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第138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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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他家世子的勤学,倒背大秦律法也是轻而易举。
    不管世子说什么,都是对的,轮得到他一个大老粗来质疑?
    江月珩掌心下压,看向发声之人:“林石柱?”问句里却是肯定。
    林石柱愣头愣脑地点了下脑袋,不知江月珩是咋知晓他的名字。
    “有了卤水该如何制盐?”
    江月珩问出自己提前想好的题目。
    新开采出来的盐矿,也就是卤水中,含有很多杂质。
    直接将这样的卤水煮干,制成的盐里会有稀碎的沙土,食用起来和普通的差别很大。
    若林石柱真是烧锅炉的,那他肯定知道卤水制盐的法子。
    无论炽夏寒冬,一直在工坊里烧炉子的林石柱小心翼翼道:“从头开始说?”
    江月珩颔首。能这么问,兴许他是真懂。
    有了江月珩的许可,林石柱放开了嗓子:
    “挑过来的卤水,需要先放一夜。”
    “第二日将上层清亮的卤水用纱布过一遍,倒进锅中开小火煮,同时在里面加入磨好的豆浆。”
    “待豆浆成型后捞出,再加入一次豆浆。”
    “再次成型捞出后,就只需要小火慢熬。”
    “等熬干了,锅里的黄色细沙就是盐。”
    随着他的讲述,除陈禾以外的五人均是一脸恍然大悟。
    难怪他们每日都吃豆腐。
    呕~~不能再想下去了。
    江月珩和永宁侯对视一眼。
    他们虽不知如何制盐,但“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这个说法还是听过的。
    看来几人说的都是真话。
    确认了他们真的是在替人私制盐,接下来的审问也有了明确方向。
    “你们口中的深山在何位置?”
    “可知那盐矿是何人的?”
    江月珩这两个问题问到点上了。
    这话无异于在问七人,犯了死罪的人是谁?何处能将他捉拿归案?
    除了不知大牛的底细,其余六人都是衡州府的百姓。
    他们要是真捅破了这层,自己死了无所谓,他们的家人咋办?
    几人面面相觑,无一人开口。
    林石柱问的话还在他们耳边回响。
    左右都是死路一条,如何还能再攀扯上家里。
    屋内陷入寂静。
    尤栓面上染上怒容,都到这个地步了,这些人还在顽隅抵抗。
    殊不知,有了他们的名字和出处,用不了多久,朝廷就能查清他们的底细。
    江月珩没有错过几人面上的神色变化,耐心开始科普大秦的盐法。
    “大秦盐法,凡私下制盐者,制盐五斤以上,脊杖二十。”
    “十斤以上,判处死刑,并没收随行财物及家产。”
    换句话说就是抄家。
    言下之意就是,七人制盐的重量肯定不止十斤,若是什么都不说,除了小命保不住之外,家中财物也留不下。
    六人再次面面相觑。
    他们逃出来后之所以一直跟着广六,也是因为之前一直被困在山里。
    不仅从来没吃饱过,身上的银钱也在进山之后,被那些打手给收走了。
    作为家中的顶梁柱,他们想跟着广六赚点银钱再回家。
    可江月珩这么说,岂不是在说,他们各自家中也会受到拖累?
    一直不曾出声的黝黑汉子沉重地唤了句:“郑老弟。”郭根是六人中最大的,家里有婆娘娃子。
    他这么久没回家,家中母子三人本就过得艰难。
    若是再因他……
    其沉甸甸的眼神看得郑田心酸不已。
    郭根和他是同乡,准确地说两人都是攸县人,都是出门找活儿被骗去制盐的。
    比起他,郭根眼中总是灰暗一片。
    即使这样,即使被饿得皮包骨,那条凸起的背脊也没倒下。
    他知道,郭根是放不下家中的妻儿。
    周谷闭眼再睁眼,回避的目光换成果决:“我来说吧。”
    为了他进学,家中已付出良多,不能再连累家里了。
    “我是在去衡州府求学路上被人打晕掳走的。”
    “夜里就出现在那座山里。”
    “具体位置我亦不知,应是在耒阳县到衡州府中间。”
    回想起从天上跌入深渊的那天,周谷仍旧懊悔不已。
    若是他没有因想节约点钱独自一人前往衡州府求学就好了。
    “至于盐矿是谁的,我不知。”
    周谷摇头,“山里管得很严,除了工头、监工、打手这些人,我没见过其他的。”
    江月珩面色稍缓,看了眼李勇的记录进度。
    私制盐事关重大,屋内就四人在场。
    李勇自持写字比尤栓端正,主动揽下了审问记录这事儿。
    在李勇记录的过程中,江月珩隐晦地对周谷的行为表示赞扬:
    “若百姓被人胁迫制盐,能主动反抗并向官府告发,根据情节严重轻缓,或许可免去死罪。”
    这真是穿过夹缝见彩霞。
    林石柱是个粗人,说不来什么好话。
    他此时的心情实在大好,只要青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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