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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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一时语塞。
    婚前她虽也由嬷嬷教了些知识,但亲眼所见还是忍不住红了脸,她僵硬地行礼,“见过家主。未曾料到家主在此,唐突了,我这便离去。”
    “站住。”江河慢慢走近。
    “我这几日想了想,一直让自己的妻子独守空房,似乎太残忍了些,你说是不是?”他说着温柔的话语,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温念和江河的交往虽不多,可她一直知道他看起来沉默并不等于他为人随和。
    温念只能低着眉眼,不断思索他此番用意,“家主已帮了温家许多,我别无他求。”
    “那怎么行,”他搭过温念的肩,手掌扣着肩胛,将她掰向桌案那边,“这样吧,这些人里你挑一个。”
    温念一脸难以置信,“家主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江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不是爱看书吗?书中自有颜如玉,在这满是书卷的地方颠鸾倒凤,你不期待吗?”
    一股寒意从温念后背直窜脊髓,激起她一身的鸡皮疙瘩,“江河,你为何要如此羞辱我?”
    明明她之前还帮了他。
    江河看着一直低头看书的柳含忱,他像是游离在这房间之外,一如往常。
    “我的夫人真是忠贞不二,那还是我自己来吧。把衣服脱了。”
    温念一颤,皱着眉头看向他,“你如此对我,父亲不会轻饶了你。”
    江河眯起眼,“是么?我们温大小姐说得出口吗?在丈夫的男宠面前被扒光衣服,被人玩弄……”
    歘的一声,温念的衣服被粗暴地撕裂,露出里衣。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可却没有任何动作。
    因为正如江河所说,她说不出口……或者说,她不能说出口,那会败坏整个温家的名声。
    卫水苏看到江河撕温念的衣服,下意识想起身,却又被钉在了凳子上。
    她就像是舞台上的操偶师一样,可以控制手中偶自由摆动,却始终还是要按既定的剧本去演绎固定的情节。
    “岳丈听了得多心疼自己的女儿……然后一边心疼,一边哭着让你留在江家,不然他就会被高筑的债台压垮。”
    江河冷着脸又将温念的里衣撕开,萝兰紫的肚兜显露出来,她白皙的后背和双臂都透着隐隐的粉红。
    “我平时对你关心太少,让你太孤单,所以才一个人在这宅子里四处闲晃对吧?”
    随着最后一声,温念身前所有的遮挡都被无情地扯下。
    在这小小的、曾经只有书籍和欢乐的地方,她赤条条地站立着,每一阵窗口吹来的冷风几乎都要将她吹倒,可她并没有倒下,她也没有落下任何一滴眼泪。
    温念两手紧紧地攥起,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去。
    门外衣冠楚楚,门内却如此禽兽。卫水苏很是痛恨刚才附在他身上时没给他整两个窟窿。
    江河啧啧叹道:“不愧是我夫人,肌肤胜雪,玲珑有致……只是光我自己还是不太尽兴,我再找个人加入我们。温家的大小姐应该没这么玩过吧?”
    他的手搭在她肩上,“坐着的那两个,你喜欢哪一个?”
    肩上的手明明是温热的,却让温念觉得无比冰冷,冷到刺痛。
    “我们兰亭年岁很轻,定是能让你好好快活一番。怎么样?”
    看她没反应,他又道:“哦,你想选含忱吧?你为了他煞费苦心,也是对那张脸心动了是不是?”
    直到此刻,温念才确信了江河今日的目的。
    声音从牙齿间挤出,带着颤,“我都不喜欢……”
    “真是个挑剔的女人,让我失了兴致,”江河放开她,像是掸灰尘一样拍了拍手,“对了,我后悔了,含忱不能出府。”他径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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