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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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冷静。”他执拗无比。
    榆溪也执着地回视:“我们各自冷静一段时间吧,理清一下思绪,好不好?”
    “这段时间……我们先不要见面了。”
    她想,她需要好好考虑如何在孟知许与江驰之间相处了。以前不知道江驰的心意,稀里糊涂做了许多错事,现在却不能当作没发生过。若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放任这样不管,对谁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暂时不见面,于他们而言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但江驰显然不这样想。
    他陡然陷入巨大的恐慌中:“你不想见我了?”
    “……不是不想见你,是暂时不见面。”
    “有什么区别?”
    他自嘲一笑,眼泪簌簌地落:“你不要我了。”
    榆溪像是被那些濡湿的泪和化掉的雪沾满掌心,她五指动了动,想要将潮湿触感都搓掉。
    心脏一阵紧过一阵,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余光骤然瞥见他泛红的指骨,她终是软了语气说:“你先回去好不好?刚刚才退烧,在这儿站了这么久,等会儿又着凉了。”
    江驰的眼泪像是要一次性流干,他对冷意毫无所察,只突然倔强地问:“我生日那天的比赛,你还会去看吗?”
    榆溪又单手搓了搓手心,潮湿感挥之不去。
    2月21日,他的生日。
    那时候已经开学,她后来看过,并不是周末。当时只答应他不忙就去,若是现在为了哄他给了肯定的希望,将来又让他失望,他会有多难过。
    “我不知道……”
    江驰倏而轻嘲一声。
    “嗯,你回去吧。”
    榆溪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好干巴巴说:“好,你早点休息。”
    见他轻点了下头,榆溪才转身往宿舍走。
    两排昏黄路灯照耀的范围里,白雪漫天,像无数水晶球倒转那一瞬雪片飞舞的童话世界。
    校园的地面已经湿润一片,只有房脊飞檐、枝头树梢积了一层薄薄的白雪,她能预见,若是下一整夜的雪,明日会是怎样洁白纯净的世界。
    她紧了紧外套,抵挡住呼啸的寒风,却被飘落的雪花撒了满头满脸,刺骨的寒意袭来。
    可惜,现实终归不是童话世界。
    这一路,她没有将手放进衣兜里,仿佛这样,就能让心脏快速搏动带来的热意冷却,为情绪降温。
    也是这一路,她神思游离、心绪恍惚,没有听见身后缀着的不远不近的脚步声,一直到宿舍楼下,等她进了大门,才悄无声息地消散在雪夜中。
    【作者有话说】
    都快给我写泪目了[爆哭]
    第32章
    ◎头像◎
    “阿驰,你就收拾东西回家了?”衡飞文满脸困倦地进门,一边打呵欠一边问。
    今天上午,哲学系本学期最后一门考试刚结束。
    衡飞文几人一回宿舍,就见江驰的行李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他提前交了卷,比他们先回宿舍一会儿。
    江驰正蹲在行李箱面前,将最后一件冲锋衣塞进去,拉好行李箱拉链,一把拎起来立在地上,才垂着脸情绪不明地“嗯”了声。
    “你不等榆溪女神了?”衡飞文将笔搁在桌上,摸出手机翻了翻,“我看油画系还有几天才考完……”
    江驰没吭声,拖开抽屉找东西。
    “哎,我还说咱们聚个餐再走的,”衡飞文见他不为所动,“阿驰,要不晚一天走?反正你就住南远,回去也没多远。”
    下一秒,江驰面无表情从抽屉掏出一本暗红色小本:“不了,我赶飞机。”
    衡飞文一见他手里的护照:“出国啊?去哪里这么着急?”
    江驰将护照也装在随身包里。
    “欧洲。”
    “欧洲?!”衡飞文忽然难以置信大叫一声,引得另外两人侧目。
    钟庐也开口:“阿驰,你还——”
    然而话音未落,江驰就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往外走:“没事,走了。”
    “哎……”衡飞文追了两步,“阿驰……”
    门外只剩半个决绝的背影。
    他傻愣愣转回来:“他不是还在发烧吗?坐这么久飞机能行?”
    郭永新和钟庐也摸不着头脑:“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衡飞文摆摆头,叹一口气。
    昨晚榆溪到医院前他们就回学校了,江驰回来时已经有些晚了,满身霜雪,神色也难看,仔细一瞧,眼尾和鼻尖都冻得红红的。
    几人长吸一口气,不知道他跑哪里弄成这副样子,他倒好,也半句不提。
    果不其然,到了后半夜,江驰果然又发起了烧。
    好在郭永新觉浅,半梦半醒间听见了他轻哼,发现他又发起了高烧,几人这才又把他送进医院。
    折腾一晚上,江驰好不容易退成了低烧,几人的眼圈一个赛一个的黑。
    他和呵欠连天的他们一起回学校考试。
    这不,烧还没退完,又急吼吼地飞欧洲,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吧?
    “昨晚我趴着眯了会儿,腰酸背痛,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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