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 第9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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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声:“他不知道地方。”
    罗汉:“你带他去。”
    阿声:“我走不开啊。”
    罗汉:“都没几个客人,哪还走不开。”
    阿声:“罗斌斌。”
    罗汉原来花名“罗宾汉”,他想摆脱嗲嗲的叠词原名,才简化成罗汉。外形也确实酷似肌肉罗汉。
    罗汉最烦别人叫他原名,头大叫道:“妈的,知道了,现在马上起。操,下次你再叫一声试试。”
    阿声笑嘻嘻,能屈能伸,“好咧,罗汉哥,水蛇交给你了。”
    银饰价格平民,靠款式吸引年轻人。阿声头脑灵活,除了传统款式,也会接稀奇古怪的定制。新的货品回来后,她和阿丽身兼多职,贴标签,整理银饰,帮客人编绳,拍照和收银。
    一直到晚上八点多,冬天夜晚客人少,阿声盘点今日营业额,准备打烊。
    舒照总结这两天规律,阿声有空就逗他玩,忙起来就懒得管他。他说去步行街公厕放水,实则放风大半小时,她只骂了他一句懒人屎尿多,转头喜滋滋算钱。
    阿声锁了他拉下的卷闸门,说:“陪我去一个地方。”
    舒照:“哪?”
    他们四目相对一瞬,不由想起昨晚交换秘密的代价。
    那个未完成的吻,谁都没提,但莫名心意相通,觉得对方也没忘。
    阿声:“给你买几件衣服。”
    她难得正常说话,透出一点人情味,舒照反而摸不清路数。
    他说:“我有。”
    阿声:“过几天降温,茶乡可比海城冷多了。”
    海城一年有八个月要穿短袖,剩下四个月可以加一件或薄或厚的外套对付,水蛇没有御寒的衣服。
    舒照:“我不冷。”
    阿声忽然抓了抓他的指尖,像握住自行车把手,又冷又硬,“还说不冷,手都冰了。我可不想抱着一根冰棒睡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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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往舒照的薄唇上浅浅盖了章……
    “你不摸就行。”舒照抽回手,指尖早染上阿声的护手霜香味。
    阿声朝他扔车钥匙,“我指路,你开车。”
    舒照眼疾手快抬手抓住。那抹淡香跟随他的动作挥洒在空气里。这回他知道该怎么定义香气,就叫阿声味。
    阿声自己逛街会去各种潮品小店,挑一些比较个性的衣服。她第一次挑男装,直接带他去还没关门的商场,速战速决挑一些大众品牌。
    阿声给他挑牛仔裤,他破洞的不要,洗旧的不要,浅色的不要,只同意试穿工整的蓝黑牛仔裤。
    阿声指挥他转圈,360°观赏。她之前只看过他光溜溜的背面,现在从侧面看,他挺翘的臀部更为直观,将直筒裤穿出性感风。
    舒照见她沉思,催问:“如何?”
    他以前买衣服可没这么细致,能穿上,能蹲下,就能买走。有些固定牌子甚至看尺码也差不多了。
    阿声:“挺好,要这条。”
    舒照:“我再拿两条。”
    阿声:“买两条一模一样的?”
    舒照:“三条。”
    阿声:“天天穿一样的?”
    舒照:“省事。”
    阿声:“会审美疲劳啊。我再给你挑两条不一样的。”
    她眼光独到,按第一条牛仔裤的风格和尺寸,给他再挑了三条,又搭配了长袖卫衣和外套。小时候打扮布娃娃,长大了打扮男朋友——挂名的也算。
    阿声掏钱包结账,舒照拦住,自己掏手机,说:“我不花女人的钱。”
    阿声笑了笑。
    这人有自己的坚持,在床下还算个男人。
    她推开他的手腕,抽出银行卡,没叫他如愿。
    “不是我的,是我干爹的。”
    阿声顺道给他买了拖鞋。
    一次性拖鞋不能沾水,舒照穿了两天,早成了丐帮鞋。
    回到云樾居,舒照把新衣服剪标塞洗衣机,走回客厅。
    阿声“哎”一声,他准确捕捉到跟“嗳”的差异。
    阿声往茶几放了五块“红砖”。百元面额现金由白纸条捆成砖,每块厚度约一厘米,约莫是一万元。
    舒照站着不动,看向她,满眼不解。
    阿声坐到他对面的沙发,和他隔了一张谈判桌一样的茶几。
    她问:“没见过这么多钱?”
    舒照眼睛亮都不亮一下。
    送外卖的陈嘉放没见过,审嫌犯的舒照见过,摸过,数过,没有一张属于过他。
    他冷冷问:“什么意思?”
    阿声:“你说呢?”
    舒照无言。
    阿声懒得卖关子,“干爹给你零花的。”
    见他不为所动,阿声挑眉:“你不会以为我想包养你?”
    舒照用目光肯定。
    阿声翻白眼,抱起胳膊靠上沙发靠背,悠悠翘起腿:“你也不尽职啊。”
    “抽根烟。”舒照扔下风牛马不相及的一句,走出客厅阳台
    这个人还挺讲究,从不在室内抽烟,但会往花盆塞烟头。反正她的多肉早就半死不活。
    阿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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