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 第64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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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顿时不敢乱动弹。他没脸没皮,当真什么都干得出来。
    见宁洵没了挣扎,他才轻哼一声起步,把她丢上后院马背,随即自己也翻身上去,将她拥入怀里,策马往城外雨花台外驶去。
    马背上缕缕生风,女子软香侵袭着他的理智,怒火却在无声中蔓延。
    从前陆礼对某些人不喜欢解释的行为嗤之以鼻,总觉得有话就该说清楚,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
    可到了自己时,他就发现自己也不喜欢解释。
    在泸州和宁洵重逢时,不解释是因为他误会宁洵对兄长见死不救。此次在金陵重逢,是宁洵假死也要离开他,实在叫他伤心。
    他本也是个骄傲的人,又闹又求,不还是这个结果!
    有什么好解释的!横竖宁洵心里都是想着要走的。陆礼马鞭飞扬,敲击空气,呼呼直响。
    越想便越气,又不知道如何破局,手下的压迫渐渐重了,把宁洵紧紧地箍在身前。
    宁洵被他揽入怀里,天气又热,便是没了日光的夜间,也仍旧不免捂得她额角渗出薄汗。她浑身不舒服地拱了两下,更被他叠抓了两手,不让她有丝毫松动,放在矫健的马背上。
    雨花台正殿之中,只余廊角几盏长明灯,桌上的吃食、烛台都悉数收拾了一干二净。
    二人正对着的桌面上,摆着一对铜花镜,映着郎君面容俊秀,玉女桃颜宜家。只是各自脸色又不算和气,在寂静无声的夜里,陆礼怒气冲冲的呼气都显得震耳,用力地拉住了她手腕,一直没有放开。
    虽然撤去了些许布置,宁洵还是看得出来,这是婚礼的布置。
    她微愣,脸上不由得带了几分和缓,只是依旧僵着身子立在一旁,不知道问还是不问。
    依照陆礼满腔怒火的样子,她心想无论怎么开口,他都得生气。
    她可不愿意再和他吵,只能默然看着这一室,等陆礼自己开口。
    而陆礼见宁洵果然不吵,心里以为她还是看重这一场婚礼的,也渐渐生出几分窃喜,手上的力道减轻了些许。
    他是要与她好好成一回亲的,再起争执也无益。
    如此一来,二人都想通了,脸色稍缓和着,陆礼道:“你去换个衣衫,我们今夜就拜堂。”
    “哪里有夜里拜堂的?”宁洵嘀咕了一声。
    “哪里有孩子都生了才拜堂的?”陆礼反驳,冷冷地说了一句,叫她不要挑剔这些。
    时间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和她成亲。
    若非她当年一走了之,又遇到了兄长的事情,他们如今早都成了亲。陆礼心底好像有一股无处宣泄的痛,望着那一脸柔和的女子,她分明也是动容的。
    宁洵低头看那嫁衣,红衣辉光夺目,一丝一线都精巧无双,衣领祥云连通到衣摆的细浪波纹,一气呵成,是最手巧的绣娘,无比细致才能做出的模样。她指端轻抚着金丝线,眼里流出震惊之色。
    想来他准备了许久,才能周全到如此模样。
    她虽心中感激,却更觉压力如潮。陆礼待她不好,她还能以此为由劝服自己离开,可他越是如此待她,她越是难过。
    “子良。”宁洵握住金凤振翅衣缘,手里仿佛流淌着他的爱意。
    满屋的装扮透着喜庆和精致,她明白陆礼心里仍旧是有她的,心中自然感动,柔柔一喊,牵着他宽广的衣袖。
    两手相握时,陆礼捏了捏她慢慢变得柔软的手心。这两年,宁洵不再风吹日晒地营生,都在后院中细细养着,原本粗糙的手,也渐渐变得软和了些。
    这一对手在他背上流连时,勾连着无尽酥麻,此刻也如水般涌向他。
    他心中的怨和恨都慢慢平息下来,就在这一场婚礼里,和宁洵冰释前嫌,再续前缘。他心里奢望着。
    宁洵不知道陆礼心中迤逦所思,只是喊了他的名字,饱含歉意道:“我知你待我真心,可惜命运弄人,此生缘浅不要强求,我们下辈子再做夫妻。”
    声音柔和,却宛如锋利刀刃。
    陆礼本来欣慰的心顿时悬起,寒毛
    直立,抵挡着宁洵下一句利刃:“我不要如此虚妄的许诺!”
    “你早些时候写信给陈明潜,也是这样说的。今日你又同我这般说辞,到底几分真心?”
    “下辈子你要许他还是许我?”
    陆礼紧紧盯着她,目光炙热。
    虽是连声问话,可却并不咄咄逼人,反而还多了几分脆弱。
    就如同一朵快要被吹散的蒲公英,苦苦支撑着发问。
    宁洵心里难过,移开了视线,松开手中嫁衣,叹气道:“你怎么就死认我一个人呢!你是个聪明人!我……”
    “洵洵,只当做是一场梦也好,你与我成亲吧。”陆礼一把抱住她,将她脸按在自己脖项处,自己也低了头在她颈间,如同两只交颈的鸳鸯,呼气时竟带着绝望的冰冷,洒落在她秀颈间。
    以往陆礼听了宁洵说分开的话,都是暴怒离开,后来索性就不提了,今日反而三番四次哄她。
    宁洵向来心软,又被陆礼这样哄着,一时也说不上什么狠话,无计可施。
    她知道应该顺着陆礼的话,这样一来,他必定放松警惕,日后她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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