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婚 第10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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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太医来,先上些药。”
    “也不必了吧,其实已经上过药了。”她动了动肩膀,其实也就磕了碰了差不多,过两日就好了,当然,前提是她不再打她。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记住,你是太子妃,在这个宫里,不能叫任何人欺负到你头上,欺负你便是踩孤的脸,踩孤的脸,她有几个脑袋能掉。”
    太子一番教导之语,沉沉敲击在孟澜瑛的心头。
    她虽受触动,但却没当真。
    她只是个顶替别人身份的假货,太子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脱离了崔棠樱这个名字,太子可能都不会看她一眼,更不会在意她的生死。
    但是她仍然很感激太子。
    果然是个好人,她没看错。
    没多久,太医便匆匆提着药箱过来,给了桂枝最昂贵的宫廷秘药,上次太医就说她脉搏壮如牛犊,应t当是没什么事儿。
    孟澜瑛趴在床榻上,脱掉了外袍,桂枝放下帘帐为她上药。
    帘帐后,她的身影若隐若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加之桂枝给她上药她还哼哼唧唧的,落在萧砚珘耳朵里便犹如黄鹂鸣唱,暧昧横生。
    “热热的,怎的越来越烫。”
    “嘶,轻些,疼。”
    “为何我还有些胀,这秘药竟有如此效果。”
    她鼻音软软,嘀咕声清晰的落在萧砚珘耳边,他躁意顿起,忍不住喉结上下滚动。
    许是席上多吃了两口鹿肉罢。
    孟澜瑛没有任何狎昵之意,她和卫郎都仅限于牵手,对男女之事可谓是一窍不通。
    “孤去沐浴了……”帘帐外的身影忽而起身,进了盥洗室。
    孟澜瑛对此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反正太子肯定对她也没什么想法,她如此普通、虽卫郎总说她清秀可爱,但太子什么美人没见过,留宿也不过是掩人耳目。
    二人隔着楚河汉界,跟坐在一张桌子前差不多。
    她半眯着眼有些昏昏欲睡的想。
    桂枝揉得还怪舒服的。
    ……
    晋王府
    河倾月落,卫允华坐在廊檐下,旁边放着一罐酒,他心头复杂,好似一股绳子拧成了结,又淤堵又酸涩,回来后他就一直闷闷不乐。
    他今日回来打听了一番,太子妃是清河崔氏嫡长女,是天生的凤格之命。
    可这与瑛娘有什么关系,她何时与清河崔氏有了关系。
    清河崔氏。
    他忽而想起他先前莫名被下了狱,又被捞出来,还“囚”在了庄子上,便是清河崔氏搞的鬼。
    他现在躲藏在晋王府想必他们也拿他没有办法。
    又联想到孟大叔说瑛娘进宫是为救他。
    莫不是……瑛娘受了清河崔氏蛊骗,进了宫作了太子妃?
    可为何要瑛娘来。
    真正的崔氏嫡女去了何处。
    这一切恐怕要亲自问瑛娘才知道。
    他一想到瑛娘为她做至如此,他就胸口郁闷,都怪他,势单力薄,清河崔氏又贵为门阀之首,他如何能与之匹敌。
    更何况,瑛娘进宫还能全身而退吗?
    且晋王与清河崔氏虽为死对头,但此事不知深浅还不能与晋王透露,万一有什么内情瑛娘被连累可就完了。
    当务之急,他要见到瑛娘。
    长信殿内,萧砚珘躺上了床,平躺着,神情宁静却心生了悔意。
    他实在不该又住到长信殿来。
    帘帐内充斥着药膏的味道混杂着她身上清淡的香味儿。
    似乎与他闻过的任何一种熏香的味道都不一样。
    格外清晰,哪怕混杂着药味儿都能闻到,而后身边人翻了个身,裹着被子就咕噜地滚了过来,二人霎时贴近,炙热的身躯紧紧依靠着萧砚珘。
    他在夜色中缓慢地眨着眼,原本洁癖严重的他应当把人推开,但他仍旧没有。
    萧砚珘的脑中过着明日要做的事,卯时起,上朝、与詹事府的臣子处理政务,再去重华殿请安,繁杂且无趣,如以前的每一日一样循规蹈矩,他是储君,不可有任何规矩以外的事。
    可如今,这种循规蹈矩似乎要被打破了,他长长叹了一口气。
    翌日,孟澜瑛起身时意外的发现太子居然还在,且坐在他寻常看书的案牍后练字。
    “殿、殿下。”孟澜瑛惊讶的看着他。
    萧砚珘头也不抬:“起了,那便传膳罢。”
    “好。”孟澜瑛乖乖听话。
    “你先过来。”太子又叫住了她,孟澜瑛又过了他身边。
    “从今日起换一张字帖,你就对照着这个临。”太子给了她一张新的字帖。
    她先前临得是崔棠樱的字帖,簪花小楷,可眼下这份字帖是一份行书,风骨自成,又颇有深沉内敛之意,含蓄又稳重。
    “这字可真好看。”比卫郎的字还好看,孟澜瑛捧着字帖感叹,要是能拿回家给阿弟临就好了。
    萧砚珘未曾言语,忽而殿外响起一道熟悉的女声:“太子妃何在?可起身了?”
    孟澜瑛哆嗦了一瞬,目光求助看向太子:“殿下,岑女史来了。”
    萧砚珘拧眉:“来便来,孤昨日说的话你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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