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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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安站在台下,注视着塞缪尔,这只特别的雄虫给了他太多启发与指引。
    也许曾经他还在彷徨,不知该如何面对真实的世界。那么当塞缪尔只身前往前线回来,得到军部的褒奖、大批军雌拥趸,以及帝国颁发的荣誉勋章时,他已经知道之后该如何做。
    赛斯同样盯着台上,他想,原来真的有虫愿意只匹配一位雌君。他又想到了,他的爱虫,盘算着是否要举办一场同样隆重的匹配礼。
    雷伊则站在虫群中感慨伊德里斯的不易,这么多虫中,除了当事虫,也就只有他了解,塞缪尔能与伊德里斯走到今天,伊德里斯付出了多少。
    所以雷伊在心底由衷祝愿两虫,希望他们能如誓言一般,恩爱走完一生。
    不知是谁先鼓起了掌,在塞缪尔与伊德里斯分开,并将头纱完全掀开后,热烈的掌声如潮水般在礼堂中蔓延开来。
    塞缪尔牵着伊德里斯的手,在花雨中缓步走下台阶,来到伊桑和伊瓦尔跟前,分别给了他们一个拥抱。
    之后塞缪尔和伊德里斯合力倒好香槟,并再次致谢所有观礼的宾客。
    等所有匹配礼流程结束,宴席开始,塞缪尔又与伊德里斯一起敬酒,等所有事情告一段落,宾客陆续离开,已经到了晚上。
    “我和你雄父就先回去了。”伊瓦尔扶着微醉的伊桑,与伊德里斯告别。
    “那我送您下去。”伊瓦尔也喝了不少酒,伊德里斯有些不放心。
    “不用,你留下照顾塞缪尔吧。”
    伊德里斯低头看了眼有些醉的雄虫,无奈地笑笑,明明不能喝酒,还要替他挡酒,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傻。
    “傻雄主。”伊德里斯戳了戳塞缪尔,把虫抱上了悬浮车。
    回去的路上,塞缪尔意外的安静,回到别墅后,怕塞缪尔难受,伊德里斯喂他喝了点解酒的药。
    将房间收拾好,卸下妆简单收拾过后,伊德里斯打算脱去塞缪尔的衣服,抱他去浴室时,雄虫竟然酒醒了一些。
    “哥哥。”塞缪尔扣住正在帮他解扣的雌虫,傻傻地笑了声,又叫道,“雌君。”
    “哥哥,你是我的雌君,我一只虫的雌君。”
    “哥哥~雌君~要亲亲~唔,亲亲我~”
    醉酒后撒娇的雄虫,声音黏糊糊的,比清醒时更加讨人爱,伊德里斯最受不了塞缪尔这么叫他。
    低头轻吻了下雄虫的额头,伊德里斯柔声回应道:“嗯,永远是你一只虫的雌君。”
    “不要额头~”
    “哥哥,这里。”塞缪尔点了点自己的唇,眼神迷蒙,又带着团跳动的**。
    伊德里斯被雄虫看得身体有些发颤,他忍不住俯身吻上那双唇。
    两唇紧贴,塞缪尔反射性的箍住雌虫的腰,将虫压在身下,对着柔软的唇又撕又咬。喝醉的塞缪尔,说起话来很乖,可吻起虫来又凶又狠。
    渐渐的塞缪尔不再满足只在唇上流连,他辗转往下,解开阻挡他的障碍,一路点火。
    “唔……雄主……”
    伊德里斯脖颈后扬,揽上雄虫的背,攥紧了床单。
    “哥哥,再叫一声。”
    塞缪尔使了点坏,指尖在温热的皮肤上浅一下又深一下的摩挲。
    伊德里斯咬着唇,眸中的水珠被抖落,沾湿了塞缪尔的指尖。
    塞缪尔想起了《红楼梦》中宝玉说过的话:他说,女儿都是水做的骨肉。
    塞缪尔心想,哥哥也是水做的,哥哥哭得越狠,声音就越动听。
    塞缪尔很喜欢让伊德里斯在这时叫他的名字。
    “哥哥,叫我。”
    酒劲有些上头,塞缪尔多了点小孩心性,孩子在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时,总是最闹腾。
    伊德里斯被塞缪尔闹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在破碎的语调中拼拼凑凑,叫出来雄主二字。
    “塞……缪尔,雄……主……”
    伊德里斯控制不住颤抖,汩汩泪意涌出,淋湿了白发和皮肤。他知道他必定狼狈不堪,可无碍,塞缪尔喜欢。
    只有这样,雄虫才会眷恋他。
    “哥哥,咬我,你自己来。”
    准备匹配礼期间,塞缪尔很忙,许久不在一起,有些痛,但还能忍受。
    长发和衣服更湿了,半掉不掉的贴在手臂、垂在腰腹,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伊德里斯没空管它们。
    他跪着,俯低身体,去吻塞缪尔,在咬上雄虫时,他断断续续地问,“雄主……你说,只有我……一只虫……真的?”
    塞缪尔按着伊德里斯的腰,贴着近在咫尺的耳垂,半磨半咬,“嗯。”
    “雄主……会后悔吗?”
    刚问完,伊德里斯就惊叫出声,又克制的将荡起的尾音吞回腹中。
    塞缪尔没有说话,他有点生气。
    哥哥肯定是太闲了,还有心思质疑他。
    越想越气,塞缪尔把雌虫按进怀里,揉搓了一顿。伊德里斯武力尽失,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咬着唇,受下一波又一波怒气。
    “哥哥,”塞缪尔贴近伊德里斯,揉着雌虫微鼓的小腹,问,“给我生只崽崽好不好。”
    一只长得像他又像伊德里斯的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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