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第75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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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一声豪车才有的沉响,周阎浮为他拉开车门。
    黑夜裂开一道缝隙,浓烈到产生冗余的春天从当中惊鸿一现。
    裴枝和怔愣。
    他这才注意到,后备箱的盖扉也敞开了,像一个过于丰饶而无法合拢的宝库。视线所及,已没有一丝皮革或金属之色,只有层层叠叠、汹涌澎湃的芍药。
    鲜红,绛紫,玫粉,珊瑚……深浅不一浓烈如云饱满欲滴,如一场奢华的决堤。
    在后座,花瓣淹没了座椅、扶手以及脚下的羊毛地毯,也覆盖了电子屏幕、中控按钮以及桃木饰板。
    “坐。”周阎浮只有言简意赅的一个字。
    裴枝和已经呆滞成了牵线木偶,跟他的指令动。
    一坐进去,连打了两个好大的喷嚏。
    好香!好呛……
    坐在花团锦簇中,方觉窗外维也纳冬季之萧条色彩之单一。于是,周阎浮赠他之花,成为他与窗外的某种寂静、但又震耳欲聋的对抗。
    芍药脆弱,裴枝和随便动一动就能扑簌簌蹭掉许多。
    “祝贺你成为准替补首席。”
    “祝福就不要这么严谨了!”裴枝和瞪他。
    “那不行。成为正式替补首席,有成为正式替补首席的庆祝,成为首席了,又是新的庆祝。”
    周阎浮说着,修长、有力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拂开当中一簇过于浓艳的绛紫色花朵,从这滚烫奢华中取出了一个深蓝色天鹅绒的方盒子。
    他送礼的样子感觉驾轻就熟,不卖关子,不渲染,指尖轻按,机括弹开,璀璨光华满车室。
    “这是——”裴枝和不敢置信:“我丢的?”
    分明是他上次带走的满钻手表!就连上面刻的和声结构都一样。
    “我重新定做的,那一支我说过已经湮灭了。”周阎浮取出手表的姿态举重若轻,仿佛这不是什么五千万的玩意儿。
    裴枝和:“找到了就说找到了!”
    周阎浮哼笑一声:“随你定义。”
    接着命令:“伸手。”
    裴枝和很快便发现,这确实是新的一枚,因为表盘尺寸要小一圈,更适合他的手腕,至于鳄鱼皮表带的针孔,当然也是与他妥帖的。
    现在,新手表戴在他手腕上了,如此华贵,让人移不开眼。《恰空》d大调的和声,被原封不动地刻在原处,但多了一个落款:
    louis ·ravenel
    周阎浮捏住他的手指,俯首亲吻:“现在,你是我的升调f了。”
    车内没开暖风,怕熏坏了这些花,但裴枝和手心还是汗津津的。
    “送我了?”
    “不然呢?”
    裴枝和恍惚了。维也纳的治安行不行啊!他可是打算每天步行去音乐大厦的!
    周阎浮没陪他进酒店,坐在车里目送,拨了个电话过去。
    周阎浮:“大方点,拿出你上次把它丢了的气势。”
    裴枝和:“……”
    虽然他每天提着斯特拉迪瓦里走来走去,但琴不一样,琴已是他身体的延伸,并无贵物感。
    过了两分钟,周阎浮又接到了他拨回来的电话。
    “怎么了宝宝?”他自然地问。
    裴枝和:“防水吗?”
    “……”
    “防。”
    嘟。挂了。
    裴枝和打泡沫洗手,瞥到手表,停下欣赏之。
    冲干净手,拿毛巾擦拭水渍,瞥到手表,停下欣赏之。
    今天的衬衣马甲真是帅啊,配上手表更帅了。对镜欣赏之。
    回到衣帽间,裴枝和开始争分夺秒更换赴宴正装。然而……
    脱衬衣,瞥见手表,抬腕欣赏之。
    套上新衬衫,欣赏之。
    打领带,欣赏之。
    穿上新马甲,欣赏之。
    十分钟后,艾丽的电话打来:“小姐,说好的准点呢?我都在楼下等你八分钟了!”
    裴枝和:“艾丽,我以前太清高了。”
    艾丽:“?”
    他怎么会觉得满钻表盘俗气呢?是多么的锋利、纯净、坚硬!十分符合他的气质。
    数分钟后,艾丽终于见到了姗姗来迟的大小姐。第一眼,艾丽便深感欣慰,新开始就是得配这样意气风发的模样。
    裴枝和动作很大地扯下安全带,扣好,再动作很大地将胳膊收回去。
    艾丽:“……知道了。闪到了。”
    裴枝和眯着眼,露出一个朕心甚悦的表情。
    今晚上的沙龙由艾丽牵头,目的是和一些重要的笔杆子先建立联系。
    裴枝和还需要通过为期两周的排练旁听与试排练,一是给他机会观察乐团生态和默契,熟悉指挥,之后在一些相对非核心的曲目排练中,他将开始尝试执掌声部。这一步要是表现不佳,也还是会被淘汰。由于外部邀请考核已经停止,要是裴枝和出问题的话,顶替上的就只能是现在的第二首席卢卡斯·穆勒了。
    今天沙龙上的,有《奥地利日报》、《德国时代周报》以及《留声机》这些重磅媒体的资深主笔们,来自维也纳大学音乐系的教授学者同时也是一句千钧的乐评家。
    虽然艾丽不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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