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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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我便要完成父亲的遗愿,取河东之地解朔方之围,彻底解决军需之事,不再受朝廷掣肘。”
    “即使不为国,可是将军就未曾想过萧家吗?”昭阳公主又道,“萧氏一族上百口人皆在长安,他们的生死,舅舅难道要视而不见。”
    “天子!”萧承德怒吼一声,“用军需,用亲眷牵制与要挟朔方多年。”
    “他敢灭我的族,我便屠他的国。”萧承德怒目圆睁道,父亲之死,使朔方被逼入绝境,他已忍无可忍,“一族换一国,不亏。”
    昭阳公主还想说什么,却被张景初所阻拦,“萧将军想要出兵,未尝不可,不过,是否要从长计议,节度使离营之事,辽人已经得知...”
    “你给我闭嘴!”萧承德怒呵道,他看向张景的眼神,已经全然没有了先前的和善,“自你抵达朔方开始,一切就都变了。”
    “现在看来,父亲的话才是对的。”萧承德道,“若非绾儿,我今日必也取你性命。”
    萧承德欲软禁昭阳公主于朔方的目的,实则是为了防备张景初这个天子派来的使臣。
    “舅舅。”昭阳公主近前一步。
    萧承德看着昭阳公主,“绾儿,你母亲和我,是父亲最疼爱的孩子,包括你。”
    “如今父亲殒命于与朝廷的斗争中,死不瞑目,你还做不出选择吗?”萧承德问道。
    “我救下她,并不是为了朝廷与天子,在天子眼里,她的性命也不重要。”昭阳公主回道,“但是她对我很重要,我来到朔方,只为她一人,无关乎争斗。”
    “我不杀他,但也不可能放他走。”萧承德道,“你既要护着他,便与他一道留在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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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城·福昌县主宅——
    元济从朔方回来后,便染上了风寒,终日浑浑噩噩,卧榻多日。
    杨婧推开房门,端着一碗汤药走进了元济的屋子。
    元济躺在榻上,脸色并不太好,病情也似乎加重了,“母亲呢?”她看着妻子问道。
    杨婧将汤药放在一旁,坐到了元济的榻侧,“母亲在商行,这阵子恐怕是不会回来了。”
    “那我去找她。”元济遂掀开被褥,就想要下榻。
    “元郎。”却被杨婧所阻,“你身子还未好全,应当卧榻静养,这也是母亲的意思。”
    “为什么?”元济看着杨婧,“子殊还在朔方,公主离开长安也有一段时间了,可是什么消息都没有。”
    杨婧看着窗外,阴雨绵绵的天色,“母亲让我转告你,无须担忧。”
    “母亲?”元济愣了愣。
    “我总觉得,母亲在谋划什么。”杨婧说道。
    “谋划?”元济再次起身。
    杨婧伸出手,轻轻堵住了她的嘴唇,“只是隐约觉得,但是母亲既然没有告知,我们便不宜多问,也不宜多想。”
    “可我心里始终不安。”元济说道,“公主交给我的证据,我没能亲手交到子殊的手中,就连他的面都不曾见过。”
    “他这样的信任我,甚至将性命托付给我,我...”元济皱着眉头,心中过意不去。
    “相信母亲。”杨婧转身端起汤药,“母亲既然说不需要担心,那就一定不会有事的。”
    杨婧舀起一勺汤药,送到元济的唇前,并冲他柔笑着,脸色平静祥和。
    元济张开嘴,在妻子的安抚下,心中的不安渐渐散去。
    待一碗汤药喝尽,杨婧又扶着元济躺下,并替他撵好被褥,“好好歇息。”
    杨婧将空碗端出,关上房门后,适才平静的脸色也变得无比沉重。
    她看着院中阴暗的天色,盘踞在长安城上空的乌云,久久未曾散去。
    “少夫人。”府中的管事走上前。
    “郎君的病还未好,巡察使遇刺一事,府中任何人都不得提起。”杨婧吩咐道。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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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朔方·阴山脚下——
    萧承德带着父亲的尸首回到了军中,但却没有公布父亲的死讯,而是将尸首掩藏,秘不发丧。
    又派心腹将领守在主账外,并借父亲之令,调遣驻扎在阴山脚下的朔方主力军。
    同时还将伤势未愈的驸马张景初软禁了起来,只许昭阳公主探望,但不许其走出监禁之地。
    “奉大将军之命,即刻清点人马,攻取河东。”议事的大帐内,萧承德将父亲离开前交给他的大印拿出。
    作为朔方节度使萧道安的嫡子,也是朔方军的继承人,萧道安的心腹将领自然也都听命于萧承德。
    “早该这样做了,那河东节度使宋通虽几番示好,却从无诚意,朔方如今断盐,大将军亲自前往河东索要,那宋通竟然拒绝援助。”
    “河东既然不愿给,那么我们就将河东抢过来。”萧承德道。
    “将军,若是此刻攻打河东,万一辽人来了...”有将领担忧道。
    萧承德自然也考虑了辽人南下之事,“孟旋,周韬,在河东攻陷之前,你二人务必守好阴山外的城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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