,他一直很喜欢。
    “谢妄之,你差人做了什么东西?”裴云峰听了半晌,有些好奇,忍不住插话。
    “剑鞘和……”谢妄之顿了顿,半途改口,“没什么。”
    “那我明日和你一起去取吧。”谢妄之显然是在回避,裴云峰敏锐地察觉到异常,不由眸色微沉。
    谢妄之没应,忽然想到什么,看向白青崖道:“扶摇的信局不是你们白家管的么?这规矩谁定的?”
    白青崖微微抿唇,却是不答,默了会儿又道:“你若是不愿去,我便帮你去取。”
    自白日到现在,这还是白青崖对谢妄之说的第一句话。
    谢妄之不由轻轻挑眉,调侃道:“怎么,不是不理我么?怎么又要上赶着替我跑腿?”
    “……”白青崖没应,撇过头看向别处,隐在发间的耳廓微微发红。
    “用不着你,我自己去。”谢妄之嗤笑了声,转身往回走。
    “谢妄之,你要回去了么?”裴云峰忙大步追上去。
    “嗯。”
    白青崖也沉默地跟上。
    而池越留在原地,将谢妄之方才扔掉的巾帕捡起,在手上摊开展平,随后将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
    冷淡清幽的木香一瞬充斥鼻腔,他像是饮了酒,陶醉地眯起眼睛,脸颊与耳廓都发红。
    吸了半晌,另三人已经快走远,他才将巾帕小心对折收进怀中,抬步跟了上去。
    本来约好与裴云峰一道闲逛散心的,半途被另外两人打搅,尤其是池越,谢妄之已经没了兴致,甚至心情很糟糕。
    没想到那三人一路跟在他身后,直到他回了住处。谢妄之不由沉下脸:“还跟着呢?怎么不跟到我榻上?”
    说罢将屋门用力一阖,发出震天响。
    另两人悻悻离开,而池越溜进院子,睡在谢妄之的隔壁。
    这么一点距离,他能很清晰地听见谢妄之屋里传来的动静,仿佛就在耳边。直到对方呼吸渐渐均匀,似是睡着了。
    而池越依然清醒而兴奋,听着对方的呼吸声,忍不住从怀中取出那条巾帕,放到自己身下。
    那里也很想念谢妄之。
    第28章
    翌日。
    池无月已经恢复了正常,他醒来时发现自己手里正攥着一方巾帕,下意识放到眼前一看。
    只见乳白色污浊将整洁巾帕浸润得皱巴巴一片,大片干涸的痕迹将上头绣的“谢妄之”三字玷污得彻底,微微的石楠花香混着清幽的木香钻入鼻腔,叫人面红耳赤。
    他不由睁大了眼,又惊又羞,慌忙掐诀清理干净,默了会儿又将巾帕折好收入怀中。
    他对整晚发生的事毫无印象,也不知这条巾帕怎么来的。
    但他不打算还。
    *
    谢妄之请了假去信局取东西,身边还是跟着三个人,虽有些无奈,但也没有阻止。几人共同乘坐马车到扶摇城的信局。
    扶摇是北荒最大的城镇,扶摇信局也是北荒最大的信局。
    但整个北荒城镇不少,信局却寥寥无几,是以,此处的信局几乎集结了起码半个北荒的信件。
    谢妄之几人进去,首先入目的是好几堆快垒到房梁的货,地上也有好些,小山一般杂乱堆着,几乎无处下脚。
    几个看打扮是信局的工作人员正忙着满地分拣归类,头也不抬,各个满脸倦色,无精打采,身上的怨气比鬼都重。地上明明还有好些没分,但又有一批接一批的信件源源不断送进来。
    除他们以外,还有好些来信局取件或是索赔的人,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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