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第91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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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姬玉嵬想要利用邬平安打开界门,那这张符是真的吗?
    若这张符真的有用,他能用这张符带着邬平安一起回去吗?
    回去的地方会是同一个世界,万一是平行世界,没有邬平安呢?也万一他只是书中的路人甲呢?
    万一回去后邬平安发现他骗他,觉得他可怕,不愿意和他继续在一起呢?
    又开始了,那些负面的、扰乱思绪的声音企图污染他的理智。
    右耳尖锐的声音逐渐刺耳,周稷山放弃捂耳,紧紧抱住邬平安,低头埋在她的颈窝轻声呢喃:“平安,我不想再留在这里了,邬平安,怎么办啊,我不想变成没有理智的妖兽。”
    他想回家,可他坚持不了多少日了。
    ……
    乌云笼天,雪逐渐融化的夜里,空寂的院墙上坐着一道颀长的身影。
    白袍长坠在墙面上宛如一条雪白的鱼尾,少年惨白的肤色本该有病容,却因春葩丽藻的面容在夜里昳丽出潮湿的鬼气。
    他流血眼眶中的漆黑瞳珠不动,死死盯着不远处熄灯的窗,难以发现的阴郁嫉妒爬上清媚的脸。
    珍重,爱护,笑颜明媚,看另一人的眼神里,爱意近乎溢出眼眶,不像与他在一起时那般冷淡。
    甚至称另一人为老公。
    他又忍不住反复用力咬着没有完好肌肤的指节,全然不在意修长指节上的新结痂又裂开,指节被咬得血肉模糊,好似也感受不到痛,脑中只有刺耳的称呼。
    老公,老公,老公啊……
    他听得懂的,曾经邬
    平安与他说过在异界的夫妻,夫为老公,妻为老婆,如今她自然称另一人为老公。
    究竟谁才是她的老公?
    与她成婚的人是他,她偏心只称另一人为老公。
    她眼中一点也没有对他的担心,不担心他是否还活着,不担心受损的心脉,眼中全是另外一人。
    她就如此爱另一人吗?爱到连那假佛修提出在床笫间互相称呼对方,也不反对,如斯霪靡,却对着他甚少主动。
    怪异的寒颤在他心中如毒汁蔓延,令他分不清是恨,还是嫉妒,咬得指节露出皮下的森森白骨。
    他不会放过邬平安。
    不会放过她的。
    清晨。
    邬平安昨夜睡得并不安稳,她担忧周稷山的伤,一早便起身去院中煎药。
    当她在墙上看见蜿蜒而下的血痕,上前用手轻擦,发现已经干了。
    记得昨夜似乎没有。
    邬平安开门出去,绕到墙外才发现地上掉了断头的禽类。
    大概是不小心撞在墙上了。
    邬平安拾起那只禽鸟找了个地方埋下,找出炉子煎药。
    周稷山醒来看见她一早就在煎药,心疼得上前接过:“不必起这么早。”
    邬平安鼻尖微红,笑说:“反正睡不着,见你喝下我才放心。”
    周稷山喝下药,再将想了一整夜的事说给她:“平安,我想去之前穿过的地方看看。”
    邬平安点头:“那我在家中等你,你先去看看是否有人守着,若没有人我再与你一起去,不然万一有人,我们也不至于全被抓住。”
    周稷山笑道:“好,我会小心的,在家等我。”
    “用完早饭再去。”
    “好。”
    两人一同去用早饭,用完之后,邬平安亲了亲他的额头,再嘱咐他一定要小心,才送走周稷山。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邬平安忍不住回头看向之前有血的墙。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墙后有一双扭曲的眼在看她,但她已经绕后看过。
    没有人。
    邬平安压下心中无端升起的不安,趁周稷山出去察看也没有闲着,她想尽快提升术法,日后也能用术法寻界。
    不知是否因为清晨见了血,邬平安始终心绪不宁。
    在练术法结印时,她不知指尖碰上了什么,忽然一痛。
    她下意识停下动作,发现周稷山存留在她指上的那抹息断了。
    怎会无缘无故断了?
    她转头看向窗外的冷月,才察觉现在已是深夜。
    想起那抹无端断开的息,她忍不住担忧他的安危,想去找他。
    而当她出来后隐约听见卧居有声音传来,以为周稷山回来了便没出门,朝着卧居而去。
    屋内没有点灯烛。
    她推开门时只看见坐在榻上身着宽薄长袍的身影,安静端方得一动不动,似乎正在等她进来。
    “回来了怎么不点灯?”
    邬平安走进去想点灯,打开房中墙角竖立的灯笼,发现里面的蜡烛已经燃完了。
    蜡烛似乎没用多久,燃得怎会如此快?
    她眸中划过疑惑,随后抬头看向榻上那支蜡烛的轮廓,上前欲点燃。
    而当她刚靠近,静坐榻沿的人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冰得如外面的冰柱。
    邬平安被冻得发抖,连着腰也被单手环住,稍用余力,她整个人便被彻底揽入怀中。
    她跌俯在他怀中,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旋身压在茵褥上,那双冰凉的手抚上她的脖颈。
    邬平安被冻得浑身发抖,察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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