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第102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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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一同长大的玩伴家中,孩子都已经能读书识字, 嵬却还没成亲,想来也算不得太着急。”
    若非成婚需择良辰吉日, 还需过文书,他是想直接省下繁文缛节,明日就与她夫妻相称,只是下月而已,哪怕恍若隔世,他也依旧能忍耐。
    “平安……”自从被毒害之后他时常难忍身子失控,只是抱着她说着婚事便觉脸红身热, 忍不住抿她柔软耳垂低声喃喃。
    身体的干渴与敏感令他尚存几分羞耻,但他
    真的想要。
    见她没有拒绝,他便蹭着她的耳畔,打横将她抱起放在旁边的桌案上,他脸庞嫣红,低头埋在她的肩上,启唇咬住薄衣纱襟,舌尖慢慢濡湿着,微红长指解开腰间的襳,握着她的手抚上润白凝脂的胸膛。
    他抖着,唇边溢出轻呻。
    而当他去触碰邬平安时却摸到一手冰凉。
    情慾霎时从他面上褪去,手转去摁住她手腕上的脉搏。
    脉搏跳动虚弱,生机又散了。
    他起身想去寻符,却听见邬平安轻声呢喃。
    “姬玉嵬,你很缺命吗?”
    “嗯?”他衔咬符,撩睫看她,指翻成印,淡淡透光萦绕在周身。
    邬平安看着他熟悉的动作,想到曾经被他诓骗着偷了命还在心中感谢他,眼底恨意近乎溢出:“你以术法为由偷我寿命,你直说短命想吸干我,却偏以爱为由,虚不虚伪啊。”
    曾经若骂他短命,他早就将人杀了,如今听见她口中的短命,他生不出半分羞怒,反而有怪异的寒颤。
    “什么吸干?”他眼珠迷蒙水汽,秀长的眉眼美得纯真无暇,单手按住她的手腕解释:“嵬是在为平安传符中的气息啊。”
    邬平安用力抽出手,恨眸浮着讥讽,一言一行全在嘲笑他的虚伪:“你用那些符偷了我多少命,你心里清楚。”
    话音落下刹那,姬玉嵬浑身微怔,悬在头顶的寒颤罩头淋来,一瞬间,脑中空白。
    邬平安……知道了。
    他回头看着邬平安发白的脸,很轻地眨着眼,问:“平安谁和你说了什么?”
    她怎会知道他能吸息为己用?
    邬平安一直在他眼前,不可能忽然知道,唯一从他眼前离开便是刚才,是谁?
    是……姬辞朝。
    他阴沉下眼,手上动作不减,提息顺指探入她虚弱的脉搏中:“是不是兄长过来与你说的?他想拆散我与平安,只差几日就能将当初取的活息还回去,再与平安成亲……”
    邬平安不耐烦打断他:“这是你做的事又推卸给旁人,姬玉嵬,世上怎会有你这样的人,真令我感到恶心。”
    恶心。
    姬玉嵬眉眼间的怨恨凝滞,轻转眼珠看见她满脸毫无掩饰的厌恶,寒意再次爬上身子,如今分明已春分,他却仿佛还处在冰天雪地的冬日。
    他忍住寒意,柔下语调与她道:“没有推卸他人,这件事是嵬当初做错了,不应伤害平安,如今平安爱嵬,嵬也亦然,怎会是想取你寿命?昔日之错,嵬一直在弥补,之前喂平安喝的符也是为了让活息回到你体内,现在更不是在吸食平安的息,而是平安体内阴鬼又在偷息,嵬在助平安更快吸食。”
    他所言皆为实话,邬平安却恨不得啐他一脸:“从你这种人口中说出的爱真恶心。”
    他根本不懂情爱,自私自利,天生毒到骨子里,他懂什么是爱啊,可笑她竟然又当真的。
    邬平安鼻子泛酸,牙齿不受控地打颤。
    这一刻她恨姬玉嵬,悔到恨不得回到曾经为他辩解的每个瞬间,悔得下药时没将丹药全喂进他嘴里。
    姬玉嵬不想看她厌恶的眼神,伸手捂住她含恨的眼,轻声呢喃:“平安,不恶心。”
    爱是甜的,曾经平安爱他时笑靥生甜,如蜜渍心,观者无不心动。
    爱也是妙的,他每每见她便身心愉悦,甘愿沉溺其中,怎会恶心啊?
    “平安怎么觉得恶心呢,你我多契合,你没感受到吗?不能因为误会而将那些全盘否认。”他引符注息,因她没有反抗,身子怪异的寒颤散去。
    邬平安就应该这样,不应该恨他的,曾经她多爱他,只要他一个眼神就懂他想做什么,想亲或是想被抚摸,那是从骨子里透出的默契。
    如今想想,邬平安与他一开始便天生契合无比,注定会相爱的,她怎会恨他?
    邬平安应该爱他啊。
    可当他抱起她时,不经意看见身后的铜镜。
    里面隐约映出的少年披轻绡广袖,袒裼散发的狼狈仪容,与她的冷漠割裂出鲜明对比。
    这个满脸丑陋情态的人是……他?
    他茫然看着镜中的少年,想凑近仔细看。
    这是他吗?
    沾染情慾的面庞满是丑陋的贪婪,眼神里浸着的仿佛是黏腻的、令人作呕的污浊的涎水,如此丑陋难怪她会冷漠得无动于衷,而他竟以这种丑态在邬平安面前与她交谈。
    他强忍面烧热之感,维持矜持,镇定地推开她,转身避之不见道:“平安先在里面坐会儿,嵬稍整仪容再回来。”
    邬平安靠在铜镜上,冷淡垂下眼皮盖住悔恨,不知道从屋内出去的少年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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