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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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怀慈的手一把掐在陈远山的腿上,把人当拐杖,颤颤巍巍从地上爬了起来,视线却死死地盯着陈远山,露出一排咬紧的森白牙齿。
    哪里是要亲嘴,分明是要把人给吃了。
    很快!
    李怀慈没有给陈远山任何反应时间,像一辆车,装满无端承受的羞辱与压抑,恶狠狠撞上去。
    陈远山抬手阻挡。
    李怀慈才不管这些,张大的嘴一口就咬在对方手臂上,隔着衣服狠狠地往下凿、往下磨。
    但这不是李怀慈的最终目的。
    在陈远山诧异的缝隙里,他转头一举扑到陈远山的身上,埋头一口,精准咬上陈远山的嘴唇。
    这根本不就是亲嘴!这是咬嘴!
    是牙齿咬住肉后带着被羞辱后的报复心理把人咬得血肉模糊,嘴里一滩滩的血钻进嘴角缝隙往下溢出。
    系统震惊,但通知栏已经先跳了公告:【亲他一下,任务完成】
    李怀慈不但要咬得人满嘴血,甚至用舌头去撬牙关,用喉咙吸气去抢对方的口腔里的呼吸,去嘬那些破皮的流血处劫掠更多的腥血。
    本来猝死就烦!一想到还要跟男的亲嘴生娃就更烦了!李怀慈更加用力地去咬。
    说不是舌吻,但已经比舌吻还要激烈百倍,应该用唇枪舌战来形容。
    不论怎么说,目前的情况和暧昧沾不上半点关系,尽管李怀慈咆哮,精致的眉眼嚣张飞扬,皮肤带着欲。望满足后的水晶晶,透着泛青的红。
    “你服不服气?!你认不认输?!”
    从头到尾,都是纯粹恶心人的报复。就像男学生会故意往薯片里吐口水,故意膈应讨食的同学那样。
    可是让李怀慈没想到是——陈远山一直在忍耐他。
    忍到一定程度后,便一只有力的手直直捏住李怀慈的衣领,轻而易举提起来,紧接着就顶着桌子边缘一把拍上去,就像是攥着一条活鱼的尾巴,甩在砧板上那样轻轻松松,又充满杀伤力。
    活蹦乱跳的鱼一瞬间死透了,只剩身体末尾那一小节还在不甘心的抽。动。背后的骨头像断了一样被拍得生痛,脊椎骨每一节缝隙里都在往外打颤求救。
    陈远山单手控制李怀慈,空出的那只手捏着嘴角搓了搓,搓了满手的血。
    他皱眉垂眸,冷冰冰地对半死不活的鱼投以新鲜的打量。
    陈远山的嘴唇微张,给了李怀慈一个要说话的错觉。
    果不其然,这鱼用直钩钓都能咬钩,直突突抢先一步大喊:“想打架?来啊!谁怕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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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陈远山没有回话,满眼狭促地审视李怀慈在他手掌心里扑腾的模样。
    李怀慈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被人耍了,他立马安静下来,一副慷慨赴死的平静。
    这样的平静就像泡泡一样,持续不了多久,在某一处硬邦邦的提醒下,“波!”的一下破得四分五裂。
    “你怎么硬了???”
    李怀慈睁圆了眼睛。
    但李怀慈的第一反应却是摆出胜利者的姿态,戏谑的断言:
    “你被我打硬,打爽了是吧?死艾慕!”
    也是在李怀慈哼笑的时候,陈远山迟钝意识到,自己居然能够忽略空气里恶心的信息素味道。
    硬还能推责给他们二人的信息素匹配度百分百,但能够忍受可就推不了,那是开始接受的预告。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
    冷不丁一下,陈远山松手抽离,毫不留恋的快步从书房里走出。
    说是走,倒像是逃。
    他不能接受他的妻子是一个为了钱就把自己卖了的下流货色。
    失了支撑的李怀慈像软骨生物滑溜的从桌面摔下来,惊起一旁的白纸黑字红章的纸。
    他看着天花板,抬手抹走嘴角的血胡乱擦在衣服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真以为我是软柿子好欺负啊?花钱买的老婆那不就是雇佣的上下级关系吗?干嘛瞧不起人。”
    李怀慈从地上坐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从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来一个史诗级过肺,顺带咬着烟把脸颊边散落的头发用口水混着血不讲究的抹上去,扭身在地板上摸索自己失踪的眼镜。
    陈远山的脚步没踩几下就停住了。
    他扯着袖子看了眼上面的咬痕,啧了一声。
    走哪去都没有用,对方的口水混着信息素缠他衣服上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一楼的大门被推出一条缝隙,一个深黑的影子静静走入。
    别墅一楼的客厅窗户打通一二楼,做了一个超高层的挑高全面玻璃,从二楼的护栏上,能同时看到一楼的前厅和满墙的穿城而过的湖与对岸的星斑夜景。
    陈远山的电话也卡着这热闹的时候响起,他身体自然倾斜向护栏边靠住,右手电话,左手去擦嘴上的血。
    “陈先生,你弟弟陈厌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来上学了,请问是发生什么情况了吗?”
    楼梯处响起一声突兀的脚步,很快又止住。
    陈远山的余光里一个跟他十八岁时一模一样的男生在最后一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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