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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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弯着腰捡起来翻开,呆住。
    上面详尽地描写了宫内传到外面的谣言,都是关于他的。
    说大皇子云慕和有断袖之癖,豢养男宠,对其疼爱有加,常常与男宠在屋内白日宣淫。而男宠更是恃宠而骄,敢对大皇子出言不逊,两人甚至会当众争吵。
    他眨眨眼,连膝盖的不适都忘了,动动手指翻到下一页。
    这页的内容更是让他瞠目。
    说大皇子癖好残忍,喜用火焰灼烧男宠的皮肤,以至于男宠半张脸上都是疤痕,身上的痕迹更是不计其数。
    他的宫内经常传出令人心惊肉跳的惨叫。
    “要不是本宫下手快,这事传到陛下那里,本宫都不知道怎么说。”
    花月息立刻放下折子结结实实磕了个头,“母妃明示,这都是无稽之谈。”
    梅含雪长叹一口气,“本宫当然知道,你一向是老实的。但你作为一宫之主,竟然连手下的人都管不好,任由中宫的人向你泼脏水,搅黄了婚事,那就该罚。”
    她冲着外面抬抬下巴,“去跪着。”
    花月息强忍着僵硬的腿站直了,“谢母妃。”
    在梅含雪这里,她自然觉得是皇后一派做得手脚,但他却再清楚不过,这分明是阿锦那小子干得好事。
    还有脸让他放心。
    花月息一个头两个大。
    等他跪到了次日卯时,在蒙蒙亮的天色中硬着腿走回自己寝宫,阿锦已经眼巴巴等了很久。
    花月息疼得嘶嘶吸气,头脑发昏,“你满意了?”
    “哥哥受苦了,我也没想到贵妃娘娘会罚你。”阿锦乖乖道。
    花月息躺在床上,脸都白了,阿锦越看越难受,“娘娘打你了?”
    花月息含糊地点点头,其实他不是第一次被罚跪,以往比这跪得久的时候多了。
    这次难受不过是昨日前脚刚被国师取了心头血,后脚就去梅含雪那跪着,一时伤口恢复不好。
    “好了好了,我没事,”他摸摸阿锦的脸,“你这也是个好主意,婚事可算是吹了。”
    阿锦喜滋滋地过来亲他的脸。
    花月息结结实实挨了一口,很快睡着了。
    但是这事最后还是被皇帝知道了,叫梅含雪少给他张罗婚事,等风头过了再说。
    而后梅含雪又大张旗鼓地给他宫里的下人换了一批新的。
    本以为事情发展到这里就已经结束了,没想到阿锦还没完。
    这家伙还真当上他的男宠了,入戏太深。
    “你什么毛病?”花月息将他的脸推开。
    这人这几天得空就要亲他,未免太过频繁。
    “我是你养的男宠啊。”阿锦说得理所当然,“要尽职尽责。”
    “你别闹。”
    “我没闹,”阿锦抬起头,“哥,你别娶妻了,你有我不就够了吗?”
    “你发烧了?”花月息心惊之余一手摸上他额头,企图将这人的心意遮掩过去,“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阿锦却并不顺他的心意,而是紧紧攥住他的手,“哥,我说真的,你不想跟我永远在一起吗。”
    “这是一码事吗?”花月息对上这满眼都是他的眼睛,没来由地心慌,错开视线,“我看你还是练功练得少了,去练功。”
    “云慕和,我不想当你弟弟,我想做能陪伴你一生一世的人。我喜欢你,我要跟你在一起。”
    阿锦叫了他的名字,说的话比本子里的故事还要离奇几分。
    这话像是山顶滚下的巨石,狠狠砸在他身上,砸得他头昏脑涨动弹不得,根本没法做出回应。
    于是花月息跑了。
    他躲在摘星楼修炼三天,一点长进没有,还被国师说小心走火入魔给赶了出来。
    等回来,阿锦那小子就不见了。
    对,字面意思上的不见了。
    “后来呢?”
    徐容林成了一个听众,听他和阿锦的过去,面上一丝波澜也没有。
    殊不知,在他看不见的袖中,这人要把袖口扣烂了。
    “还能怎么样,由着他呗。”花月息无奈道,“他原形在树上待了好多天,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人哄好。”
    或者说不这样又能怎么办呢?
    妖精的寿命远比他这个修为低级的凡人要久,他答应阿锦,陪他几十年,之后便是阿锦一人的生活了。
    总该要阿锦在跟他在一起的时间里尽可能地顺心顺意吧。
    徐容林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呼吸都变得难忍,“你就那么惯着他?”
    “没办法,谁让他是我养大的呢。”
    但花月息心里清楚,他那时的拒绝更多的是对关系变化的惊恐,阿锦与他大于一切,他并非全然无意,他只是不如阿锦醒悟得早。
    他做什么都慢阿锦一步。
    他看作弟弟的少年,才是为他遮风挡雨、献出一切的。
    “那他是怎么死的?”徐容林问。
    第19章 梦醒.
    阿锦是怎么死的么?
    眼前这样问他的徐容林是阿锦的延续,没了那份记忆,一下子就成了局外人,跟他划清了界限。
    花月息感觉自己像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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