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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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玦眸光一颤。
    瞎子此刻还晕着,还是头脑迷糊,问什么答什么的时候。
    程玦:“疤怎么来的?”
    俞弃生:“我,划的,嘴巴里血。”
    右脸颊那划痕深,当年划下时刺破脸颊,刺到了口腔内壁。
    程玦:“为什么划?”
    俞弃生抱住自己,蜷成小小一团,发抖。
    程玦连忙:“我不问了。”
    俞弃生歪头想了一会儿:“因为……不想走。”
    他烧得真是有些糊涂,烧到半夜,竟是连谁的声音都分不清。他那双手在程玦脸上摸着,摸着,边摸上下嘴皮子边动,反反复复描摹两个字。
    程玦凑近,听不清。
    再仔细一看,那口型是在说“小朗”。
    他是把自己,认成了“寻人启示”上的那个名字?
    程玦问:“明朗是谁?”
    俞弃生:“是……”
    他的手还停留在程玦脸上,摸了又摸,眉头不展,似乎是在思索。过了一会儿,他说:“你啊。”
    程玦:“我不是。”
    俞弃生:“你是。”
    程玦:“我不是……你认不出我了?”
    听到被否定,俞弃生嘴一撇,眼一垂,两手一蜷捏住程玦的肩膀,眼泪簌簌往下落,落上唇瓣,一抿,那滴眼泪便消失不见。
    程玦赶忙把人抱着。
    程玦:“嗯,我是。”
    俞弃生的烧反反复复,往往是吃了退烧药,发了一身汗,降到37度多一点之后便又回升了,最高甚至烧到39度。不过第一晚过去之后便是低烧了。
    低烧更难受了,躺在床上浑身无力,做饭、倒水、喝药,都得程玦拿过来。
    而他有工作,耽误不得,便一家一家地去敲门,可他们要么闭门不出,要么打个哈合,要么便是王阿姨那样朝程玦笑笑,心虚地东看西看。
    好在歇了段时间,俞弃生的身体总算稳下来了。
    他清醒时,程玦已经走了。
    粥香混着榨菜淡淡的咸味儿,飘在空气中,俞弃生晃了晃脑袋,觉得头疼欲裂。他伸出手,手指弯了弯,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突然,他颤抖着收起手。
    脸色差极了。
    程玦离开后便去参加了零模考。
    刚入高三后不久,全市便要统一模拟一次,便是“零模”,而今年的零模考,相比前几年要晚了一两个月,考试时,一个考场的学生已经全部把外套穿起来了。
    此时,一轮复习还未结束。
    而对于实验班的各位,早早便开启了二轮复习的进度,这次考试便只是一次查漏补缺。
    程玦领了成绩条便走。
    这次成绩,除语文外只有550分,试卷简单,分数却比预期的还要低,程玦拿着那张成绩条,正准备收拾书赶往下一个打工点。
    徐立阳凑过来:“我去,好高。”
    汪子真:“这数学物理……我去,你怎么考的?你不是不上学的吗?你这可以领奖学金了吧?”
    徐立阳:“估计是,奖学金多少钱来着?我去年才两百。”
    于炎:“嗯……全市前十三千,全市前百一千,全市前两百的话……两百块。”
    汪子真:“那他这赋完分也就最多领个两百,好便宜啊,现在物价贬值这么快了吗?”
    孔诚凌正巧走来,她一往里走,班里同学便如同避瘟神般避着她,汪子真见了,瞪了他们一眼,回头笑盈盈地把孔诚凌拉过来。
    孔诚凌:“无所谓,能面刺寡人之过者,受上赏。”
    汪子真:“还是赐死比较好。”
    孔诚凌拍拍她的头:“爱卿所言甚是。”
    孔诚凌:“程爱卿这是要去哪儿?不一起留下来用晚膳吗?呦,这一张纸条写的啥……呵,考这么差,贬你为庶民,不用谢,拿远点儿,脏了朕的眼。”
    孔诚凌取出一张成绩条,她理综295,语数英三门加起来421——语文128,数学148,英语145。她大手一挥,把那一条纸绕了又绕,最后编成个戒指。
    她单膝下跪,跪在汪子真面前。
    程玦把眼睛捂住了。
    天江中学的实验班一向闻名遐迩,以其清北率高、管理严格闻名,去年天江的五个清北皆出自实验班,因此,常常有慕名而来的老师、学生,前来走访学习。
    普通班的学生路过时,也总会议论两句。
    此时,一群高一新生打打闹闹路过,一见门牌上写“高三(一)班”,便都噤了声,小心翼翼朝窗内望去,惊呆了。
    孔诚凌单膝跪地,一手握着汪子真的手,一手端着戒指:“宝贝,你愿意嫁给我吗?”
    徐立阳:“我们刚刚在聊什么?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于炎:“那个……我去复习一下乘法交……□□律。”
    程玦直接书包也不收了,拎着书直接要走。
    孔诚凌端着戒指:“我知道,这个零模题又简单、又弱智,随便从精神病院里挑一个出来,考一个这样中规中矩的分数简直是如汤沃雪,如风振槁……”
    众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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