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第2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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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某种寂寥。
    裴枝和听到了老伯爵染上绝望的哭腔:“别再逼我……”
    这跟裴枝和印象里的伯爵形象大相径庭。在文化部的艺术与骑士勋章表彰晚宴上,瓦尔蒙伯爵风度翩翩妙语连珠,表现出很高的艺术鉴赏力和亲和力,正因如此,裴枝和才会同意出席他的私人设宴,也才会有苏慧珍和他的姻缘。
    烟草味弥漫了屋子,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像香烟一般舒缓,镇定,从容。
    “你各地的葡萄酒庄、酒店经营不善,是我出手救你,这时候说我逼你,恐怕是过河拆桥了。何况要是没有我这么几次三番的信任、借贷,伯爵你用什么去挥霍呢?说难听点,瓦尔蒙这个名字还剩下什么?这座十七世纪就盖好的破房子?”
    他手指擎烟,视线很随便扫了一圈,发出一声轻笑:“我肯收了抵债,已经是看在你我交情的份上。既然你不同意,那就来吧。”
    他高大上的身体靠回椅背,掐烟的手搭着桌沿掸了掸烟灰,示意伯爵扣动扳机。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却根本没看瓦尔蒙,而是轻轻一抬,穿过暗红色装潢的书房和门缝,若有似无地停在了——
    裴枝和的脸上。
    作者有话说:
    攻开篇是已重生状态。本文重生设定为攻带着记忆回到之前时间线。
    第2章
    目光相对,裴枝和猛地转身贴壁,心脏狂跳不止。
    暴露了吗?应该没有,毕竟他没出声。
    书桌如赌桌,庄闲两方惊心动魄的对峙中,裴枝和注意到的却是另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
    盛夏未央,气温尚高,这男人的左手居然戴着一只黑色真丝手套。
    要推门进去吗?裴枝和不想母亲的婚礼染血,如果有第三方打破僵持,也许伯爵就能醒悟。但是,万一老伯爵受惊了擦枪走火怎么办?他也没打算替这人去死。
    心中的踌躇没多会儿就变成了烦躁。妈妈执意要嫁一老头也就算了,这一切关他什么事?他只是个拉琴的,既没钱又没枪,什么时候轮得到他救人?老天爷对他好点儿还差不多。
    裴枝和纤细的身影匆匆,没瞥见门内男人唇边讽笑一闪而过。
    意外的是,一直等他走到走廊尽头,枪声都没有响起,反而有隐约而悲怆的哭声。是老伯爵的。
    排练室的门一关,世界安静,一切噪音都消弭了。
    裴枝和拿起小提琴,搭弓摁弦一气呵成,但却迟迟没了下一步动作。他闭上双眼,脑中闪过的是一张男人的脸。
    他情同手足的朋友,他暗恋了十年的对象,商陆。
    今天是母亲结婚的日子,打个电话应当不算冒昧,毕竟他一向是乐于听他分享近况的……不过,那是从前。
    沉浸在激烈的自我拉扯中的人,浑然不觉旋律已自手下流淌而出。
    《a小调小提琴协奏曲》。他在和商陆最后的宴席上演奏过的曲子。
    经历了丧妻之痛的巴赫,谱写此曲送给自己以作激励。巴赫并没有在手稿上标记速度,乐手对其的理解决定了演奏风格。裴枝和听过一些同行的演奏,华丽平缓有如宫廷之声,充满着闲庭信步的从容……并非如此。要迫切,要激越,因为人在溺毙前的呼吸才最大口。而所谓的昂扬和激励,不过是痛苦淬炼出的钢弦……
    一年前的最后一面,裴枝和就是用这首曲子,决绝地向商陆剖白了一直小心隐藏深深压抑的暗恋。
    “砰!”
    一声枪响,斩断他手中越攀越高即将要失控的乐阶。
    裴枝和遽然睁眼,小提琴自他肩上滑落,他像是被人从水中一把提拉出来一般,瞳孔失焦而大口呼吸着。
    是了,这里不是香港澳门,是卢瓦尔河谷,母亲结婚的现场。
    刚刚的那一声,是枪声?这么说,必定有人死了,是瓦尔蒙,还是那个男人?
    ——裴枝和一把拉门阔步而出。老伯爵佝偻身体站在楼梯扶手边,身上没有血迹。
    裴枝和松了口气,来到老伯爵身边。顺着他的视线,他看到一楼层层叠叠的人影中,一黑一金发色的两个男人正穿越而去,步履从容款款,如出入自家庭院。
    好吧,谁都没死。
    那高额的债务也没死。
    “枝和?”瓦尔蒙回头,目光闪动,“好孩子,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在下面跟那些年轻人玩闹?”
    裴枝和恢复到一如既往的冷淡中:“我不喜欢太多社交。”
    “当然,”瓦尔蒙点点头,“你要自珍,不是谁都有资格听你。”
    裴枝和嘴角勾起讽笑,没问那两个走掉的人是谁。
    穿过城堡气势恢弘的大堂,河谷的阔景一览无余,在夏日尾巴发亮。
    奥利弗摸了摸自己头上的金毛,“嘶”了一声,“我说你听人拉琴听得好好的,莫名其妙开一枪是干什么?”
    先是那老东西在巨额债务面前痛哭流涕肯请宽限,接着莫名扯上了他那个继子身上,说是享誉世界前途无限,完了就要请周阎浮去听一听。到了走廊,乐声隐隐约约的倒是澎湃动人,但周阎浮面无表情抬手就是一枪。
    别说里头那个看上去冰雪脆弱的小提琴家了,就连玩惯枪的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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