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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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策景和他共乘一骑。由于裙装不便跨坐,他只能侧身坐在马背上,这个别扭的姿势让他脸色不太好看。
    策景从身后环抱着他,笑着问他:“喜欢这样骑马吗?”
    “我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檀渊淡淡答道,“但考虑到我们的体重,这匹马估计不太喜欢。”
    策景哈哈大笑。
    檀深正望着兄长的方向出神,薛散的声音却从旁响起:“待会儿,你大概会见到雨旸。”
    “雨旸?”檀深立即收回视线,将所有注意力转向薛散。
    “嗯,他昨晚伤势稳定后,裴奉就派人接他回去了。”薛散解释道。
    “被裴奉侯爵带走了?”檀深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裴奉是他的主人,我可没有道理拒绝。”薛散回答道。
    薛散这句话,更加深了檀深的不安感。
    就在这时候,裴奉打马而来,笑容可掬。
    跟在他背后的,则是脸色惨白的雨旸。
    雨旸并没有骑马,而是双手被缚,踉踉跄跄地跟在裴奉的马后。重伤未愈的他步履蹒跚,模样十分狼狈。
    檀深心下一咯噔。
    裴奉故意朝薛散的方向笑了一下,目光中充满挑衅的意味。
    檀深这时候才意识到,薛散派人救治了雨旸,对雨旸而言未必是好事。
    裴奉对薛散的憎恶如此之深。在昨天那样的场合,雨旸败给薛散的宠物已是奇耻大辱。而在全场无人施以援手时,偏偏由薛散出面救治……这无异于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裴奉收回对薛散的目光,突然扬鞭策马,马蹄飞驰,被绳索拖拽的雨旸踉跄着跟上。
    但受伤的他怎么跟得上飞驰的马?
    雨旸被拖行着往前踉跄了几步,终是支撑不住,重重摔倒在地。尘土扬起,他被疾驰的马匹拖行着在草地上摩擦。。
    雨旸背部的衣物很快被磨破,昨日刚缝合的伤口再次渗出血色。
    檀深不忍直视,偏过头去,却发现薛散正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他忽然明白了薛散之前那些话的深意——“你该明白,你做了件毫无意义的事”……“你杀了他,差一点”……
    檀深浑身一颤:“你是……早就明白了,裴奉不会放过他……”
    薛散却微微一笑:“如果你早知道,你和他,只能活一个,你会怎么选?”
    檀深身体一僵,片刻后,答道:“我知道,我并不想杀他。”
    “的确,他虽然可恶,但更该死的另有其人。”檀深抬头看了看天空,然后,又看了看裴奉的方向。
    裴奉骑着马在这儿转圈,故意不往更远的地方去,显然是要在薛散面前把雨旸活活折磨死。
    雨旸踉跄着被拖行在草地上,用血肉之躯拽出一道断断续续的血迹。
    这场景过于残酷,檀深忍不住错开眼睛。
    薛散俯在檀深耳边低语:“如果说,有办法能阻止这样的暴行呢?”
    “什么?”檀深倏地抬眼。
    “始作俑者要是出了横祸,”薛散声音放缓,“暴行自然就会停止了。”
    檀深脑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这很对,裴奉要是出事儿了,那似乎也不错。
    下一秒,檀深即刻为自己拥有这样邪恶的念头而感到愧疚。
    他猛地低下头,但薛散的声音却如影随形地追了上来:“开个玩笑。不过我听说,有种古老的诅咒仪式……”
    “诅咒?”檀深蹙起眉头,“伯爵也相信这种事?”
    薛散没说话,只是含笑从衣袋里取出一枚圆形符牌。
    牌面上镌刻着繁复的花体咒文,边缘盘绕着精致的蛇形纹饰。
    “这是什么……”檀深下意识接过,不知这是什么材质,似银非银,握在手心沉甸甸,又冰冰凉的。
    “蛇妖咒牌。对着你想诅咒的人,念出上面的咒语,就能……”薛散略作停顿,唇角微扬,“得偿所愿。”
    檀深握紧了咒牌,呢喃道:“真是太荒谬了。”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空气——
    他猛地抬头,只见雨旸已浑身鲜血淋漓,多处伤口深可见骨。
    而裴奉正笑容满面地转过头,朝着檀深和薛散的方向放声大笑。
    雨旸已经出气多入气少,仿佛下一刻就要死去。
    他睁着空茫的眼睛,看向檀深的方向,那眼睛里没有檀深熟悉的恨意,但里头的东西反而更加复杂了。
    檀深无法读懂,但他胸腔无可自抑地腾起一阵怜悯。
    薛散的声音适时在他耳边响起:“其实诅咒,就和祝福一样,给病人送个苹果,过年说句吉祥话,无非是讨个彩头。即便不灵验,也不会损失什么。不是吗?”
    第21章 入v三更合一
    四周的声音仿佛被什么吞噬了——风拂过草叶的沙沙声,远处贵族的谈笑声,马蹄踏过土地的闷响,都扭曲成模糊的背景杂音。
    檀深握着咒牌的掌心渗出冷汗,金属的凉意缠绕上指节。
    阳光忽然变得刺目,晃得他眼前发花。
    裴奉那张狂的笑脸在视野里时近时远,雨旸濒死的喘息与薛散温热的吐息交替萦绕在耳畔。他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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