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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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典队并不急着限制江砚拿球。相反,他们在切断他和其他队友之间的联系。他几次回撤接应,却发现中路已经被占死。他又去尝试拉边,球却总是被迫提前出掉。
    江砚还在场上,但他开始变得无关紧要。
    第一节后半段,瑞典队突然提速。他们没有选择整体冲击,而是局部压缩。两名瑞典前锋在中国队后场形成夹角,逼迫后卫仓促出球。球被断下的那一刻,瑞典队没有犹豫,立即进行三次传递,几乎没有多余动作。
    一记干脆利落的射门。
    中国门将扑出,球弹到侧面,瑞典队中锋迅速补射——进球。
    1:0。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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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节,中国队被迫加快了节奏。
    江砚被重新推回进攻核心的位置,但瑞典队的防守方式发生了微妙变化。他们开始用轮换式对抗来消耗他。
    他们不再用同一个人对他进行持续身体接触,第一次的对抗,来自边路。在江砚准备转身时,又来了小小的第二次干扰。到了第三次则是在他回防时擦肩而过进行“合法碰撞”。每一次都不重到裁判吹罚的程度,却也在不断累积江砚的疲惫程度。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鼻腔的呼吸一次痛过一次,腿部的肌肉在连续换刃后发出细微的酸胀警告。可他依旧在滑,依旧在要球。
    第十二分钟,中国队获得一次前场机会。这次不再是快攻,而成了阵地战。
    江砚在高位接球,背对防守。他没有在第一时间转身,反而选择用身体护住球,等待队友跑位。瑞典后卫贴了上来,重心很低,肩膀稳稳顶住他的背。江砚只能尝试借力转开。
    可就在他换刃的那一瞬,第二名瑞典球员从侧后方补位,用一种几乎刚刚好的角度顶了一下他的髋部。那一下不明显,也不算犯规。可江砚的重心一瞬间被打断了。
    他踉跄了一步,勉强把球拨出去,人却在下一秒失去平衡,单膝跪在冰面上。冰刀刮出刺耳的声响。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疼从髋侧往下蔓延。他心里一沉,这种髋骨上的痛此刻不该出现。
    他咬着牙很快站了起来,继续滑行。没有向裁判举手示意,他不想给瑞典人看出来自己受伤了。而此时瑞典队已经转入反击,场上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微小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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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节开始时,比分已经是2:0。
    瑞典队没有再扩大领先优势,却已经彻底掌控了节奏。他们开始放慢比赛,用控球来消耗时间,用站位迫使中国队一次次无功而返。
    江砚的出场时间再次被进一步拉长。他自己知道原因——现在,整个中国队只有他还在试图制造变量。
    第七分钟,他在中路接到传球,尝试强行突破。这一次,他没有被瑞典人夹击。瑞典队后卫给他让出了空间。
    他早应该预料到那是一个陷阱的,但浑身的疼痛让江砚此时无暇分神做出正确的战术思考。
    江砚冲过去的瞬间,第三名防守者从斜后方补位,身体与他发生接触。他下意识想要稳住,可那条已经开始不对劲的腿在换刃时迟疑了半拍。
    他的冰刀没有完全咬住冰面。身体因为髋关节的疼痛而出现了倾斜。
    那一刻,时间变得很慢。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髋部被拉扯,随后是剧烈的冲击。他摔倒在冰面上,侧身撞上围板,肩膀和背部同时承受了冲击。疼痛终于不再温和。它像一根钝器,直接敲进身体深处。
    而这仅仅是一瞬间发生的。
    江砚躺在冰面上,完全没有力气立刻起身。
    “nej!! se upp(不!小心)!!”
    瑞典的中锋大喝一声,而那个冲过来的后卫已经刹不住车了——他的膝关节狠狠地撞上了还没爬起来的江砚的脑袋上。
    耳边传来一阵刺耳的利鸣,江砚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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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得见吗?砚哥!你还能听见我吗??”
    是……是那个小中锋的声音……
    看台上和四周模糊的声音重新涌入耳内。
    江砚费力的眨了一下眼,灯光在视网膜上晕开一片白。裁判和队医,以及一群中国队队员和几个瑞典人都围在他身边。
    “江砚,还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是中国队队医的声音。
    江砚想点头,却发现自己无法按照预期回应。
    队医拿一个小小的手电筒照射他的眼睛:“瞳孔无法正常对焦,疑似脑震荡。”他收起手电筒,严肃地看着江砚,“你不能再上场了。”
    “helvete! lever han r det krt blir vi avstngda eller(草!他还好吗?受伤严重吗?我们会被罚禁赛吗?)”那边撞击江砚的瑞典球员像是被吓坏了,抓着裁判不停询问。
    江砚想爬起来证明自己还能继续打,但是他现在连睁眼的力气都几乎消失殆尽了。
    “好了,不要乱动。砚哥,他们这就抬你上脊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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