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第16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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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玉嵬下颌压在她的肩上很轻地深嗅,唇边在她重言劝话下扬得很深:“兄长到底是兄长,长兄如父,嵬不可忤逆兄长,平安别带嵬出去,不过几日罢,很快便过去了。”
    他越温言细语,邬平安越讨厌起还未曾见过面的姬辞朝。
    难怪,她就说,世上怎会有人无缘无故那般坏,原来姬辞朝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为自己当初看小说时,拼命在苦里找他和女主糖的行为感到无语。
    厌恶姬辞朝乃另一回事,现在重要是带走浑身是伤的姬玉嵬。
    可任由邬平安怎么说,他都不肯走,最终问他想吃什么。
    姬玉嵬怔了下,歪头靠着她笑道:“平安做什么嵬都可以。”
    邬平安放下他:“那你在此处等我,晚上等无人了,我再偷偷送来。”
    “好。”姬玉嵬垂睫轻颌。
    邬平安将他放好,转身行出祠堂,心中惦记他受的罚,也忘了来的目的。
    她是想和姬玉嵬说离开的。
    邬平安离开,祠堂恢复阒寂。
    少年端坐在暗黑的祠堂,嘴唇的颜色不是苍白的,而是像晕开的胭脂,落下微笑的白玉瓷面沾染的血迹宛如裂开的艳釉,乍然一看似是撕下-体面的鬼。
    从外面跪着爬进来浑身发抖的男人,若邬平安转身回来,定能认出男人身上穿的华贵锦袍便是她方才从门缝所见,以为是姬辞朝的人。
    “请郎君责罚。”
    男人抖若筛子,颤巍巍地举起双手,呈上方才鞭打的皮鞭。
    姬玉嵬起身取过他递来的鞭子,低头掀开手腕,见白雪的肌肤上的一道鞭伤,面无表情地丢下鞭子。
    随着鞭子落地,藏在梁上的影子落地,以肉眼难见的速度俯冲出去。
    方才跪在面前的人脖子里的骨头发出咯吱声,飞溅的血似
    铺画布上的芙蓉花,一团一团的。
    姬玉嵬面无表情地看着那豢养的妖兽吃人,不觉歹毒,冷言呢喃:“低贱的废物。”
    他只让鞭打衣袍和地面,谁知这废物竟甩一鞭在他手上,想到还要走的邬平安,他便觉得恶心难忍,只杀人都不足以泄愤。
    都到这个地步了,她竟然要走。
    姬玉嵬长发凌乱地跌坐回蒲垫,身上染血的袍子逶迤地上,目光冷冷地盯着被拖下去的仆役,骨骼分明的细长手指握得泛白。
    他甚至因手臂上的鞭伤牵连上邬平安。
    若非她执意要走,他怎会想到这一招,在他如此美丽的身子上留下一道血痕,但很快他又想到邬平安今日穿的裙子。
    方才她妄想扛他离开时,动作过大,衣襟口敞开出白皙柔软的肌肤。
    如果在上面留下鲜红的鞭伤……
    不过想罢,他竟觉心口发热,眼前蓄雾,呼吸不畅得需要颤抖着手抚着胸口。
    他想抚平古怪的躁动,不曾想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甚至在兴奋。
    为了缓解突如其来的兴奋,姬玉嵬倒在地上,将冰凉的手伸进为了真实,而刻意穿得破烂的染血衣襟里,然后他似乎碰到了。
    很古怪的舒服。
    他忍不住眯起眼吐息,脑中则自然地幻想起邬平安身上的红鞭伤,压抑的迷乱逐渐随着安抚而让身子痉-挛。
    哈……
    喘不上气了。
    他喘着昂起清隽美丽的面,慢慢泛红的肌肤似被月光洗过,咬着红唇瓣从喉咙中泄出哭腔,在极致的快乐中迫切流泪。
    良久,他慢慢掀开湿红的眼皮,漆黑的瞳仁覆着层薄薄的迷蒙,额间悲悯的观音红痣因所求不满,晕红出鲜艳似血珠的颜色。
    他极端兴奋地想,这次他换种方式如果留不下邬平安,要先将她囚在院中,然后在她的身上留下去不掉的红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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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意让平安把s山鬼调成麦当劳,狠狠给他抽爽吗[比心]
    第17章
    半夜。
    邬平安让黛儿帮忙打听姬辞朝的去向。
    黛儿告诉她,人已经走了,她方提着膳食去找姬玉嵬。
    夜幕漆黑,从长廊一路行过精美的建筑,很像行在诡异的古宅里,高门户的祠堂里面佻挞烛光透出,木牌匾下安静跪坐的少年长眉低垂,两边面颊还有未曾褪去的潮-红。
    听见身后传来推门的嘎吱声,他于黯淡灯烛中回眸侧首,三分邪性的美容貌在看见女人悄悄提着食盒推门入内,红唇扬笑时额间朱砂凝成血。
    邬平安是悄悄来的,虽然知道姬辞朝已经走了,但不知去了何处,会不会忽然回来,所以她是避开众人来的。
    “平安。”
    她刚靠近,跪在蒲垫上的少年轻唤,在灯下柔柔的目光攥住她。
    那目光和往日不同,阴潮、闷郁得仿佛梅雨季里面如胶似漆的、黏腻的湿气,忽然附在她身上。
    邬平安见他竟跪笔直,连袍摆也要叠放得具有让人欣赏的美感,心里叹,然后坐在他身旁的蒲垫上,一碟碟拿出饭菜。
    她低着头没看他,说道:“知你口味淡,所以做的也很清淡,不知你吃得习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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