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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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玉珩一怔。
    是啊,他身份低微,没有人会为他说话。
    罢了,都已经成为红倌了,也不是没和霍洵做过,几次都一样。
    容玉珩自暴自弃地靠在墙上,情绪萎靡不振。
    霍洵却松开了他的手腕,“为什么不挣扎了?”
    容玉珩自嘲地笑:“您不是都说了吗,就算我不愿意,您强迫了我也不会有人为我说话,既然如此,我挣不挣扎不是都一个结果,何必浪费力气。”
    “你!”霍洵双拳紧握。
    容玉珩看不懂霍洵了,不是他想做的吗?他都如他所愿默许了,干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霍洵像是还想说什么,不过扶风尽过来了,将容玉珩挡在自己身后:“霍将军,不知你想对我的人做什么?”
    霍洵不理睬扶风尽,最后看了一眼容玉珩便拂袖而去。
    扶风尽侧身看向容玉珩:“想离宫吗?”
    “想。”已经见过祁显绥了,待在宫里也没有意义了,况且他本就对皇宫没什么好印象。
    发觉容玉珩眼底的厌恶,扶风尽凝声道:“你想起来什么了吗?”
    容玉珩眉眼微弯:“国师大人怎么一直在问这个问题,我想不想得起来很重要吗?”
    听他这么说,扶风尽便知他都记起来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太子其人疯癫狠辣,希望你离他远点。以及……对不起,当初是我的疏忽,才让你被太子推入水中。”
    时隔十几年收到道歉,容玉珩不由好笑道:“国师大人,您不必如此,当年也不算太子将我推入水中,而是我脚滑自己掉下去的。”
    虽然他没有脚滑,最终可能也会被当年还是五皇子的祁显绥推入水中。
    扶风尽揽住他的肩,看着他细长浓密的睫毛和那双宝石般纯澈的眼睛,失了神:“你想去国师府吗?”
    容玉珩抿唇轻笑:“国师大人,您也说了那是国师府,而不是太尉府。”
    “你的院子我没动,还是原来的样子。”
    容玉珩迟疑了,其实他的院子长什么样他也记不太清了,他想回去吗?
    扶风尽看出了他的犹豫,直接拉着他上了马车。
    除了霍洵,又来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容玉珩望着扶风尽想。
    踏入国师府的大门,容玉珩放眼四顾,发现大部分景色都和他记忆中的不一样了,只有一个地方……
    在被扶风尽牵着手走到一处小院时,眼眶的泪水瞬间掉落。
    他幼时喜欢漂亮的花,父母便在他的小院种了棵桃树。过去多年,这棵树已经长这么大了,可惜现在是冬季,桃树不会开花。
    容玉珩走进他的卧房,在里面看到了不少父母兄长包括祁显宸送他的物品。
    他从出生起身体便不好,卧房内摆了许多家人送的代表祈福安康的东西,比如长命锁、如意玉佩、平安福。
    容玉珩的手指滑过这些物品,泪水打湿了衣袖。
    这些年他每次梦到爹娘兄长,都会想,要是他没有去汾州就好了,要是他和家人一同死在京城就好了。
    他承受不了失去家人的痛苦。
    纵使已经过去九年,他也承受不了。
    心脏又痛了,容玉珩忽地咳了一声,待衣袖挪开,他看见了一片刺目的血迹。
    他是生病了吗?
    容玉珩回想起陈单曾叮嘱过他,让他去别的医馆看看。
    当时陈单便发现他的身体出问题了吗?
    容玉珩遮住袖子上的血迹,躺在熟悉又陌生的床榻上,一觉睡到天亮。
    回到家中,他反倒什么梦也没做,睡得很踏实。
    和扶风尽用过早饭,容玉珩想走了,扶风尽道:“不想在这里多待几天吗?”
    容玉珩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袖子上的痕迹,说:“不了,我想尽快查清安安的死因。”
    扶风尽不再挽留他,说派人送他回去,容玉珩拒绝了。
    刚走出国师府不远,容玉珩便再一次被人拦了下来,不禁后悔拒绝扶风尽派人送他的提议。
    只不过就算躲过了今日,明日后日那人还是会派人来拦他,早晚要见对方的。
    容玉珩随拦下他的人走进酒楼,在一间雅致包间见到了一位白发苍苍面色慈善的老者。
    “玉珩,好久不见,不知你是否还记得老夫?”
    容玉珩看他有一点面熟:“不知您是?”
    老者摸了摸胡须说:“老夫是当朝兵部尚书宋德义,亦是你父亲的旧友。”
    难怪会认识他。
    容玉珩坐在了他的对面,听他说:“你和你父亲长得很像,老夫一眼便认出了你。唉……你父亲实在可惜,若非遭奸人所害,何至于英年早逝。”
    “奸人?”容玉珩大脑空白,“您的意思是,您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老者清了清嗓音:“玉珩,莫急,你听老夫细说。”
    容玉珩勉强忍下急躁,听老者不疾不徐地讲起过去的事。
    当年他的父亲本是朝中中立党派,后来不知为何站了太子一党。一年后,太子在与五皇子祁显绥的权斗中落败,被通敌叛国、意图谋逆的罪名处以死刑。一时之间,依附太子的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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