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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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等这些结束,爸爸哪里都不去了。
    池遥回了个好,揉揉酸涩的眼睛,吸吸鼻子,蔫蔫的趴在桌上。
    傅琅下楼正好遇上:“怎么了?”
    池遥不想动,保持这个姿势侧过脸。
    “爸爸这些年总是扑空,这回终于找到当年网暴妈妈的那个人了,可是那边警方不会配合的,他自己太危险了…”
    “那是国外,不禁枪的地方,爸爸住的小镇上有一家五口被分尸,他不说,但是我看到新闻了。”池遥语调颤抖。
    傅琅眉头拧紧:“找雇佣兵。”
    池遥语调含着哭腔:“找过的,那个人有背景,这一年总让他逃了。”
    他们池家只想让那个人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让他好好看看,恶毒的言论是怎么毁掉一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
    池遥出神的看着不远处,像是陷入美好回忆之中。
    “傅琅哥哥,小时候我去剧组找妈妈,她好漂亮,她会飞一样。”
    “在舞台上,她永远那么自信,她对每一个粉丝都很温柔,但是…我爸惹她生气了,她也是会打人的。”
    可是…那血那么红。
    黏腻刺眼,流淌到脚边。
    “她不再开朗了,她整日闷在家里。”
    直到有一天,突然打扮很漂亮。
    告诉小池遥。
    [妈妈快好了,明天带我们遥宝宝去游乐场。]
    那天很开心,白嫩嫩的小奶团子自己特别乖,玩了一天玩具,不需要保姆阿姨哄的。
    乖一点,妈妈就不用担忧自己了。
    “我是无比的期待,下一个日出到来。”池遥坐起身,手支撑着桌沿。
    突然无力,手滑了一下险些栽倒。
    傅琅赶忙俯身,扶着他肩膀。
    池遥低声说:“后来,属于妈妈的黎明,再也没有降临过。”
    她的生命终止在了三十三岁。
    傅琅把池遥抱进怀里。
    用体温去暖少年冷掉的心脏。
    池遥好乖。
    不哭不闹,垂下如鸦羽般茂密的眼睫,把自己困在回忆里。
    或许是痛到麻木了。
    傅琅不太会哄,像是抱小孩的姿势,把他抱起来,往楼上走。
    池遥没反应,环紧他肩膀。
    受伤的小动物找到了温暖的巢穴。
    很快,池遥被放在衣帽间的真皮沙发上。
    傅琅从衣柜找出池遥的羽绒服和一双毛茸茸袜子。
    又回到他面前,蹲下身,大手攥上脚踝,取下拖鞋,帮他套袜子。
    “我自己来…”池遥往回缩。
    然而男人些许粗糙的掌心收紧,将他只挪动不过厘米的距离重新拉近,甚至脚心已经踩在了傅琅膝盖。
    “别动。”
    轻飘飘两个字,定住了池遥。
    脚上给换成一双雪地靴,里面有很柔软的毛毛,踩起来舒服保暖。
    羽绒服一裹,少年像只雪白的小熊,费劲儿探出两只手,拍拍衣服。
    “没见过,傅琅哥哥买的?”
    傅琅:“嗯,明天还有一些会送来。”
    “我喜欢!”池遥眨眨眼睛:“穿这么厚,是要出去吗?”
    傅琅卖关子,也去换衣服了。
    他在家里穿的比较休闲,屋内有地暖,衣服不会太厚。
    换好回来,却发现池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自己。
    傅琅:“怎么?”
    小迷糊指指他胸口图标,和自己的,想说什么,又害羞了。
    以这段时间相处。
    要猜池遥心思并不难。
    傅琅问:“想说情侣装?”
    一黑一白的外套,相同款式,同样的长度,不过穿在池遥身上,到小腿。
    穿傅琅身上,到膝盖,黑色衬他,烟灰色清冽的眸,深沉又禁欲。
    池遥点点头,抓住毛线帽往下扯,遮住耳朵。
    傅琅是坏的。
    发现他耳朵红,会一直盯着看。
    小迷糊实在太有趣。
    原本不想逗他,傅琅坏心思隐隐冒头:“其实,这是同款,胸膛图案是商家的logo。”
    池遥:…?
    迷糊蔫了。
    傅琅低笑一声,牵上了池遥的手,离开衣帽间,下楼时外面天色漆黑如同帷幕。
    家门口却有一盏灯,飘落的雪花像一副流动沙画,有风吹来,将会失去原有轨迹。
    未知呈现出来的景色,总是会带给观客无限惊喜。
    池遥注意力在被牵着的手,掌心相贴,对方手大,很容易包裹。
    耳朵烫的快要掉了。
    管家站在玄关,微笑着打开大门,头一次递给先生的不是公文包,不是外套。
    而是…围巾,小铲子,胡萝卜,包括鱼缸里现捞的两颗黑色石头。
    管家笑呵呵道:“玩得开心。”
    迷糊被带着走出大门,还在疑惑:“傅琅哥哥,我们出来玩雪吗?”
    路上积雪早被清理干净,人行道也是干干净净的,池遥拨了下被雪压弯的枝头,积雪簌簌掉落。
    “好凉!”池遥缩缩脖子,绽开一抹灿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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