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涩涩 第30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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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备注:此处风俗参考宋制,如有勘误请谅解)
    “墓碑可镌刻停当了?”
    “还有三日便成。墓志铭是请女帝钦赐的。”崔文衍说到这里,与有荣焉道。
    几位都十分满意崔家这位长侄的稳重做派。
    二侄子准备科考考堪归来,三侄子每天不见踪影无所事事。
    “果然潜渊成家之后,稳重许多。”潜渊便是崔文衍的字。
    他们兄弟三人,一个字“潜渊”,一个字“临川”,只剩下三子还未加冠取字,崔牧临死之前,为崔承溪提前取了一个字曰“归岳”,均是风雅至极的名与字,能看出崔牧对三子的望子成龙之心,甚至超过前面两个儿子。
    哎,可谁曾想,崔牧人到中年便阖然长辞,崔文衍一心扑在工部事情与手工上,崔观澜更是忙着科举,无人再约束这个崔家三公子,看看他现如今成什么样子了!
    即便跟两位哥哥站在一起,都丝毫没有站相,吊儿郎当的,甚至还忍不住在几位族叔说话时,用小指头掏耳朵!
    这是何等的僭越!
    不过,几位族中长老还没等发火,就听门房前来禀报,说少夫人回来了,四姑娘也回来了。
    由于苏红蓼只来了崔家三年,还没改姓,加上温氏现在搬出去,美其名曰要安胎顺便办她家的那个小破书局,崔家几位叔伯对这对母女分外不满。何况听闻她在温氏书局门口又干下那等荒诞不经的事,几人恨不能赶紧和这对母女划清界限。
    不等屁股坐热,也不等教训崔承溪,他们便匆匆说了句“既然潜渊都把事情办妥了,那我们七日后再来送送你们父亲”,便离开。
    临走时还与苏红蓼、柳闻樱迎面而过。
    柳闻樱在婚礼上和葬礼上是见过这几位族中长辈的,施了礼,口中一一唤了尊称。
    苏红蓼本来就是穿来的,葬礼上人都没认齐就从崔府玩命似的跑了,谁还会对这几个爹味的老登有什么好脸色。
    当然,表面的礼貌她还是懂得的,跟着柳闻樱也行了礼,只是不那么恭敬,显得十分“敷衍”和“顺便”。
    几位鼻子里“哼哼”着走了,倒是没说什么。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而这个女子,连他们崔家的姓都不曾冠,他们也懒得多费唇舌与这等商户之女沟通。
    待到那几位走后,崔观澜这才把视线投在苏红蓼身上。
    他那一日在浴室里的窘态还历历在目,看见四妹妹之后,他更觉得那一日自己的样子是一种丑态毕露,是可耻的,是罪恶的,是有违人伦的。
    他竟然活成了自己最看不起也最恶心的样子。
    崔观澜甚至不敢见她。
    不敢念她。
    不敢想她。
    甚至听见她的声音,他整个人就开始微微地心浮气躁,开始浮想联翩。
    他甚至后悔说出让阿角把画烧了的命令,洗完澡又着急忙慌地,想去把画从火堆里抢了出来。
    可惜已经晚了……他眼睁睁看着那幅画在自己面前焚毁殆尽,出浴的仕女图一点点从彩色变成炭灰色,而后飘飞在夜空中,带着一点点火星子,最终寂灭。
    好像烧掉的并不是一幅画,而是他对继妹罪恶的想法。
    此刻他看见了不是t画中人。
    他第一时间居然想要逃跑。
    所幸苏红蓼的目光也并没有往他身上投射,简单和崔家三子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径直上前拖拽了崔文衍道:“大哥哥,我有话对你说。”
    崔观澜有些莫名。又有些吃味。
    在这个家里,三弟鞍前马后帮温氏书局上下打点。
    大哥忙于政务,与四妹的交情少之又少。
    再如何,他也是亲自经手过“在她被打时抱她”“在她被威胁时助她”吧?
    怎么她一回崔家,第一个要找的竟然不是自己,而是大哥?
    崔文衍也同样有些意外。
    柳闻樱总觉得四妹妹接下来要说的话,没准和自己有关,她也缓步跟了上去。
    崔承溪和崔观澜没有挪动脚步,就站在花厅门外,面面相觑,正大光明地偷听着。
    只听里面突然爆发出崔文衍的一声惊呼:“什么!娘子有孕了?”
    崔承溪喃喃低语:“这,这不是好事吗?为什么四妹妹一脸凝重?”
    “难道坐胎不稳,有问题?”崔观澜用专业思维思考。
    两个大聪明更靠近了一步花厅的窗沿。
    却听见苏红蓼说出一段又匪夷所思的要求。
    “我给大哥一张图纸,你做来自用,可免除大嫂孕期内,不能与你同房之苦。”
    她!在!说!些!什!么!
    第42章 三人叠罗汉理论
    崔承溪第一个忍不住,爆笑出声,崔观澜拧着他的耳朵,瞪着他示意别出声。
    可是崔承溪即便咬着自己的手,依旧一只手捧着肚子,一只手试图护住被拧住的耳朵,痛并偷笑着。
    与此同时,花厅内的崔文衍夫妻俩更是被苏红蓼这一大胆的话语和举动震惊住了。
    柳闻樱没想到自己想着的那几个致命的问题,一下子被苏红蓼这个举动解决了。
    让她更为震惊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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