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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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早上的时候谈木溪给她一张门卡,单萦风瞬间以为在做梦,想狠狠抽自己一巴掌,谈木溪说:“想什么呢?去睡觉。”
    单萦风回过神,说:“谈老师,你不回去睡啊?”
    谈木溪说:“我回家睡。”
    单萦风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点头。
    上车后谈木溪觉得自己很可笑,三天的‘假期’是她争取来的,现在第二天就往回赶,路上她给祁遇发消息:【你说人是不是贱得慌?】
    打完字觉得有歧义。
    她改了字,问祁遇:【你说我是不是贱得慌?】
    祁遇没回她。
    谈木溪看眼时间,还早。
    她上车后靠着椅背,包放在身侧,手无意识的摸另一个手腕上的红绳,窗外景色呼啸而过,清晨的城市并不拥堵,甚至很冷清。
    她看着风景掠过,想到第一次和柳书筠回家,看到的也是这样场景。
    空荡街口,四周安静,她在咖啡店门口坐了一夜,面前的咖啡杯沁凉,咖啡她一口没喝,温度虽然没凝结成冰,但也不遑多让,她捧着杯子的手已经感觉不到温度,刺骨的凉意不是从身体袭来,而是从心里,覆灭她。
    当时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孟星辞会来的。
    她们说了,不见不散。
    她一定会过来的。
    抱着最后的希翼,她等了一分钟,又一分钟,甚至想过天气再冷一点,最好把她冻死在街口,这样她就不用反复感受被放弃的滋味。
    这种她从小到大,感受无数次的滋味。
    可惜,她的愿望从来没有被实现过。
    孟星辞没来。
    她等了一夜,等到柳书筠驻足,她下了车,带着一身暖气,像火炉,靠近她,问她:“我家在前面,去吗?”
    她抬头看着柳书筠,光鲜亮丽的对比,让她觉得自己越发狼狈,她静静看着柳书筠靠近的眉眼,说:“好啊。”
    冻了一夜,声音似乎都冰冻住了,出声凉凉的。
    离开前她将那杯咖啡喝干净,又冰又凉又苦又涩,细品,还有绝望。
    去了柳书筠的住所她也没安生日子,落地就发烧,又吐了两天,胃就是在那时候,坏掉的。
    随之坏掉的好像是她整个身体,整个灵魂。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腐朽的溃烂。
    她发烧那几日一直做梦,梦到小时候,梦到父母对她说,命真大啊。
    睁开眼的时候她自嘲。
    这都没死。
    命真大。
    车一颠簸,谈木溪回神,见到公寓楼入口,司机要开进去的时候谈木溪说:“就停这。”
    司机不敢多问,停好车之后拉开车门,谈木溪下车,看着入口,神色淡淡的,她低着头进公寓楼,到家门口的时候,她看了眼时间,六点半。
    这个时间点,柳书筠应该还没醒,谈木溪打开门,动作不自觉放轻一些,脱了鞋子,赤脚走在大理石地面上,冰凉的触觉刺激神经,她脚步轻缓,走到紧闭的房门口,握住门把手,微微用力,推开门。
    窗帘半开,微弱的光线透过半面玻璃折射进来,将房间照的通透。
    床上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没有半点皱褶的床单,和两个并排的枕头。
    谈木溪握紧门把手,关节用力,发白,手背静脉凸显,她垂眼,眸底晦暗。
    柳书筠没回来。
    一夜没回来。
    第22章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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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到哪里拍戏, 柳书筠就在哪里买房过去办公,这几年她们真正分开的时间并不多,柳书筠对她不仅仅是需要, 还有很强的控制欲,或者说,不是对她,是对她饰演的人, 柳书筠不喜欢分开,会失眠,所以晚上哪怕她不在, 柳书筠也会回家, 她需要床上, 自己残留的味道。
    细想, 其实也不是她的味道。
    沐浴乳是柳书筠让人调制的, 久而久之,她用习惯,以为柳书筠也离不开这个味道。
    没曾想。
    离不开的, 是她。
    谈木溪躺在床上,用枕头闷着脸, 鼻尖萦绕熟悉的气味,她整个人放松,但不困,翻身时手机震动, 她看了眼,是祁遇发来的消息。
    【你怎么了?】
    【木溪?】
    【是不是柳书筠说什么了?】
    【我看到网上了, 陶七安签进时代传媒了?】
    谈木溪看她一溜烟发了很多消息进来,情绪稍稍平稳, 还没来得及回,祁遇打电话过来了,谈木溪接了电话,祁遇张口就问:“木溪,你没事吧?”
    还是祁遇好。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
    她永远不会离开自己。
    谈木溪心头暖起来,说:“没事。”
    祁遇说:“柳书筠怎么回事?她和陶七安是真的?我就说她不靠谱!”
    义愤填膺的声音里有些牙痒痒,谈木溪很想笑:“你昨天还说她喜欢我不自知呢。”
    “我!”祁遇一憋:“她不配!分手!必须分手!”
    谈木溪说:“你刚刷新消息啊?”
    祁遇被她岔开话题,说:“是啊,我都不知道,昨晚发生那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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