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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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指修长漂亮,却像个婴儿似的,紧紧抓着大人的手指不放。
    “……姐姐。”少年半梦半醒地呢喃。
    “我在。”晏琢温柔地回应,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妈妈……”
    一声极轻的、含混不清的呼唤,从少年嘴里漏出来。
    晏琢正准备拿毛毯的手僵在半空,嘴角温柔的笑意出现了裂痕。她虽然不需要照镜子,但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色大概是绿的。
    星港名媛圈的颜值天花板,f.i.t的校花,还没有度过二十六岁生日的catherine小姐。
    被只比自己小十岁,自己上辈子的女朋友、妻子,叫、妈、妈。
    这简直是残忍的暴击。
    如果是别人敢这么叫,哪怕是可爱的小侄女敢对着她喊妈,晏琢都会翻脸。但看着怀里那个睡得恬然,嘴角还挂着微笑的少年……
    晏琢长长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替她掖好毯子。
    算了。
    谁让自己把人捡回来,又当姐姐又当妈,还要当兼职心理医生和保姆呢?
    这声“妈”,听着听着,居然有点心酸。
    她想起上辈子的谢听寒。
    那时候的谢听寒,也是这般固执,无论精神状态差到什么地步—失眠、焦躁、甚至出现躯体化的胃痛和头疼,她也坚决拒看心理医生。
    ‘我没疯。我只是累了。’
    那是成年谢听寒的口头禅。她宁愿整夜整夜地抽烟,或者在健身房里把自己练到脱力,也不愿意在心理医生面前剖开自己的内心。
    或许,那是她在期货斗兽场里养成的本能—绝不示弱,绝不暴露伤口。
    那个时候,她的信息素也很不稳定。
    晏琢靠在沙发上,眼神迷离。
    强的时候,谢听寒的信息素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像是一把出鞘的重剑。
    尤其是在两人亲密的时候,经常是居高临下的温柔掠夺,常常把晏琢弄得眼圈通红,哭着求她。
    那是她们之间隐秘的博弈,在床上,谢听寒是绝对的主宰,她那些青草与烈火的味道,会使高傲的omega臣服。
    而在那些频繁争吵、冷战的日子里,当谢听寒想要逃离,想要结束那段窒息的关系时……
    晏琢就会用尽手段。
    她会用s级omega的信息素去压制、去引诱,甚至去逼迫对方。
    她记得又一次谢听寒收拾好行李要走,晏琢不管不顾地释放了求偶的信息素,将人堵在玄关,逼着对方在易感期的边缘失控。
    ‘你走得掉吗?’她当时得意又残忍地问。
    她压制住了谢听寒,把人留下了,却也把心推得更远。
    朋友?
    那个时空的谢听寒,身边没有任何真正的朋友。她的世界里只有工作,和晏琢。
    晏琢是她的爱人,是她的合伙人,是她的狱卒,是她的仇敌,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锚点。
    畸形、窒息,却又无法逃离的关系,她们被牢牢绑定在一起,永远不会分开,哪怕死亡。
    晏琢看着怀里的少年,轻轻抽出自己的手,却被睡梦中的人一把抓回去,抱在胸口。
    这一次,我们不做那种彼此折磨的冤家,我们会是家人,是伙伴,是、是最好的爱人。
    星港。
    在外面漂了一个月,重新在瓦格纳道,属于自己的床上醒来,谢听寒有些恍惚。她慢吞吞的披上睡袍,走下楼,昨天半夜她们才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
    “wer!!!”
    棕白花色的炮弹弹射出来,带着能把人扑倒的热情,直直地撞进谢听寒怀里。
    “lucky!”
    谢听寒被撞得倒退两步,抱住这只这这重了不少的狗狗,“天呐,你是吃猪饲料了吗?怎么这么沉了!”
    “wer!wer!”
    lucky疯狂地舔着少年的下巴,尾巴抽打着空气,发出啪啪的声响。好似在问,你想不想我?
    这是谢听寒猜的。
    华姨笑着迎出来:“谢小姐!哎呀,lucky很乖的,今早一直在楼梯口等着你呢。”
    清晨的阳光洒在餐厅,白瓷花瓶里插着带露珠的玫瑰,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又完全不一样了。
    米兰的阴雨,博物馆的惊魂,信息素爆发的高热……那像一场梦,但身体里涌动的力量在告诉她,是真的。
    晏琢穿着简单的睡袍,手里端着黑咖啡,从厨房走过来。阳光在她的发梢跳跃,让她看起来柔和得不可思议。
    她走到谢听寒身边,十分自然地低下头,在少年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那是长辈对晚辈的亲昵,却因为栀子花的味道,带上了一点缱绻。
    “早安,小寒。”
    晏琢的声音带着笑意,“祝我们的alpha有美好的一天。”
    谢听寒的脸红了红,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谢谢。早安,姐姐。”
    试探调动腺体,谢听寒对此还不是很熟悉,但她依然成功了。
    清爽的柠檬香草味,像羞涩的探针,轻轻探出,碰触到了空气中若有似无的栀子花香。
    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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