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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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受控甩出去的一巴掌。
    震惊,流泪,失望的回视和质问。
    薄祎感到自己安稳多日的心再被揪住,不禁自嘲地心想,对啊,你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
    你当初也没好到哪里去。
    但谢旻杉说的对,是没有办法了。
    当时发现自欺欺人的好聚好散行不通了,她们不可能和平分开,谢旻杉恨她的离开恨得要死,不会跟她回到朋友身份,不会跟她保持联系。也果然,分离五年。
    可这些不该美化暴力。
    她不想谢旻杉对亲近的人过度善良,不想谢旻杉顶着伤痕说没关系。
    薄祎,她的父亲,母亲,都曾经给过她身体上的伤痛,其实她是不开心的,她会哭的。
    可她看上去好像全部都不在意了。
    还是埋在心底,假装不在意,麻痹自我。
    薄祎暗暗将指尖掐进自己掌心,不想自己表现得太过异样。
    事实上她很疑惑,怎么会谢旻杉在她身边,她也惶然,心悸,呼吸有加重、蹦乱的趋势。
    她本来以为,该好的自然能好起来,回国后没再关注个人心理。
    薄祎艰涩地问:你恨她吗?
    谢旻杉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有察觉异常。
    是我说了很伤人的话,我知道她的伤口在那里,我小心翼翼地绕开了这么多年,牺牲掉自我很多。今天终于戳了上去,做了一次很糟糕的女儿。恨是很强烈的情绪,我没有,只是过后有些低落。
    你是不是只恨过我?
    薄祎勉强地弯起唇,像开了个玩笑。
    谢旻杉抱住她,想缓解自己当下的情绪,于是笑了起来。
    颇为诚实地说:好像是的,我之前最恨的就是你了。
    薄祎感觉到口腔里有血腥味,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嘴抿得太紧了,她缓慢地放松了唇部。
    真正听到这句话时,发现疼归疼,但有心理准备,也能接受。
    她看了一眼灯,抬手熄灭了。
    房间归于一片黑暗,谢旻杉有短暂地不适应,然后含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来。
    怎么了,你怕我说到原生家庭哭吗,这么贴心地关上灯。
    薄祎又主动吻了她。
    谢旻杉边亲边含糊地推断:还有安抚呢。
    她听见薄祎加重的呼吸,心跳很快,攀在她身上的力道变重,好像再也离不开她一样。
    薄祎闻见谢旻杉脸侧药膏的味道,药味整体是温柔的,稍含凉意,有一种敷了就会好的无声广告词在里面。
    她克制着自己不要碰到那块地方。
    她的吻停下。
    气息却已经熟悉地乱掉了,身体又变得沉重而失控,陷入一种欢愉的不安当中。
    可是细想,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谢旻杉蹭着她的唇跟她说:薄祎,明天我给你吹头发。
    薄祎听进去了。
    谢旻杉又说:只是这样安抚,不够。
    于是解开她的睡衣。
    盛大的俗世愉悦很快湮灭了一切貌似顶级而深沉的苦痛。
    一块天幕,被反复坍塌又修补。每次打开时,天河的水载着日月,而合上时,漫天的星光碎落。
    极致欢乐的仙境,天体才能发出的光,还有忽近忽远的歌谣,容纳在衔接后的艺术展览处。
    特邀嘉宾只有她们二位。
    谢旻杉觉得薄祎比她更喜欢。
    后来发现,薄祎可能是想让她开心。
    最后趴在薄祎背上,亲了亲薄祎的肩头,不曾停止地探访需要她的地方时,薄祎尝试隐忍,并问她:能不能不恨我?
    我现在不恨你。
    真的吗?
    薄祎问出很傻的话,傻到谢旻杉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只好给予她更多的自己。
    天幕的光闪耀后归于冥夜。
    谢旻杉听出来,黑暗里薄祎的声音有一点可怜。
    她轻轻拍抚着薄祎的背。
    因为只有恨你是有意义的,有期待,得不到,才会一直恨。
    得到了,就不应该恨了。
    她不希望薄祎再问傻话,而是应该珍惜。
    只有早就不期待了,早就失望了,才不想恨了。
    就像你应该也不恨你父亲。
    是的,甚至很多时候想不起来存在过这个人。
    不过薄祎虚弱下还是嘴硬,她说:恨的,我很小气。
    谢旻杉笑。
    摸到她身上的汗,用被子将她盖紧。
    你对我大方就够了。
    把灯打开的时候,谢旻杉发现薄祎不太好。
    不全是被消耗后的脱力,而是看着就在忍耐不舒服。
    没事,还是那样。薄祎很平静地告知。
    谢旻杉突然知道她为什么要关灯了。
    她应该在最早谈话时就不是很舒服了,但不说,还是要求谢旻杉陪她一次又一次地重复。
    谢旻杉无法抑制焦急,开始找办法照顾她,让她轻松一点。
    并直言不讳:薄祎,你就那么怕我妈妈吗?
    早知道她就不坦诚这些。
    不过她看薄祎的表情毫无波澜,她又多理解了一层,还是怕我在偷偷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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