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捡到雌虫后 第2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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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爷都让他杀回去!
    这是天意,辜负了得遭天谴!
    裴时济心情很好,谁都可以从那张向来不现喜怒的脸上看出愉悦,这份愉悦在看到床上还正喘气的“祥瑞”时达到了顶点。
    但帐篷里敢这么开心的也就他一个人了,裴时济接过医卒手里刚熬好的汤药,越过他们纸糊一样的阻拦往床榻走,才近了一步,床上的人倏然睁眼。
    整个帐篷里的人像踩着钉子一样跳起来,尤其是裴时济的亲兵更是迅猛如电,歘一下挤进他和床榻中间,如临大敌地盯着床上的人。
    庞甲不是裴时济帐下最英勇的,但也是个老卒,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死人不知道见过多少,却还是在那双眼睛前打了个哆嗦,冰冷、死寂、沉甸甸的压迫感毫不逊于千军万马,他怀疑这是双死人的眼睛,又怀疑死了的其实是自己。
    想起他恐怖的战绩,庞甲知道贼军说的没错,这是一个妖怪。
    他呼吸急促,猛一下起了一身白毛汗,可他不能躲,他身后站着他誓死效忠的主君。
    “让开。”他的主君命令他。
    庞甲霍的抬头:“主公不可...让末将来。”
    他抬起颤抖的手,试图代替他的主君直面那要命的怪物。
    裴时济皱眉:“出去领十板子,这是抗命的处罚。”
    “主公...”
    庞甲没能再说下去,裴时济已经绕过他,坐在了那怪物的床榻边,帐篷里的人肝胆齐齐颤了颤,夏戊定了定神,慢慢踱步过去,低声道:
    “伤口已经处理了,来时有些发热,开的是清热镇痛的药,刚刚也想喂,可医卒一靠近就被掀开了...”
    就是那个倒霉的袍子和裤子裂了条缝的医卒,他苦着一张脸,既不敢靠太近,也不敢擅离职守,让主公替他干活,这像什么话啊?
    裴时济点了点头,用汤匙搅了搅碗里黑黢黢的药汁,试了下温度,没有贸然动作,在对方冰冷的凝视中,露出一个温柔和煦的笑:
    “还不知壮士哪里人。”
    “......”
    “身上还有哪不爽利吗?”
    “......”
    “壮士和宋闰成那厮有仇?”
    “......”
    “不知壮士如何称呼?”
    “......”
    一连串几个问题扔出去,都跟肉包子打狗似的有去无回,到后面庞甲都顾不得怕,气的挺起身吼:
    “主公问你话呢!”
    裴时济笑容一敛,冷冷地睨了他一眼:
    “把他带下去!”
    说完,床上的人终于动了,庞甲拽住医卒的手,一群人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生怕他暴起伤人。
    雌虫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情况大概看明白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他应该在克努帕玛拉战区对战异兽,他本该死在战区,最后的时候他的意识被脑中的血雾吞没了。
    他万分确定自己的狂化程度已经无可回寰,一只失去意识只留战斗本能的雌虫,会在克努帕玛拉战区流干最后一滴血,这是帝国为他们安排的结局。
    可现在,结局好像出了点意外,他隐约有点印象,杀了很多东西...不是异兽,而是一种更脆弱...更好杀的东西。
    “这是哪?”
    他盯着床边的家伙,这是帐篷里地位最高的存在——一位雄虫阁下,他的精神力非常强大,强大到仅仅是听他说话,快要逼疯他的头痛就缓解了不少。
    如果由他为自己做精神疏导,他一定能活下来。
    第2章
    裴时济春风一般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的强运、他的天意、他平生最大的祥瑞愿意说话沟通,这是好事,但他说了什么?
    “莫非是,天人之语?”夏医官揣测着提醒。
    言之有理,裴时济沉默着搅动药碗里的苦汁,笑叹一声,露出一脸真诚,指了指他的嘴,又指了指自己的:
    “看来我们语言不通。”
    雌虫也意识到这一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虫虫之间还存在语言障碍,但可以解决,他的目光在帐篷里逡巡,光脑在手甲上...翻译器在光脑里...
    雌虫在开拓异星时可以没有武器,但决不能没有翻译器,即便沦为战奴帝国也没有动他的光脑。
    “是在找什么吗?”裴时济贴心地问,并配合做了一个寻找的手势。
    “翻译器。”
    他言简意赅,即便对方听不懂,但通过动作很难形容那是什么东西,他掀开被子下床,可膝盖一软,险些栽在地上,还好裴时济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他,手里的药也没洒出来,微微松了口气。
    “壮士莫要着急,等养好伤慢慢找,孤帮你找。”
    说着,还格外贴心地把他压回床榻,替他掖了掖被角,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是多年相识的老友,看不出一点违和。
    那只贴在胸前的手让雌虫一瞬呆滞,这位雄虫阁下没有看出他是一只战奴吗?
    他的印记刻在眉间,再醒目不过,只要探出精神触角就能轻易看到帝国给他判处的“罪行”,圣都的雄虫连靠近他都要掩面捂鼻,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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