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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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奇心如火焰燃烧,沈陌将油灯放在一边,小心地打开箱子。
    箱子里面又摆放了许多个大小不一的木匣,而那封画卷,看上去本也是有装它的东西的,只是被主人拿出观看后,倦怠懒惰没有收回,放在所有匣子上面。
    鬼使神差下,他打开了画卷。
    “轰隆——”
    雷电劈下的一瞬间,室内被冷光照亮。
    而沈陌,也在这一瞬间里看清楚了画像的内容。
    ——果然他自己。
    ……然而里面的东西不止这一副画卷。
    沈陌忙打开最上面的几个匣子,发现了一些旧衣裳与旧书,还有干瘪的花草。
    而下面的匣子里,放着一些书信、一张手帕,书信上的字迹与手帕上的绣字,都十分熟悉,内容停留在少年时候。
    等等。
    等等等等。
    他又回头去翻那些旧衣裳。
    不出预料,衣裳的角落里也都绣了点什么——那是他母亲的手艺,沈陌永远也不会忘。
    所以……
    ……所以这些东西,这一箱子东西都是他的。
    ……
    薛令什么时候藏的?!
    而且藏这个干什么啊??
    多愁善感一扫而空,沈陌恍惚震惊,如霹雳落于头顶。
    原本以为薛令顶多有点小毛病,没想到,没想到这么变态!
    结合之前宋春的话,他有些后背发凉——这不会是薛令独特的记仇方式罢?
    一不高兴就拿出来看看??
    他潦草翻阅,将东西重新放了回去,在原地踱步。
    脑中一片混乱。
    ……那也太记仇了。
    突然,屏风后传来动静。
    薛令醒了。
    沈陌一惊,连忙将灯灭了,朝外走去。
    借着风雨声遮掩,他依原路退到窗边,小心地翻出去。
    但刚翻出去,就听见脚步声靠了过来——这时候沈陌才想起,他原来站的位置,本就离窗户不远的。
    所以,薛令现在可能就在他墙的另一边。
    这个念头一出,如冰棱划入衣袍,比雨水要冷万倍。
    沈陌紧闭着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雨水打湿了衣袂,沾在肌肤之上,反倒显得脉搏更加活跃。
    半晌,那人动了。
    雷声实在太大,薛令睡不安稳,睁开眼时,总觉得有些不安。
    回来后,他虽然气愤,心中却又掺杂了几分忧郁心伤,忍不住就拿出些旧物观看。
    以往想起故事,总是如此,只是这次因为身体不适便倦怠了,没有将东西收好就潦草休息。
    恰巧这时,他又想起来这件事。
    薛令下了床,衣也没披,直接走过来,又蹲下身。
    手按的地方,刚好重叠在沈陌方才按着的位置上。
    他顿住。
    随后抬起手,摩擦了一下。
    ……水渍。
    他抬眼扫过四周,总觉得闻到一股淡淡的冷气,混合着烟味。
    有人来过?
    是谁?
    谁打开了他箱子里的东西?
    薛令心中紧张起来,那是他隐瞒多年的秘密,掺杂了多少不堪与屈辱,谁也不能知道。
    慌乱中他站起身来,腿磕到箱子也没反应,走到窗边正欲打开往外看,但突然想到什么,手收了回来,转身走向桌子,摸到一盏油灯。
    灼烧感似刀刃割在手心。
    人没走多久。
    侥幸散去,他的心渐渐沉下,像浸透了冰水。
    谁还会来?
    谁还会看?
    薛令回头看向那扇窗,胸口起伏,打开。
    “哗——”
    一阵风雨迎面而来,窗外,夜色如墨,满眼洞黑,只闻雨声与竹林声相互交映,不见有人,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薛令重重的呼吸着,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影子。
    他想立马叫人出去,把那个影子抓回来。
    ——可是抓回来又能怎样?他已经够狼狈了,叫人到面前来对峙,那不是更加打他的脸吗?
    薛令在窗前站了很久很久,所有的办法都被自己驳回,直到一身肌肤都凉透,心也被冻冷,如坠谷底。
    脑子里就一句话。
    被发现了。
    -
    一连好几日,薛令对沈陌避而不见。
    沈陌心中有些忐忑,难道是那晚被发现了?
    可自己已经很小心,也跑得很快了。
    薛令总不能都没见着人就发现他罢?!
    恰巧宋春没事来找他说话,沈陌瞧见他,又想起以前那些破事。
    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宋春的心情总不是很好,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时不时“啧”一声。
    沈陌瞥了一眼,寻思着从他那里探听些消息。
    雨水顺着飞檐落在地上,水雾中,嫩绿的新叶颜色更加鲜明,鸟栖在檐下,整理着身上沉重的羽毛。
    “你要问什么?”宋春斜睨他一眼。
    他对这个人还算有几分耐心,或许是因为苏玉堂的相貌,又或许,是因为这人与沈陌之间有某种相似的东西,令他感觉熟悉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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