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第18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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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来由正当,邬平安看见他目光就忍不住放在他的唇上,其实之
    前她也会看,但那是因觉唇形美,现在却是因为想到昨夜,心中尴尬不自然。
    她慢慢走过去,坐在石桌的另一端,看着他身边童子双手捧着崭新黄符铜镜,摇头婉拒:“不用麻烦了。”
    姬玉嵬目光微凝,缓缓歪头,微笑不改,在等她说出不用的缘由。
    邬平安道:“我其实今日打算回家。”
    说此话时她有留意姬玉嵬,担心他会寻理由挽留,心中暗忖多句客气言语,却见他只是垂眸不笑地沉思少焉,便抬起透光白腻的面庞,偏细长的双眼皮下是双黑黝黝的眼珠,和昨夜邬平安遇见的鬼眼珠一样黑。
    姬玉嵬不意外,只是略带遗憾道:“嵬还以为平安是玩笑之言。”
    邬平安一时不知回他什么话,又想到昨日他亲完后说的那句话,忍不住手指发麻,想要抓点东西来缓解那份尴尬。
    好在他遗憾后长眉舒展,笑若和春的风,不曾说出令她为难的话:“平安想归家乃人之常情,嵬的确不能用息拘留平安。”
    邬平安虽然知他品性良善,在等他同意的短暂时辰心中还是紧张、怀疑,现闻他温言细语说出这番话,她暗自吐息时才发现原来自己还对他有书上的阴影。
    这种认知让她忍不住笑了。
    邬平安卷起袖子露出上映红痣的手腕,放在石桌上,语调轻松问他:“郎君今日身子可能取息?”
    姬玉嵬眼珠往下,直睇她挽袖露出的白肌,那颗红痣鲜艳地跃入眼帘。
    他望着红痣,指尖捻着一串青玉佛珠,若有所思地移开目光,顺她手腕往上重新定落她直率的面庞,莞尔道:“平安还记得昨夜嵬说的话吗?”
    邬平安想他昨夜说了挺多话的,好在他问完便兀自追话:“其实剩下的息,嵬不想取,若彻底取走,嵬便无理由来寻平安了,平安归家后,嵬还想来找平安弦音曲合觅知音。”
    他这话说得很有少年气性,风采清正地直望她,所表皆在睫下,坦率而不让人觉得冒犯与尴尬。
    邬平安闻言他的坚持与温和的乞求,忽然茅塞顿开,想通一直以来对姬玉嵬的堤防在何处了,就在每次取息频发的意外中,她虽然怜悯他,但也持有对人性一定的怀疑态度,总觉得太巧合,反而有目的。
    现在他摊开明了地说目的,反而让她散去那点微弱的怀疑。
    他不取息,就是想用体内的息与她有正大光明的相处理由。
    邬平安被他的直白看得脸上烧得有些发烫,面上镇定自若地取下袖子。
    她也不能说:哎呀,我们只是知己,灵魂上契合、心意上到了便行了,你可别来啊,我们就当心灵上的伙伴,以后我结婚还要在主桌给你留位置。
    当然是不能的,所以她也只能客套地说随时可来。
    姬玉嵬似乎不觉得她说的是客套话,虽没说什么,但显然当真了,唇含笑,矜持颔首听下她的一番话后要送她回去。
    他一番言辞温柔,邬平安不知不觉便答应了。
    只是两人乘坐羊车从繁华的建邺城一路行至郊外的狭巷,还没进去姬玉嵬便掩唇微呕。
    吓得邬平安以为他病发了,待他抬起发白的漂亮面容,她才知道,姬玉嵬没来过这种地方一时不适。
    邬平安见此识趣说:“不如郎君就送到这里罢,剩下的羊车也进不去。”
    姬玉嵬望了眼两边脏乱的巷子,微垂下的脆弱的眼尾似氤氲化不开的薄雾,倒是没有坚持送她进去:“那嵬便送平安在这里。”
    邬平安点头后与他道谢,带着黛儿从羊车下来。
    跟随的仆役则提着姬玉嵬准备的几套裙子和一些吃食,代主人随她一起进去。
    羊车上的少年望着她进入巷子,眉眼温和的笑意恹下,执锦帕压唇良久还是无法控制恶心,身旁的仆役见状跪呈金箔莲花铜盂于主人唇边。
    姬玉嵬吐出酸水,湿着眼睫重新漱口后恹在靠背上想不明白,此地如此肮脏邬平安不留在姬府偏要回来,他自然不会进这种地,不如干脆将邬平安抓回去算罢了。
    但他也是恹恹地想了想,很快便打消歹毒之念,阴郁地雍容倚在羊辇上归去。
    -
    邬平安从姬府和黛儿住回原来的巷道,为了为此生计,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去建邺城内找活干,用的身份牌是姬玉嵬帮她办的。
    有了身份证,她比之前更加放得开,但由于只会打铁,她兜兜转转又去找了之前的朝奉,不过这次她干不了打铁的活,铺内人手足够,且她是女子,在力上边比不过男子,最终留下她是因铺内少卖铁器的。
    黛儿不会讲话,身上也有奴隶印,怕在外面出事,便留在家中主内,虽然邬平安的薪水折一半,但足够她和黛儿在这里活下去,日子倒是平凡得很有盼头。
    不过值得一提的乃姬玉嵬每日都会让人,在她干活的打铁铺里提前等,然后请她去姬府。
    他实在太喜欢听她唱曲儿了,之前还会出去找咬死妹妹的妖兽,近日他却提也未提过。
    邬平安猜他或许是不想取身上姬玉莲的活息,想有正大光明的理由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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