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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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自私了,李怀慈,这样不对。
    李怀慈用着难以捕捉的幅度轻轻摇头,否决坦白。
    “赶紧睡觉吧,你明天早上还要上班。”李怀慈安慰道。
    陈厌半信半疑。
    可李怀慈执拗地否认他的疑惑,陈厌也没有其他办法。
    至少,李怀慈真正躺进陈厌的臂弯的触感是真实存在的,证明李怀慈就算离开也还是会回来。
    陈厌那具冰冷的身体逐渐回暖,拥抱着李怀慈那具带着真实的重量依偎着自己。
    在这一刻,陈厌所有的怀疑和不自信,通通烟消云散。
    在陈厌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比李怀慈这一刻真真切切的依赖和拥抱更重要。
    他满足地收紧了手臂,将脸埋进李怀慈的颈窝,呼吸着属于对方的气息,沉沉睡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安心的笑意。
    而李怀慈睁着眼,一转头,再度在黑暗中与窗外那双无形的眼睛对视。
    藏在暗处的野兽,舔舐着獠牙,食髓知味的期待着下一次。
    而猎物战战兢兢。
    第二天早上,阳光还没完全穿透窗帘的缝隙,李怀慈就已经醒了。
    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真正睡着过。
    这一瞬间,他感觉到床边有一道非常炽热的注目。
    那目光带着实质般的重量,像是一条冰冷的蛇缓缓缠绕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蜷缩勒紧。
    不用想,那视线一定是来自陈远山的。
    李怀慈懒得睁开眼,他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泄露了他此刻的清醒。
    然后,他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装作还在熟睡的样子,呼吸绵长而平稳,在这虚假的安宁中又眯了好一会。
    他在拖延,拖延面对现实的那一刻,仿佛只要不睁眼,昨夜的屈辱和此刻的窥视就都不存在。
    直到那道目光的主人失去了耐心,或者说,他等得不耐烦了。
    “别装了,起床吃早餐吧。”
    陈远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近在咫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主人般的口吻,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宰,而李怀慈只是他豢养的一只金丝雀。
    李怀慈这才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陈厌那张充满朝气的脸,而是陈远山那张近在咫尺、写满了欲望和算计的脸。
    那张脸离他如此之近,近到他能看清陈远山眼底深处那一抹病态的兴奋。
    陈远山没有丝毫作为“入侵者”的自觉,他自然地端起一碗温热的粥,坐在床边,动作熟练得像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陈远山用勺子轻轻搅动着,腾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他吹散热气,然后递到李怀慈的唇边,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命令:
    “张嘴。”
    这是一种近乎羞辱的喂食,一种剥夺了李怀慈作为独立个体尊严的控制。
    李怀慈的胃里一阵翻腾,喉咙口泛起酸水,但他没有动,只是死死地盯着那碗粥,眼神空洞。
    陈远山也不恼,只是耐心地等着,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像在欣赏一只被拔了爪牙的野兽在最后的倔强,眼神里充满了残忍的快意。
    最终,李怀慈还是张开了嘴,顺从地咽下了那带着屈辱味道的米粥。
    那温热的液体滑过食道,反倒带着千斤重的反胃。
    陈远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满意地注视着自己面前矮小乖巧的孩子。
    他把正滚烫的白粥搁在床头柜上,起身去厨房烧了一壶热水。
    水壶发出尖锐的鸣叫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接着,陈远山从床头柜里拿出那个药盒,当着李怀慈的面,一粒一粒地分好,仔细地检查着剂量,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等一切都处理好,粥温了,药也分好了,陈远山才把李怀慈扶到床边。
    陈远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俯下身,那张英俊却又邪恶的脸在李怀慈的视野里无限放大,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不是结束,这是开始。
    他没有放过李怀慈,反倒主动地弯腰,双手撑在李怀慈身体两侧,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他低下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亲吻在李怀慈的唇上。
    那不是一个吻,那是掠夺,是宣告主权。
    “这是昨天晚上你欠我的。”
    陈远山含着李怀慈的唇瓣,含糊不清地说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李怀慈的脸上。
    昨天晚上没睡着的不仅是李怀慈一个人,陈远山也是。
    陈远山回到酒店以后,一整晚没合眼。
    他往那一坐,就想着李怀慈,满脑子都是。
    他想象着李怀慈和陈厌躺在一张床上,也许李怀慈为了安抚陈厌,甚至还主动献身,做了更多过激的事情,那些画面在他的幻想里无比的鲜活、真实,一遍遍的以这种姿势、各种角度艳丽糜烂的重播。
    像是一根根针,扎得他眼睛发红。
    陈远山一想到这,嫉妒就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在他心脏里反复搅动,躁得很。
    他别说睡觉,连眼睛都不敢合上,就这样睁着眼,全靠着脑子里那点剩余的和李怀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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