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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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旻杉默默听着,没反驳,她说得都对。
    薄祎洗了把脸,似乎把思路理清楚了。
    她应该不接受谢旻杉单方面矫情的问责。
    这是你离开的原因,你说我能明白。可你以前跟我说过吗,你想走瞒着我,还是我从别人那里知道,你真的爱过我吗?
    不爱你,我跟你交往,接吻,做爱,谢旻杉,我有病吗?
    谢旻杉被她问得很生气。
    如果爱,你的爱在哪里。好,以前的旧账我们都不说,那现在呢?我跟家里出柜,我告诉你爷爷去世,父母不再维系无用的婚姻,我们什么束缚都没有了,你也没有勇敢地多朝我走一点。
    都是我在说服自己不记仇,再试一试,再试一试。
    薄祎看着她,告诉她: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回来。你说服自己试,我也在说服自己。
    是吗,三年前我打算订婚,谢黎特意告诉你,要你回来,你为什么不回来?
    谈到这些,薄祎原本的面色冷峻下来,声音寒寒的:我回来干什么,抢亲,帮你出柜,还是自取其辱?
    谢旻杉不是这个思路,如果你在乎我,你应该害怕的,你应该回来找我的,可你没有。现在你因为别人的婚礼才回,说是为了我,可我那时候如果订婚,现在孩子说不定都会走了。
    薄祎觉得她混账,说这样的话来诛心。
    可还是抓住关键问:你为什么要订婚,因为爱,还是我?
    谢旻杉不想回答,是薄祎误会她,凭什么要她一直说。
    于是她转身,任性地想要结束这次谈话。
    不过薄祎的脚步声跟在后面,直到回到她的房间,薄祎在沙发上坐下来,反客为主说:谢旻杉,跟我好好聊聊吧。
    你就算累了,也只有一个晚上,无论我们聊到什么样,明天我也需要回去了,我公司里有急事,明天必须走。
    因为她这么说,谢旻杉反而不期待,也不顾虑了。
    指着自己的床:去床上聊。
    薄祎平静地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情绪,起身,走了过去。
    用脱衣服吗?她还细致地询问。
    谢旻杉被她这个样子气到了,按她在床中,将她两手压在头顶,你这个时候还要羞辱我!
    薄祎跟她对视,告诉她:如果你生气,可以对我很凶,但是你不要不跟我说。
    很凶,要多凶?
    谢旻杉想到了薄祎那晚在做的时候流泪,不让自己对她温柔了,那时候的薄祎一定在想,反正是最后一次了,她要记住这个人有多可恶,以后再也不想了。
    想到这里,谢旻杉难过又恼火,也讨厌那晚接电话的自己。
    她俯身,在薄祎的唇心烙了一个吻。
    问完,她也烫了下去,在薄祎身边,跟薄祎一起看着房顶。
    我觉得他们很烦,一直给我洗脑我的婚姻不能自由,我想这一了百了,反正嫁谁都一样。也是激将法,想让你回来,哪怕你回来一次,哪怕你什么都不做,我都可以找到主动的勇气。
    但是你不愿意,我听说你找了工作,你不打算回来了。我想想也没意思,干嘛因为他们跟你就牺牲掉我自己的人生,我就反悔了。
    被爷爷骂得很惨,说我任性,被宠坏了。
    除此之外,你有交往过其他人吗?
    只问我,你怎么不说,刚见面不是嫌弃我鼻子矫情,问我有没有别人的味道,有过多少啊?
    我说一次也没有你信吗?
    谢旻杉静了静,侧身,看着躺着一旁的薄祎。
    真的假的?
    嗯,我学业跟工作都很忙的,没有时间,也没有喜欢的人。
    谢旻杉的目光柔软下去,觉得薄祎真是可恶,误导她很多。
    薄祎也翻身,与她面对面,橘色的灯光打在她们身上,薄祎将手挪了过来。
    你呢?几次,我不要求你没有,所以你可以放心告诉我。
    你不在的时候我都是孤军作战。
    谢旻杉对她说。
    出柜也是?
    也是啊。
    顺利吗?
    这种事只有出不出,没有顺利与不顺利,因为他们又管不了。事已至此,只能认了。
    谢旻杉,你很勇敢,我以前不信,也不觉得他们会答应,所以我跟你道歉。
    谢旻杉说:你比我想得深,因为过程是很曲折。被我爸打伤,又被爷爷关在地下室,别这么惊恐,也是有光的房间,条件不坏,只是下沉式,住着没那么舒服。美其名曰反省。后来被我妈救出来,在她那里养了很多天,这事就结束了。
    薄祎的目光从惊慌到凝固,是一种比谢旻杉更疼的目光。
    谢旻杉觉得神奇,她跟孟遥说的时候,孟遥只有惊讶和佩服,像吃了一个瓜,原来她这样的身份还会遭受家暴。
    薄祎却像置身其中,好像谢旻杉才被打完,才反省完,于是悲悯又心疼地看着她。
    薄祎拂她的脸畔,一遍一遍,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你,你爸爸不是很疼你吗,怎么忍心打你,把你关地下室?
    谢旻杉心想,因为他不是真的疼啊,疼女儿只是他卫先生的一个人设而已。
    嘴上还是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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