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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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人一副理所当然就是该打的模样。
    “你打他哪了?他一直喊疼。”
    则冬没说,因为地方太多了,说不过来。
    “你受伤没有?”南珍觉得自己跟个老妈子一样。
    好了,这回这男人懂得摇头了。
    “真的没有啊?”南珍怕他不肯说。
    则冬点点头,又安静的看窗外。
    “那回去了啊?”
    他再点点头。
    回到店里,南珍开始收拾地上碎掉的杯子,则冬在里面换床单。
    南珍问他:“他坐你床了?”
    一心两用的下场就是被碎片划破了手指。
    “哎呀。”南珍举着手看。
    里面的人立马出来了,捏着她的手放进自己嘴里。
    “……”南珍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的舌**尖舔过指腹,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在夜里太过深刻。
    则冬的舌**头很软很滑,缠绕她指腹的血口子,稍微用力吮**吸了一次,南珍立刻感到微微刺痛。
    “你你你,你干嘛!”南珍傻眼了,声音特别大。
    与南珍的震惊相比,则冬只是淡淡的松开她,然后扫掉地上的玻璃渣,再伏在地上用胶带粘一遍。
    实验室里偶尔会有打破试管的时候,他们都是这么小心的一再确认没有残渣,他们对于手指的保护也超过常人的紧张,则冬最不喜欢受伤和流血。
    做完这些,则冬就睡下了。
    南珍一个人在外面缓了好一会儿,看了看时间索性就没回家,在椅子上将就半夜。
    第二天阿彬算是最晚到店里的。可接下来,他就迎来了店里气氛最为古怪的一天,简直惨无天日。
    南珍呆在店里一整天都没出去,用目光阻击了则冬整整一天。可则冬无知无觉,或者说是毫不在意。
    晚上南珍预定的咖啡豆到了,则冬就窝在里面整理库存,南珍推门进来时气势汹汹,或者说是狐假虎威,更或者,可以说是粉饰太平。
    她不计较的,真的,她才不计较被一个男人啃了手!
    可蹲在地上的男人却突然站起来,回身的速度太快南珍喊都喊不出来,下一秒就被压在门上,原来强撑出来的气势都跑不见了。
    则冬的小臂横在南珍的脖颈上,南珍的心跳太快,扑通扑通地。
    他的脸挨近,直直勾着她,另一只手顺势向下,从她的五指中找到了食指。
    牵着她的手举上来,揭开创可贴仔细检查,细细的一道口子已经合拢,手指因为进过水而被捂得发白。
    他拆掉了创可贴,让手指保持干燥。
    综上,则冬只不过是在检查南珍的手指,而已。
    南珍又感到那酥酥麻麻,可也只有她一人酥酥麻麻,实在丢人,她推开则冬逃走。
    逃至吧台坐下,被阿彬问:“南珍姐,为什么脸红?”
    南珍:“闭嘴。”
    则冬也出来了,拿着换洗衣服进浴室。阿彬又问:“则冬哥为什么洗澡?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南珍:“闭嘴。”
    ***
    则冬洗完澡出来时阿彬已经下班了,南珍在算账,手提包放在台子上,一份牛皮带从上面滑落,被则冬捡起。
    白纸散得到处都是,则冬看了看,发现手里拿着的是一份体检报告。
    南珍表面淡定:“拿来。”
    则冬却低头一页页翻过。
    南珍,双侧输卵管堵塞,没有生育能力。
    “你还给我不许你看!”南珍要抢,可无论怎么踮起脚尖就是抢不到。
    则冬看完了,终于将东西还回去。
    南珍凶巴巴的:“别人的事情你少管!”
    这时则冬终于肯跟南珍说话,南珍也终于又见则冬低头打字,然后递到她眼前。
    “我有个祖传的方子可以治你的病。”
    南珍觉得这人脑子才有病!
    第二天则冬跟南珍请了半天假,这是他头一次跟老板请假。
    南珍快要好奇死了,这家伙请假干嘛?
    很快谜底揭晓,这家伙给他老板熬了一锅中药。
    中药汤与咖啡虽然都是黑褐色的,但味道完全不一样,中药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店里香醇的咖啡味道全都掩盖住,有客人笑问:“这是什么新产品?”
    阿彬赔笑:“不好意思,老板身体不好,在喝中药。”
    南珍也不好解释,冲去后院。
    院子里,则冬蹲在小小的红泥小炉前扇着一把蒲扇,南珍脱了鞋一脚踹过去,踹完了再把鞋套上。
    “你干嘛!”
    则冬:“熬药不能心急。”
    南珍:“我不喝药!”
    则冬:“良药苦口利于病。”
    南珍:“怎么跟你说不清楚呢!”
    则冬:“不要讳疾忌医。”
    南珍:“说了你别管我的事!”
    则冬不再说什么,兀自低头熬药。
    微凉地秋风吹来,小花一阵摇摆,南珍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他身边:“不会生不要紧,我还有阿宝。”
    ***
    则冬不认同地垂着眼,把药汤盛在小碗里,非要看着南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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