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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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疑,缓缓点头,眼里转而挂上信任。
    谢旻杉应该有被她说服,更自我了一些。
    在她怀里吃了许久,久得薄祎再想迎合都受不了了,没忍住把人往外推。谢旻杉又凑上来,黏黏糊糊地说很喜欢她。
    薄祎在那一刻告诉自己,这就是真话,是真情流露,不是床笫之间不值得回忆的哄词。
    也许是她的走神让谢旻杉不满,谢旻杉就把她的手拉过去,放在自己的心口位置。
    薄祎于是摸到为自己才颤动有力的心跳,还有属于女性的柔软与美好。
    忍着自头皮传来的电流感,薄祎轻轻收紧掌心,奖励自己,听见谢旻杉很好听的呼吸。
    她为此丧失所有理智,不想谢旻杉再有摆脱她的可能性。
    于是干脆问谢旻杉,想不想做。
    谢旻杉当时没有那么大的胆子,退缩了一下。
    被她引导,才敢往她腿间摸去。她问谢旻杉会不会,问谢旻杉,自己怎么会流这么多啊?
    好难受。她诚实地告知。
    谢旻杉成功被她拉下水。
    她告诉薄祎,很快就不难受了。
    事实上她有些说大话嫌疑,那一次没有特别惊艳,但是心理上的满意到了无以加复的地步,薄祎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她也愿意疯掉,她真想胁迫谢旻杉,发誓只跟她做这些,发誓只爱她,否则就不得好死。
    当然,她自己会发更重的毒誓。
    她还想到亡母,谢黎,想到了有很多人喜欢的顾云裳,想到曾经看都不多看她一眼的谢旻杉。
    谢旻杉现在正为她而神魂颠倒,正从她的身体里汲取更多的爱,好像要把她变成一个空心到没有自我的人。
    薄祎对在上面没有特别浓厚的兴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舒适区,谢旻杉愿意主导,享受她的奉献,她则更愿意以退为进,享受谢旻杉在她的允许下为非作歹。
    不过那天晚上不一样,她在体力几乎没有,身体也没有很轻快的情况下,对谢旻杉提出索取。
    谢旻杉沉默了下,也只是惊讶于她的精力,担心她的身体,也没有很反对她的想法,配合了她。
    这件事没有很难完成,因为薄祎学得很快,而谢旻杉的湿度也并没有置身事外到哪去。
    那天之后,薄祎开始关注起自己的心理健康。
    虽然她知道没有大事情,人在高度紧张的生存环境里,寻找支撑自己的情感非常正常,为此疯狂付出和期待也正常。
    她只是理智地不想这种感情变成一种病,给予谢旻杉更多压力,也占据自己的所有,哪天人家正常选择结束时,她歇斯底里。
    她希望自己平静地面对爱与不爱。
    起码不要在做的时候希望对方发毒誓说不离开她。
    这挺扭曲的。
    好在她是一个能高度自控的人,她可以转移她的注意力,也明确她人生的主线是生存和探索,而非只是爱本身。
    她有极力保持她在恋爱里的淡然,让谢旻杉感觉到自由,不生出畏惧和腻烦,也让自己感觉到自由,不把礼物当成枷锁。
    在一起两年多,她们不是每天都会黏在一起。
    大多数时候薄祎还是回寝室住,有自己的课上,要学习,要参加活动,要帮老师做事情,要为未来的发展做打算。
    在她父亲去世前,她的经济情况还很一般,又时不时要忍耐突如其来的烂事情。
    她深知自己没有办法像谢旻杉一样,按部就班地往前走就好,她需要做很多努力,才能得到稀缺的名额。
    她想完成她母亲年轻时候的愿望,去更远一些的地方,继续学习和过不一样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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