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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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能让埃尔谟……看一眼他们的小宝宝。
    尽管一切都和最初的设想天差地别,但这样也足够了。
    无憾了。
    直到裴隐已经转身准备离开,埃尔谟仍旧僵立在原地。
    闭上眼是黑暗,睁开眼也是黑暗。仿佛到了世界末日,只剩一日可活。所有理智、克制、多年筑起的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于是,他冲了过去。
    手掌钳住裴隐的肩膀,将人重重压向舷窗。
    明知裴隐现在的身体经不住这样的对待,可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只够让他在将人按上舷窗的前一刻,用手掌托住对方的后脑。
    至于唇舌,早已彻底失控。
    他发狠地吻下去,恨不得掠走裴隐最后一丝呼吸,逼得他窒息、发抖、求饶,就这样把人吞吃入腹,融进骨血。
    终于被松开时,裴隐眼睫湿润,呼吸支离破碎,像被暴风雨摧折后的残枝败叶,怔怔地望着埃尔谟,神情乖顺又茫然。
    “小殿下,你……”
    “不是你说要补补?”埃尔谟的呼吸滚烫地落在他唇边,一只手从后腰探入,抵在他的脊背与舷窗之间。
    灼人的热度让裴隐浑身一颤,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
    “到底要不要?”埃尔谟催促似的加重了力度。
    他已经彻底自暴自弃。明知裴隐不过是在戏弄他、羞辱他,可一想到明天就要各奔东西,便再也不想维持那可笑的理智。
    凭什么?
    凭什么只有他苦苦克制,而裴隐就能毫无负担地撩拨他、戏弄他,轻飘飘地对他说出那些让他一生都忘不掉的话?
    裴隐始终没有回答。
    埃尔谟盯着他,最后一点耐心与自制力同时告罄。
    覆水难收,他手臂一揽,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不要也得要。”
    说实话,裴隐觉得自己挺冤。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不要的意思,是埃尔谟根本不让他开口。
    拜托,他好歹是个快死的人,被他折腾得脑子昏沉,气都喘不匀,刚想说话后颈就被扣住,所有声音都被一个粗鲁的吻堵了回去。
    他容易吗?倒是给他个说话的气口啊!
    有时裴隐是真搞不懂埃尔谟,事前总是正经得如同老僧入定,可一旦开始,所有羞耻心都被扔进了虫洞,什么都做得出来。
    等结束了,却又羞愧得看都不敢看他。
    无论裴隐怎么逗他、戳脸、捏他耳朵,埃尔谟都紧抿着唇,一声不吭地埋头替他清理。
    看他那副紧绷的模样,裴隐忍不住调侃:“小殿下,您现在很像在毁尸灭迹。”
    话一出口,埃尔谟脸色更难看了。
    裴隐叹了口气。
    不好笑吗?
    ……真没意思。
    等清理完所有作案证据,埃尔谟才终于恢复几分人样,换好床单后,又忙着给他测体温、录数据,传给医生。
    “小殿下,”裴隐躺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您还不来睡吗?”
    “你睡。”埃尔谟仍然盯着通讯器,头也不抬。
    “可这新换的床单凉丝丝的,我睡不着,”裴隐把半张脸埋进被子,声音闷闷的,“小殿下,来给我暖暖床嘛。”
    埃尔谟动作顿了顿,片刻后,终究还是走了过来,掀开被子躺下。
    裴隐立刻像找到热源的流浪动物,窝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舒服得喟叹出声:“好暖和啊……明明您也刚洗完澡,怎么身上就这么热呢?”
    那副结实的胸膛沉沉起伏了一下:“是你身体太差了。”
    裴隐撇撇嘴,无法反驳,又在他怀里蹭了蹭。
    这姿势太舒服,他下意识想舒展一下,却忍不住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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